“老东西想不到吧,老子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河图,是你啊,咳咳......”
“你以为老东西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死的快,你不一样被他祭天?”
“咳咳咳咳......呸!”
“什么狗屁洞天神隐,什么狗屁神佑宫......”
庄逸平再次陷入癫狂,可惜,他身子不足以他疯狂,说到最后,只能不断咳嗽。
“孜......孜孜......”
庄严虚弱的说。
“孜孜?咳咳咳,你说那个女人是吧?咳咳咳......哈哈哈!”
“那是你妈啊......是你亲妈啊,哈哈哈!咳咳咳......”
“为,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更是为了老头子自己......”
庄严的精神一阵恍惚,脑子里只有为什么为什么......
啪!
庄严努力的睁开眼看过去,一本古书,从墙上掉下。
那应该就是河图下册吧?
可是,他只想知道为什么,爷爷到底做了什么?
庄逸平知道一切,可是,这个疯子,只知道在一边发疯。
“我姓刘,我特么才是龙家血统,咳咳咳......”
吼......
这就是庄严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终于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他甚至没看到,黑豹猛然站起来,向着洞口黑暗中发出警告的嘶吼。
还有目瞪口呆的庄逸平。
更没看到,出现在洞口的雪白脚掌。
等庄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阵恍惚。
天都在晃动,大地,还有自己,都在晃动。
然后,一眯眼,看到一双雪白脚掌。
晃动中,庄严再次昏迷过去。
自己没死,那双脚的主人,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嘴唇传来的湿润。
下意识的张开嘴,凶猛的吸吮。
像一道清流灵泉,从嘴唇滑进口腔,沿着食道,进入四肢百骸。
庄严舒服的发出呻吟。
终于又一次睁开眼,也看到了那双脚的主人。
是孜孜啊!
她侧坐在上面地方,风吹过两旁,将将到脖子到头发,被风吹的肆意飘扬。
庄严尝试坐起来,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天、孜孜、大地,还在晃动。
这是怎么了?
“......”
想张嘴说话,但只能张嘴,吐不出一个字。
他看清楚了,孜孜坐在哪里了,也知道自己躺在哪里。
青铜巨鼎里,孜孜就坐在鼎口。
所以,这个晃动,是因为负山龟在走?
庄严睡了醒,醒了睡。
负山龟也是走走停停。
孜孜在庄严醒的时候,不时双手捧来水喂给庄严,要么就是找些果子。
水很甜,果子更甜,咬破点皮,果汁就喷涌而出。
庄严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惜的是,孜孜还是不能说话,还是那么依赖庄严。
“孜......孜孜,严,严......”
“对,孜孜救了严严!”
庄严热泪盈眶,这是妈妈呀!
终于,庄严可以站起来,恢复了一些力气。
负山龟也有日子没有动了。
站在巨鼎上,庄严可以看到,应该还是原始森林里,入眼的还是绵延不绝的山脉,高耸入云的苍天大树。
这景色,这还是蓝星吗?
孜孜又捧来一些水果。
吼......
不是脚下负山龟发出的动静。
看向孜孜,脸上居然浮现喜色。
喔、喔、呀、哦......
张开嘴的孜孜,也拼命的喊出来,嘴里发出庄严弄不懂的声音。
地上再次震动起来,庄严向远处看去。
看着那苍天大树,被未知的东西撞倒,咔咔咔的声音,听的看的庄严心里发毛。
这个孜孜,不,自己老妈,到底招来多少生物?
庄严眼睛猛的睁大。
一头通体金黄的牛,出现在庄严眼里。
它身后,还有不知绵延到哪里的青色巨蟒。
不,那头上的独角,那是真正的虬??
脸色惊恐的庄严,慢慢转头,看向一旁欣喜跳跃的孜孜-老妈?
这个世界,终究不是自己认识的了......
庄严也认出来了,那头至少突破3千斤的金牛。
那是牛宿,牛金牛,二十八星宿之一,北方七宿第二宿,妥妥的神只。
十二生肖牛的究极,上治九天,下治冒岭山。
哞......
吼......
脚下的负山龟也忍不住嘶吼出声,对抗这古老神只的神威。
然后,就这么奇妙的平淡下来。
“严,严......”
孜孜,不!老妈,突然转过身。
背着光,仿佛神女降临,微笑的走近庄严。
眼角有泪啊。
抬起一只手,轻抚着庄严的脸颊。
眼角酸涩的庄严,终于忍不住。
“妈,妈妈......”
“孜......孜孜......走......走......严、严......”
孜孜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只知道,舍不得庄严。
但她必须要走,可惜越着急,越说不清。
最后只能扑进庄严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庄严。
哞......
“叫个屁啊,闭嘴......”
果然,牛金牛当真闭嘴了。
庄严就很牛。
孜孜终究是走了,跟两个大神走了,消失在森林深处。
庄严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巨鼎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黑了。
吱吱......
金光一闪。
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龙儿。
庄严双手捧着龙儿,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还是掉下了眼泪。
捂住胸口,庄严最终痛呼呐喊起来。
活到现在,自己到底活在怎样一个骗局里。
到底该相信什么?
庄逸平成功了,他就是死,也要在自己心里埋一个钉子。
钻的庄严心疼的难以呼吸。
吼......
吱吱吱......
负山龟的怒吼,龙儿着急的呼唤。
庄严在巨鼎里,又一次昏迷过去。
这次还好。
在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众多紧张和哭泣的面颊。
恍惚间,庄严如置身梦中。
自己还有家啊,还有很多人在等着自己呢。
眼前画面又是一转,那是与爷爷见的最后一面。
爷爷一粒一粒的吃着花生米。
嬉皮笑脸的跟自己说,嘴巴一张一合的,但没有声音。
小小的黑虎在一边拼命的甩尾巴,被老爷子一脚踹去老远。
可怜巴巴的跑到自己脚边。
爷爷!你在说什么哟。
是啊,帮您老守墓三年。
还有那句,平生大醉三万六千场,尽欢而已,何必诉离殇......
是这样吗?就这样吗?
眼睛不知道被什么浸染了,模糊的不行。
画面再次清晰的时候,是背光的孜孜,迎着风的她,冲向自己笑着,喊着什么。
爷爷......妈妈......
最后,庄严重新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