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转瞬即逝,两人已抵达王家坊市门前,而夏玉辉却并未现身,宛如鬼魅般藏匿于远处,悄然注视着一切。
夏光耀刚一到达,两名筑基修士便从坊市里疾驰而出。
这两名修士,一名处于筑基初期,一名处于筑基中期,乃是王家派遣至坊市镇守的修士。
“哼哼,古然,你终于来了,可让我等得好苦啊,灵石可带来了?!”为首那名筑基修士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
古然乃是夏光耀在楚国的化名,而他们夏家在楚国则更名为古家。
“两位,大家同属叶族麾下,你们如此行事,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夏家在楚国站稳脚跟后,旋即向叶家敬献了五万灵石,成为其附庸,否则他们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了。
“哈哈,那本就是你们古家人逃税在先,即便你们去找上族,也是我们占理。”
夏光耀的眉头紧紧皱起,什么逃税?此事定然是王家的阴谋陷害,否则他们夏家修士如此形式怎会去做自找麻烦之事。
“既然你存心找我古家的麻烦,那便与我斗法一场吧,若是我输了,五万灵石,当场付给你,若你输了,将我古家人放了,并且他们身上的物品也要一封不动的还回来。”夏光耀声如洪钟,响彻四方。
此时,他的这番话,犹如一阵旋风,将周围看戏的人尽数卷入其中,众人皆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如吃瓜群众般等待着这场好戏的上演。
听闻夏光耀竟敢如此张狂,王逸尘顿时面露怒容,然而,最后却又犹豫不决起来,根据情报,这古然已出手数次,而那几次都显示出此人绝非善类。
但一想到有这么多人在此围观,若是拒绝,恐怕会令王家颜面尽失,最终他还是面色阴沉地说道:“好,那我就来领教一下古家族长的高招。”
须臾,他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葫芦,那葫芦在他手中如吹气球般迅速膨胀,须臾之间,便已变得硕大无比。
紧接着,他身轻如燕,越上葫芦,如飞鸟般向着天际疾驰而去。
显然,他并不想在此地动手,毕竟若是在自家坊市门口动手,赢了倒也罢了,可万一输了,那可真是颜面尽失。
而他身后的族弟王澈安,亦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跟了上去。
夏光耀见到这一幕,没有丝毫迟疑,如影随形般跟了上去。
而坊市内的众散修,脸上虽露出如饥似渴的神情,但因忌惮王家这只地头蛇,也只能如鸟兽散般悻悻离去。
王逸尘二人风驰电掣般足足行驶了半刻钟,这才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内缓缓停下。
未过十几息时间,夏光耀便如鬼魅般悄然来到了两人身边。
“尘大兄,要不……”
“无需多言,你在一旁观战即可,若是我兄弟二人合力对付一个筑基四层,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届时我们还有何颜面在天水郡立足。”
“是。”
王澈安无奈地摇摇头,如斗败的公鸡般退到了远处。
按他的性子,自然是两人一起上最为稳妥,在他心中,虽然他的族兄手段高明,但跟这个初来乍到便在天水郡大放异彩的古然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王逸尘和古然如斗鸡般相互对视着,足足几息时间后,王逸尘便如饿虎扑食般率先发起了进攻。
只见他所站立的葫芦如被施了魔法般瞬间放大,紧接着便如火山喷发般从葫芦中喷涌而出两把飞剑,如闪电般以一种快如疾风的速度飞向了夏光耀。
夏光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迅速翻开手掌,手掌中有个青色的剑形图案便如灵动的鱼儿般瞬间摆动起来,然后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飞出,须臾之间便形成了一把青色长剑。
然后,他如行云流水般轻轻一挥,向他迅速袭来的两把飞剑,便如被风吹走的落叶般轻松被他挡飞。
他身为一个炼器大师,全身上下却仅有两件灵器,其中一件主攻,一件主防御,并非他没有灵石锻造,而是他炼器时向来追求精益求精,他坚信宁缺毋滥。
毕竟法力如沧海一粟,人力似螳臂当车,一件品质上佳的灵器已然足够他使用。
当然,这也仅仅适合他这种修炼天赋平淡无奇的人。
而他这把灵器的材料,乃是整只二阶中期的青毕方,其珍贵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这件灵器甫一现世,周身温度便如火山喷发般瞬间飙升,甚至连地上的草木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无火自燃起来。
须臾之间,灵器便幻化成一整只青毕方鸟,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升空,然后如饿虎扑食般飞向王逸尘。
携带着巨大葫芦杀过来的王逸尘,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立刻如惊弓之鸟般警惕地放出了自己的防御灵器。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两件灵器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猛烈碰撞,随后便如被弹弓弹射的石子般各自退了回去。
然而,王逸尘的那件防御法器身上,却燃起了熊熊青色火焰,仿佛要将它吞噬殆尽,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摆脱这如附骨之疽般的火焰。
尝试了片刻,王逸尘便无奈地继续用防御灵器苦苦抵挡着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因为他的正前方,已然出现了一个如泰山压卵般不断滚动的巨型圆球。
并且天空中的青毕方也如饿狼扑食般再一次发动了凌厉的攻击,他那两件灵剑的品质平平无奇,根本无法抵挡这青方如排山倒海般的攻势片刻。
“轰!”
这一次,他直接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连同防御法器一同被打入了十丈大地。
并且夏光耀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持续着,根本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还在苦苦支撑的王逸尘心里清楚,他已经无法继续抵挡住这凌厉的攻势了,他的防御灵器已经到了极限,虽然此时并非最佳的反击时机,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只能出手一搏。
刹那间,胯下的葫芦如同脱缰野马般飞出他的掌控,如同一颗流星,直直地对准那个旋转的圆球,迸发出一大片葫中剑气。
这些剑气,虽然比不上那两件灵剑那般凌厉,但却如潺潺流水般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