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奕光派的一大队人去抓贾谊,连贾府的门都没进去。
当他们强闯时,只见狼骑一人出手,所有人被一掌拍晕,并全部吊了起来。
而贾谊在寺庙外等了一天,并不见林语柔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自己想多了。
“少主,林语柔并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贾谊听到此话后,那沮丧的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此时,有重要消息传来。
“怎么了?”
贺言超皱眉说道,
“邓屿禾被停职,知府冯奕光放了冯安泽,并且已派人抓你。但已被制服。”
“呵呵,真是无法无天!”
当他准备回府时,这时又有消息传来,而且是急报。
“少主,不好了。冯奕光替冯安泽到林家下聘礼。要娶林语柔为妻。”
“贺叔,快..….”
这时候的贾谊彻底急了,他第一次动心,也是他唯一想娶之人。
贺言超提着贾谊飞身而起,片刻之后,就已到了林府外。
当他想进时,林府侍卫齐齐阻挡。
贺言超没有废话,直接大手一挥,所有阻挡之人飞出好远。
当他进入庭院之中,只见庭院内聘礼满满。
那大堂中传来阵阵欢笑声。
贾谊直接来到厅堂内。
“贾谊,你居然还敢来?”
贾谊并没有理他,而是面无表情的行礼道,
“在下贾谊,见过诸位长辈!”
他的话则说完,林家众多侍卫直冲而入,齐齐围住贾谊和贺言超。
这时一人走到林简言旁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林简言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贾谊道,
“不知阁下来林府有何事?”
“小生想见一见林语柔小姐!”
“小女现有要事,不方便见面,请公子请回。”
林简言很是客气,他知道一个身旁有修真者为侍卫的人,并不是一般人。
“林伯父,请让林小姐出来见一面。”
贾谊再次行礼道。此时,冯安泽突然恶声道,
“林小姐是你想见就见的?还不滚?”
这时,贺言超眼一横,杀气释放,这厅堂内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冯安泽吓得连退几步,直接躲在冯奕光的身后。
“大胆,作为修真者,难道想在南楚行凶吗?你承担起后果吗?”
冯奕光大声道。虽然身为朝廷官员,无人敢轻易动他。但对修真者的恐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敢威胁我?”
“贺叔!”贾谊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不要生气。
毕竟,他不想麻烦,更不想为了自己的事,而让贺叔陷于困境之中。
见贾谊和贺言超退缩了,冯安泽嘲讽道,
“林语柔是我的未婚妻,收起你那做梦的心思。”
“你找死?”贺言超寒声道。
“贾公子,请回吧!”这时,林简言再次出声道。
“林伯父,你想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吗?”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从古至今,无不于此。贾公子,多言了。”
“如果,林小姐如此说,我无话可说。但是,她要是不愿意,这婚就定不成。”
“你是谁?你有何权利如此说?一个通缉犯,居然敢口出狂言。”冯奕光此时不由怒斥道。
“父亲,我不愿!”
这时林语柔冲了出来,出声道。
“进去!这里没你的事!”
这时候林家主母慕怀瑾站了出来,拉住林语柔。
“我死也不会嫁!”
就在此时,慕怀瑾一个耳光,直接打得林语柔愣在原地。
“是我们太惯着你了!”
贾谊连忙挡在面前,并说道,
“夫人,怎可如此动手!”
“来人,把这个通缉犯带走!”
冯奕光此话一出,一群官差直接冲了进来,准备抓贾谊。
贺言超怒吼一声,大掌一压,元气震荡,那些官差直接被震晕。
“我看谁还敢?”
“你居然敢动手,你知南楚律法何在?”
冯奕光冷笑连连,好似抓住了他的把柄。
冯安泽也幸灾乐祸道,
“你完了!”
然而,贺言超丢了一块令牌过去。
当冯奕光看到令牌上刻着两个字“狼骑”时,心不由一颤。
他的双脚再也站不稳了,恐惧的看着贾谊和贺言超。
随后一歪,直接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冯家也完了。
冯安泽马上过去扶住冯奕光,急忙喊道,
“大伯!大伯!……..”
林简言和慕怀瑾也是呆若木鸡,她们知道出大事了。
而此时的林语柔一脸委屈,眼泪哗啦啦的流,根本没有观察到场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从林府门口出现了一队身穿大红飞鱼服,手握绣春刀,且身姿挺拔的人。
直接来到厅堂,并且单膝跪地,朗声道,
“参见少主,参见将军!”
所有人都吓傻了,虽然没见过狼骑,但狼骑却深入每一个人的心中。
他们齐齐跪下,无人敢抬头。
狼骑现,代表大事即将发生。
这时候的林语柔也是一脸惊诧,她擦干眼泪,准备跪下时,贾谊扶住了她。
而此时的冯奕光终于明白邓屿禾所言何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小七品敢与他作对。
狼骑一出,生死已由不得他,现在后悔,已无任何意义。
冯安泽被吓晕过去,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起来吧!”
贾谊和善的说道。并没有报复任何人。
“把他们送回去吧!”
那些官兵抬着冯奕光和冯安泽头也不回的跑了。
“伯父,伯母。刚刚多有得罪,望见谅!”
贾谊施礼道。
林简言和慕怀瑾连连摆手,并说道,
“不敢!不敢!”
“晚辈可不可以和语柔私谈一会?”
“可以!我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
林简言立马说道。
“不必费心,天已不早,我还需回家。”
“吃完饭再走嘛!”
贾谊没再推辞。林语柔则带着他去了内院。
狼骑则出了府,在府外巡逻,而且还留下几人站岗。
林家所发生的一切,像一阵风,已在龙阳县吹散。
无数士家子弟,或是平民百姓,纷纷出门,远远看着狼骑。
他们又敬又怕,但对贾谊的身份,很是好奇。
此时,有些老人想到,那个贾家贾谊的父亲,也叫贾仁。
有狼骑,并且姓名又相同。他是南楚大司马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