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铜山回来时,梅金山还没从定国公府回来。
被梅老太太堵在回他院子的必经之路上。
“娘?你怎么在这里站着,怪吓人的。”差点吓他一跳。
梅老太太直截了当的问:“老三,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在干啥?”
梅铜山一笑:“我能干啥?不过是和几个兄弟出去玩玩,啥都没做。”
“兄弟?你才来几天,就和人称兄论弟的,咱们如今可不比从前,说话做事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京城的人心眼子多,你可不能被人算计了。”
梅铜山:“放心吧娘,我兄弟们不是那样的人,他们都认我做大哥。”
梅老太太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这样我才更不放心,从明天起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在家给我待着,你要是给你大哥大嫂惹出麻烦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疼,娘,疼疼疼!”梅铜山连连痛呼。
“疼,才能让你长记性,事关你大嫂的身世,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老娘就先撕了你的嘴,再让人把你送回小沟村去”。
梅铜山一听要回小沟村,那哪成。
他都来京城了,好日子没过几天,绝对不可能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梅老太太单方面的和三儿子进行了一场友好的交流后,扬长而去。
留下耳朵被揪的通红的梅铜山,用手揉着耳朵。
“三叔。”
梅大妞出现在他身后。
梅铜山一看是大侄女,立马笑了:“大妞啊,你这是去干啥。”
梅大妞:“等你啊。”
“等我干啥?”梅铜山问。
梅大妞掏掏耳朵,吹了吹指甲。
“说说吧,和你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梅铜山看向她:“大妞,你是有婆家的人了,可不能三心二意,我兄弟们虽然个个身份贵重,长的也挺不错的,可你也要注意下影响。”
梅大妞差点没一拳头挥过去。
墩身捡起一颗巴掌大的石头握在手里,稍微一用力,化成齑粉。
梅铜山头皮发麻,不知道这个脑子不正常的侄女到底要干啥。
“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梅大妞又问。
这次梅铜山毫不犹豫的就说的一清二楚。
“真没干啥,就是和我弟兄们去了个地方玩,玩的有点尽兴,忘了时间,就回来晚了。”
梅大妞:“去哪里玩,玩了什么,和谁一起玩?”
梅铜山……
“去了京郊;斗鸡,斗狗,斗蛐蛐,斗……反正就是找乐子罢了;我小弟说出来你也不认识,不过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家族都是在京城数的上号的人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梅大妞:“不是乱七八糟的人能来找你?你再不说实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娘的,他们这边危机四伏,梅铜山这边还给人大开方便之门,居然敢什么人都来往,是怕他们身边的麻烦少吗?
“我说,我什么都说,大妞,你别急眼。有大理寺卿家的小儿子,刑部尚书家的三公子,还有丞相府的两位小少爷……”
梅大妞……
果然这货被人算计了。
他一个外来的泥腿子,被这么多权贵家的小公子叫大哥,要说他们没阴谋鬼都不信。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占了三司的两司,还有丞相她见过,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这样人家公子会和梅铜山做朋友!
“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梅铜山:“说的可不少,不过大妞你放心,三叔我也不是傻的,有用的一句没往外说,”
还从那些二世祖手里得了不少好处,不过这些梅铜山不打算告诉梅大妞。
“你知道他们都住哪里?”梅大妞问。
梅铜山点头:“当然了,不仅认识,我还进去过。”
梅大妞……很好,这位还是个社牛!
“你带我去。”
梅金山又揉了揉耳朵,慢慢他耳朵被老娘揪坏了,幻听了?
“你……你说啥来着?”
梅大妞神色不变,“你带我去他们家看看。”
梅铜山……不是,就很想问,你要去看啥?可他看梅大妞的脸色,不敢再开口问。
叔侄俩一前一后从府邸的后门走出去。
梅铜山问:“咱们就这么走着?”
梅大妞点头:“嗯,你带路吧,我跟得上。”
梅铜山:“要不还是套辆马车吧?能快点。”也能暖和点。
梅大妞心里不耐烦,这才过了几天出门坐马车的日子,梅铜山适应的太快了。比她都快!
她突然抓起梅铜山的脖领子,运转起快闪,几个闪身,就跳到大街的房顶上,居高临下看着鳞次栉比的街道。
“在哪里走?”
梅铜山惊魂未定,快速稳了稳心神,打量了下自己身在的位置,指了个方向。
梅大妞顺着他指的方向,锁定了一片住宅区,那边星火点点,一派祥和。
利落的在房顶上瞬移,很快来到梅铜山指的地方。
梅铜山现在已经被梅大妞的动作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小心肝颤了又颤,抖了又抖……
先来到的是丞相府。
梅大妞和梅铜山两人站在丞相府里的一棵大榕树上。
“库房在哪里?”
梅铜山就像看二傻子一样,关爱的看着梅大妞。
他怎么会知道库房在哪里。
别说他只去过一次,就是去个十次八次的也不一定能知道啊。
梅大妞回了他一个废物的眼神,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梅铜山一把拉住梅大妞的衣袖:“你要去哪?你可别乱来,这可是京城,是天子脚下,是丞相大人的府邸!”
脑子果然不清醒。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傻的话。
梅大妞可没时间,更没耐心和他解释,袖子轻松一抽,就从梅铜山手里抽出来。闪身就没了影。
梅铜山还想说什么,就看不到大侄女的身影了。看了看脚下五丈远的地面,眼里阵阵发黑。
梅大妞好歹也在肃明府的四大家族府里转悠过。
想要找到府里的库房,还是有点经验滴。
她调动着自己的感官,很快就锁定了一个门口有守卫的地方。
轻轻松松的进了里面去,那些把守对她来说有相当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