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宫内传出皇后跟皇上大吵一架,皇上差点要把皇后打入冷宫了!
后面被高贵妃阻止了,事情才没有进一步恶化。
前面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可能是真的。
毕竟帝后感情不咋地,现在高贵妃又生了十二皇子,皇上想借口把人打入冷宫,给高贵妃腾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皇后背后可是丞相一党的人,皇帝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怎么能直接把人打入冷宫?
估计是假的。
第二个传言就更不靠谱了!
居然说高贵妃劝阻。
人家高贵妃还在月子里面呢?
月子不能吹风没听说吗?
而且都是皇帝的女人,什么时候高贵妃跟皇后娘娘关系好了?
上次高贵妃早产就有人怀疑是皇后娘娘所为呢。
所以这个绝对是假的!
果然,宫内的传闻,就没有一个是真的。
骗人吃瓜!
夏璟竹看着宫人传过来的消息,第一次有些不解,“赵家居然是真心放弃兵权?真的这么傻?”
他无法理解。
有兵权在手,才能威胁昌隆帝。
就算被昌隆帝猜忌又如何?
这些年,赵家一直都被猜忌,还不是因为兵权在手,昌隆帝什么都不敢做么?
如今兵权一旦收回去,昌隆帝想打压赵家,那就是随时的事情。
武将果然没什么智慧。
夏璟竹暗自评价。
他给夏璟麒的,就是最好的办法。
手握兵权,要是将来昌隆帝不给皇位,他们就自己来拿。
至于会被后世诟病来路不正。
那又如何?
历史是自己改写的。
不是别人说了算。
只要做了皇帝,就让那些写历史的人,都改成正统!
怕什么呢。
七皇弟还是太过小心翼翼了。
夏璟竹不够了解夏璟麒,或者说,不够了解现在的夏璟麒。
他是有做皇帝的野心,但不会牺牲别人的未来。
为君之道,不可不择手段。
夏璟竹信奉的则是,执棋者,当断则断,欲望凌驾于人性。
两人如今观念有冲突,自然无法继续合作。
御书房内,昌隆帝气得把奏折都丢一地,一旁的太监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赵婉!你好得很!
居然让他收回兵符,不要想太多,赵阁不是以退为进。
是不是以退为进,他不知道吗!
需要一个后宫女人干政!
赵婉难道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还敢请她过去,开门见山说这件事。
简直岂有此理!
昌隆帝气得都想废后了。
要不要交完兵符,他不会自己做决定吗?
需要一个女人来插嘴!
“陛下,息怒,”福志才跪在地上劝道:“请陛下保重龙体。”
福志才是昌隆帝身边的大太监,非常了解昌隆帝的脾性,更知道昌隆帝对皇后的态度。
其实,昌隆帝就是觉得皇后不爱自己,高高在上,心里不爽罢了。
男人就喜欢征服这种心中没有自己的女人。
可惜,昌隆帝在皇后那里从未得到过一丝丝温情。
日子久了,矛盾的感情就起来了。
皇后一请,人巴巴地去了。
结果,谈的却是前朝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果然是赵家固权的工具,又生气了。
“息怒?朕怎么息怒!”
昌隆帝越想越气。
当年,他被迫娶赵婉,心里确实很不爽。
但是赵婉的清高气质又莫名吸引了他。
可,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捂不热的石头。
一辈子都捂不热!
就算有了孩子,也对他冷淡至极。
他以为自己为难夏璟麒,会让赵婉着急,难过,甚至向他求情。
可惜,并没有。
赵婉仿佛不在乎他们的孩子。
明明应该做太子的是夏璟麒,他故意让大皇子做太子。
赵婉也没有反应。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昌隆帝越想越愤怒,于是帝后关系逐渐恶化。
现在,因为兵权的事情,昌隆帝想寻找一个平衡武将心情,又能收回兵权的办法。
谁知道赵婉,直接让他收回兵符就行,不用想太多。
怎么可能不想太多?
将来没人帮大夏打仗怎么办?
难道让他去吗?
妇人之仁!
简直可笑!
“来人,去传镇北大将军赵阁进宫。”
既然赵阁想交还兵符,那就让赵阁自己来说,自己向所有武将证明,不是他强迫的。
作为一个皇帝,昌隆帝有许多的顾忌,除了平衡前朝后宫关系,还要稳住自己的皇位,不让任何人觊觎。
特别是不让这十个皇子觊觎。
明明都是蠢货,羽翼未丰,却都想觊觎他坐着的位置。
简直不自量力。
昌隆都对血脉并不是很注重,只有强者才能登顶。
若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何谈未来。
这一年,死了几个皇子,前朝就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
彼此猜忌和怀疑,朝上每日争论不休。
私底下又是你来我往的算计。
这些,昌隆帝都看在眼底。
只有势力之间互相猜忌和争斗,他的皇位才越发稳固。
若是这些朝臣都联合在一起了,以后他说的话,就会一直被这些朝臣联合反对。
而武将,则是他需要注重的。
武将不甘心为他,为大夏卖命,敌国就会蜂拥而上,他在宫中如何安稳入睡?
所以,昌隆帝才如此焦急上火。
“是,陛下。”
福志才赶紧去丞相府召请赵阁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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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州——
“舅舅被封为武威侯了,”夏璟麒看到情报后,点点头,“这样大舅舅就不用跟外公住在一起了,”
谢守思一边整理情报一边道:“丞相大人在丞相府气炸了,武威侯接了圣旨后,感谢皇上一番,带着笑意回去丞相府收拾行李了,而且皇上还赏赐了一个府邸给武威侯,似乎就在江公子的府邸旁边,”
夏璟麒高兴不已,“真的?那太好了,大舅舅见过阿宿,对阿宿很满意呢!”
谢守思难得露出疑惑的神情,“殿下,您跟武威侯是怎么介绍江公子的?”
“哦,就说阿宿是我的伴侣呀!”夏璟麒以为谢守思想学习一下便道。
谢守思神情古怪,“那您有说,将来江公子是您的皇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