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勐回到家里气闷,看着那些人都出去救援,自己的大孙子却在家里听曲,恨不得一脚把人捶死。
“齐韫,你已经22岁了,难不成要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到时候谁敢把齐家交给你,你到底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齐韫翘着二郎腿,浑身看不出一点军人世家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烟吐着烟圈。
“爷爷,不是还有我弟,你让我弟回来不就可以了,我还继承什么家业,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我玩不了那些心眼子,您还是提前选择好继承人为好。”
齐锰心里带着怒意,上去就给他一脚,“你看看邬云霆,人家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给你安排好的的工作,为什么不去。
你弟弟如此,你也是如此,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我好不容易赚来的家业,是不是非要败在你们的手上,你们才收心。”
齐韫讥笑出声:“您也知道我弟弟不回来,要是我有的选择,我也不会回到家里,到处充斥着肮脏和算计。”
“您明知道我父亲出轨,为何还不阻止,明知道母亲生活在痛苦中,一直摧残我们的精神世界,为何不阻拦。
我们的思想早就在您默认的时候,就已经定型了,您应该问您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了,您不是还有一个私生孙女吗?您可以把她带回来养着,也许她可以继承您的意愿。
毕竟她们母女早就巴不得进齐家的大门,把我们母子三个挤出去,但凡我们是两个女孩,估计早就被欺负的什么都不剩。”
齐锰瞪大眼睛,心里震惊的掀起惊涛骇浪:“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想起来二孙子执拗的脱离家族,哪怕是永远不回来,也必须下乡:“你弟弟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下乡的,是不是, 你说话,你真的要急死我了。”
齐韫很少看到爷爷那么激动,就连父亲出轨都没有那么大反应,真是可笑的很。
“爷爷,您说我爹现在在西南任职是不是挺享受的,毕竟身边有着美娇娘伺候着,多安逸。”
“您说这个消息,一旦被我那个疯狂的母亲知道,被父亲的政敌知道,您说他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齐家的位置会不会一落千丈。
那个时候京城还有齐家吗?恐怕军区大院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那时候您才是一落千丈,这才哪到哪。”
齐韫早就恨不得杀了那一对母女,就是因为她们,家里的温馨全部被破坏。
如果没有这些,他会进入政府单位,他的弟弟会成为军人,多么让人羡慕的家庭,一切都被毁了。
“爷爷,我给您半个月的时间,尽快处理了那对母女,让我父亲退下来,回家好好地养老,陪着我母亲在家待着。
不然,齐家我就眼睁睁看着从高位掉落尘埃,明白吗?”
“或许,我也可以去下乡,做一个种地的老农,就跟我弟弟一样,永远都不回来了。”
“爷爷,您说是两个孙子的前程重要,还是两个无关的女人重要,您知道如何选择吧!”
齐锰肯定明白如何选择,可是被孙子逼迫着选择,他心里一点都不开心。
“你父亲他·····”
齐韫晃了晃手指,左右摇摆:“爷爷,我不是跟你商量,我只看结果,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大了,就一点自己的势力没有。
我怎么可以不给弟弟留条后路,如果您不想看着父亲身败名裂,最好是按我说的去做。
毕竟那个私生的孙女也是一个贱女人,现在就在我安排的男人床上夜夜销魂。”
“你以为那个女人很乖吗?不,她跟她母亲一样,是一个俗气的女人。
只要有钱,勾勾手指就上钩了,床上那叫一个风骚,爷爷,您想看看吗,我还让人录音了。”
齐锰脸通红,不知道是被臊的,还是被气的,有点呼吸不畅。
“够了,够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让你的人离开。”
齐韫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爷爷,您抓紧了,时间不多了,不然那个女人怀孕,可就丢人了。”
“听说我爹打算这次回来跟我母亲离婚,您感觉还能慢下来吗?”
什么?
那个荒唐的儿子是不是被迷晕了头,怎么可以离婚,那就是全京都的笑话。
为了一个婊子,未婚生女,在哪个年代都是可耻的很,更何况现在齐家需要更上一层。
看来这对母女要尽快处理了,孙子的前程不能被耽误,他很看好这两个孙子。
齐韫看着爷爷的表情,嘴角也勾起微笑,站起身往外走去,真期待后面的事情。
刚才想到爷爷提起的邬云霆,他手指攥的更紧,倒不是多嫉妒他的成就,而是嫉妒他娶了一个如此耀眼的女子,就像是一抹光一样,照亮在他的心中。
在京城火车见过她第一眼,就深刻的印在心里,可是后来等他打听出来名字,她已经成为邬云霆的未婚妻,再次见她就是在婚宴上。
他连跟对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甚至是感觉到一种自卑。
他的生活一团乱麻,她的生活都是温馨和大爱,他就是对方的一抹污点似的,容不得他靠近一点。
没想到她有那么大的勇气,居然去了救援前线,是不是有一天他的地位足够高,就可以在正式场合见到她,跟她握手,交谈,甚至是成为朋友。
这估计是他毕生的心愿。
丰墨言才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白月光,她现在站在江边,看着费了十几天的时间挖通的地方,前方已经开闸,这里的水彻底的被排出去。
整个成县都围绕着挖渠道,救治伤员,支援当地的救援开展,雨水已经小了很多,持续了一个月的雨水终于看到了希望。
这次牺牲最大的就是程家大队,死了三十人,伤了二十人。
程文玉很顺利的被丰墨言带走,毕竟她没有直系亲属在,其他的伯伯婶婶根本不愿意收养她。
还是一个姑娘家,留着除了多吃饭,也没用,直接同意了这件事,还签署了断绝关系的文书,在村里进行登记。
往后程文玉就是有任何的成就,都跟村里的亲人无关,任何人不准以亲人的关系来骚扰她,道德绑架她。
程福田被枪毙,村里的几个蛀虫也被清理,镇长也被清查,他上面的领导被降职调查。
这次来了不仅救援,还处理了贪官,真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