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圆球内的夏光耀就被这汹涌的剑气打得狼狈不堪,只得暂且败退。
而圆球内的夏光耀眼见一旁观战的王澈安迟迟没有对他出手,便不再保留实力,准备全力一击。
瞬间,天空中的青毕方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顶着王逸尘的葫芦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扑杀而来。
王逸尘再次选择用防御灵器抵挡,然而,这一次他的愿望彻底落空,防御灵器在青毕方的猛攻下直接崩碎。
就在他即将被击中的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在密切关注战场的王澈安终于按捺不住,如闪电般迅速出手,救下了陷入险境的王逸尘。
而夏光耀也没有继续动手,毕竟王家势力庞大,夏玉辉也不便公然露面。
然而,打斗结束后,夏光耀的脸色却突然发生了剧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急忙对着两人说道:“两位,还望遵守约定,古某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脸不甘的王家二人。
原来,一直潜藏在暗处的夏玉辉,此时早已销声匿迹,并且似乎早就已经离开了。
所以夏光耀必须火速赶回去,查看家族是否面临危机。
“嘶,”王逸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呻吟道:“好一个古然,真是好手段啊!”
“看来这古家真的要在天水郡站稳脚跟了,居然让他们得逞了。”王澈安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愤愤地说道。
“不!还没完,其他三家可还没动手呢,这古家来历神秘,不说叶族,其他三家就不会轻易妥协。”
“若是这古家有强大后台,那旁人也难以撼动;但若是没有,那他们便如那丧家之犬,只能乖乖滚出去,或者直接灭族。”被击败的王逸尘满脸不甘,愤愤地说道。
古家与其他四家的实力犹如云泥之别,其他四家又怎会将那如肥肉般的利益白白送给古家?
几个时辰前,雾隐山夏家。
夏良木处理完夏玉辉交代给他的任务后,如那归巢的倦鸟,早早地回到洞府,开始疗伤。
四年前,他外出历练,偶然间寻得了一份机缘,然而,就在那机缘唾手可得之时,他却如那被群狼围攻的羔羊,遭到了另外四个炼气修士的围攻。
最后,他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将机缘夺回,而之后的几年内他也如那破茧而出的蝴蝶,成功突破到炼气九层,不过因为那次大战他身体也受到了创伤,从此留下了隐患,从此修炼速度大减。
不过他还是凭借着那如钢铁般坚毅的意志,强忍着身躯的隐患,如那鲤鱼跃龙门般,直接突破了筑基。
他虽是良字辈残存中年龄最大的人,可惜天赋却如那平淡无奇的石头,只是中上之姿。
别说夏良和夏良鑫两人,就连夏良白,夏良守也是那耀眼的星辰,远远超过他,所以家族高层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就算他如那拼命三郎般,拼尽全力,努力拼搏,最后也如那被抛弃的孤舟,远远被人甩在身后。
然而,他心中却如那燃烧的火焰,一直有一股拼劲,就算被比他还小的几个族弟如那飞驰的骏马般超过,他也没有丝毫懈怠,更没有失望放弃的念头。
最后,他终于成为了夏家十子之首,终于得到了一些认可,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来到楚国的这些年,他兢兢业业,除了完成家族的任务之外,便是在各处历练,从而寻找属于他自己的机缘。
最后,他真如那幸运的宠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缘,更让他兴奋的是,他因为存下了大量的贡献值,所以就成功的换到了一枚筑基丹。
最终,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自此,见到他的人,无不对他另眼相看,皆赞他是修仙的良材美质,从最初的无人看好,到如今的交口称赞,说他从不被看好,却还是他最是争气。
他对这种感觉钟爱有加,这种感觉犹如兴奋剂一般,令他兴奋异常,甚至超越了突破境界时的喜悦,故而他才会不断奋进,持续保持这种美妙的感觉。
……
五个时辰转瞬即逝,夏良木腰间悬挂的那块精美玉佩,突然间变得灼热无比。
夏良木猛然惊醒,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风驰电掣般地冲出了洞府。
此时,夏光凡已在他的洞府门口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
见到夏良木出来,他迫不及待地说道:“良木!大事不妙,有一名筑基修士,正在肆无忌惮地屠杀我夏家修士。”
夏良木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今夏玉辉和夏光耀皆不在,对方此时对他们出手,显然是处心积虑的阴谋算计。
此刻,他最为惧怕的便是对方实力强横,会直接攻打雾隐山,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金陵郡的灵枫山,这里没有夏家祖辈留下来的各种手段,仅凭他一个筑基一层的修为,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对方实力似乎并非那么强大,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其他家族派过来试探我们的。”夏光凡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他的猜测和盘托出。
根据山下的情报,下面仅有一名筑基修士,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难以抵御,此时已有十多名修士惨死于他的毒手。
而且那人极其卑劣无耻,见他们躲藏起来,或者不离开雾隐山后,便直接对夏家的凡人痛下杀手,夏家这几年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几万凡人,此刻已经大半惨死。
若是再不前去支援,恐怕夏家就要遭受重创了。
毕竟在楚国这边,夏家的凡人本就寥寥无几,若是全部损失殆尽,那无疑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我出去与他周旋!”
话毕,夏良木不再有丝毫迟疑,无视夏光凡那犹如变色龙般不断变化的脸色,毅然决然地冲出阵法,直奔山下。
他深知,此番前行多半是九死一生,然而,即便他如今只是筑基一层,即便他如今身负重伤如风中残烛,即便他刚刚突破筑基前途光明,他亦要勇往直前。
不为其他,只为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夏!
若无此字,他便如同那失去翅膀的鸟儿,再难翱翔于九天之上;若无此字,他便如同那漂泊无依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