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和楚母还没反应过来,楚诗情已经跑过去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门外站着的,的确是江风。
“你怎么来了?”楚诗情道。
“听说你回来了,给你接风洗尘啊。”江风轻笑道。
“这个时候跟我接风洗尘?”
楚诗情顿了顿,突然咧嘴一笑,道:“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请我吃饭,然后灌我喝酒,把我弄醉了,带我去开房啊?”
咳咳!
江风直接呛着了。
“大姐,你在鲁山叔叔和怜婶面前别胡说八道啊。”江风赶紧道。
楚父全名楚鲁山。
楚母全名郑怜。
“别紧张,他们巴不得你把我带走呢。”楚诗情又道。
江风:...
楚父和楚母现在都是一脸黑线。
但他们跟夏母不同,都是一个村的,江风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甚至江风小时候,楚母还照顾过江风一段时间。
他们看江风也不像其他人那么恶劣。
但做女婿的话...
不管是楚父,还是楚母,都是不太愿意的。
这一来,江风都二婚了。
二来,江家的经济状况实在不容乐观,到现在都没买房子,车子也没有。
这三来,江风身边的莺莺燕燕实在太多了。
而且,夏母还怀疑南宫雪的孩子就是江风的。
如果是真的。
那,这么一个‘离过婚,有私生子,家里又穷,还花心’的男人。
哪家父母愿意让自己女儿跳这火坑啊。
咳咳!
这时,楚父轻咳两声,走过来道:“江风,诗情跟你开玩笑呢。我以前问过她,她说只把你当青梅竹马弟弟看待。”
楚诗情也是一脸黑线:“喂,老头,你不要胡编乱造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了。
江风笑笑。
对楚父楚母的心思,他就算不用读心术,也了如指掌。
“鲁山叔,你不用担心我祸害你闺女,我有女朋友。”江风笑笑道。
“我也不是这意思。你和诗情青梅竹马,要真是能喜欢对方,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楚父道。
“也有道理。”江风顿了顿,又道:“我就是听说诗情回来了,过来看看。也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去医院看望朋友。你们也早点睡吧。拜拜。”
说完,江风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在江风离开后,楚诗情依旧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诗情,你怪爸爸啊?其实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和江风不合适,要不然,以你的性格,你早就主动表白了。而且,你也听到了,江风现在有女朋...”
楚诗情二话不说,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并重重的关上了门。
楚父揉了揉头,有点头疼。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闺女的追求者那么多,她怎么就偏偏喜欢江风呢。如果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那秦林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啊。”楚父道。
“秦林,我更不喜欢。”楚母道。
“为什么?”
“不清楚,就不是很喜欢。”
楚母顿了顿,又道:“不愿意让诗情和江风在一起,主要是外在原因。我还是很喜欢江风这孩子。但秦林,就感觉,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难喜欢。”
这时,楚父叹了口气:“可是,我们那闺女倔脾气,她要是一直放不下江风,以后怎么找婆家啊。”
楚母看了楚父一眼,冷呵一声,然后道:“你有啥担心的。你有两个闺女呢,就算一个闺女跳入了火坑,不是还有另外一个闺女的吗?”
“你看看你,怎么就突然扯到了别人身上。”
“哼。”
楚母冷哼一声,然后也转身回房了。
楚父则看了江家老宅方向,叹了口气:“江风现在肯定对我很失望吧。”
另外一边。
江风从楚家离开后,就直接回到了江家老宅。
刚好柳知音正站在门口。
她身上带着酒味,但神智倒还算清醒。
“你喝酒了?”江风道。
“你回来之前,我们三个喝了点,毕竟也算是乔迁新居了。”
柳知音顿了顿,又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你短信里不是说去楚诗情家了吗?怎么?被她爸妈赶出来了?”
江风微微苦笑:“算是吧。”
“这么惨?”柳知音顿了顿,然后张开双臂,道:“来,让姐姐抱抱,安慰安慰。”
“还是算了吧。这要是让你妈看到了,非跟我爸离婚不可。”
“不至于,不至于。”
江风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下,又淡淡道:“你是不知道,我这人一向不受中年妇女喜欢。”
柳知音则在另外一个秋千上坐下,然后道:“不会啊,我妈挺喜欢你的。”
“那是因为我是她的继子。但如果我要变成她的女婿,那态度分分钟就变了。”江风道。
“这么惨吗?”柳知音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事,也是自己造成的。谁让你这么花心。”
“姐姐教训的是。”江风苦笑道。
他顿了顿,伸了伸懒腰,又道:“我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江风就上了楼。
江家老宅是一个两层小楼,江风的卧室在二楼。
柳知音母女搬进来后,贺红叶和江父睡在一楼,而柳知音的卧室也在二楼,挨着江风的房间。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但柳知音特意要了江风卧室旁边的屋子。
二楼也有卫生间,卫生间里也有洗澡间。
上了二楼后,江风拿着换洗的衣服就去了二楼卫生间开始洗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江风道。
“是我。”
卫生间外响起柳知音的声音。
“有事吗?”江风道。
“要姐姐给你搓背吗?”柳知音压低声音道。
江风擦了擦冷汗。
这不对劲。
他了解自己这个继姐,绝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要么是这女人酒精开始上头了。
要么,绝对有阴谋啊!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啊。我开门了。”
柳知音又道。
江风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卫生间的门。
平常楼上的卫生间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使用,没有顺手锁门的习惯。
“等下。”
江风赶紧从里面卫生间里冲出来,想要去锁门。
但还是晚了一步。
江风冲到门口的时候,柳知音已经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四目相对。
“哇,弟弟身材真好。”柳知音咧嘴一笑道。
江风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光着身子。
“你可是医生,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过啊。去去,别耽误我洗澡。我看你是喝醉了。”
说完,江风就把柳知音推了出去,然后反锁上卫生间的门。
呼~
长吐出一口气。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真喝醉了?”
卫生间外,柳知音也是表情古怪。
她是医生,还是外科医生,虽然不是男科,但也经常能看到男人的身体,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对男人的身体免疫了,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但...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江风,但似乎有一点点过火了。
酒精的确有些上头。
“以后不能这么玩了,这要是被浅月知道了,她非跟我拼命不可。”
随后,柳知音收拾下情绪,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已经洗过澡了,直接换上睡衣就躺在床上,然后拿起一本医书翻看起来。
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里总有一个裸男的身影挥之不去。
“什么情况啊。虽然没那方面的经验,但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都是酒精惹的祸!”
暗忖间。
突然有人敲门。
把柳知音吓了一跳。
“谁...谁啊?”柳知音道。
“我。”
门外响起江风的声音。
“有事吗?”柳知音又道。
“你把门打开,我跟你谈谈人生。”江风道。
“我困了,明天再说。”柳知音道。
“哎呀,姑娘,你怕了啊?刚才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江风又道。
柳知音尴尬笑笑。
她的确冲动了。
自己只想着调戏江风,确实忘了,这家伙也不是善茬。
“他不会要对我...”
柳知音头皮发麻。
“知音姐姐。”门外又响起了江风的声音。
“江风,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调戏你了。”柳知音顿了顿,又道:“你也不想让浅月误会我们俩,对吧?”
“好吧。那,知音姐姐,锁好门啊,我有夜游症,万一不小心跑到你房间...”
话音未落。
只听柳知音的屋内传来‘咔擦’一声。
这时,从里面反锁门的声音。
门外。
江风耸了耸肩。
“就这点胆子还敢去调戏别人。”
他摇摇头,没有再吓唬柳知音,随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
江风也同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也不知道南宫雪知道多少?还有,夏沫。也不知道她是否问出她母亲讨厌我的理由?”
想着这些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半夜。
柳知音起床上厕所,但从卫生间出来后,因为刚搬来,对环境不熟悉,而且酒精麻痹,稀里糊涂的回错了房间,直接进了江风的屋子,然后爬到床上又睡着了。
次日。
柳知音醒来后,自己正趴在江风的怀里。
而江风的手正放在她的臀部。
“这...这...”
柳知音一时慌乱,直接一脚把江风从床上踢了下去。
“柳知音,你搞毛呢!”江风一脸黑线道。
“你这流氓,竟然跑到我屋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柳知音也是气急败坏。
虽然她喜欢调戏江风,但那是她主导的。
现在这稀里糊涂的...
“我不会失身了吧?”
赶紧掀开被子,检查一下床铺。
没有落红痕迹,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
虚惊一场,松了口气。
被柳知音这么一说,江风也是愣了愣。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又一脸黑线道:“大姐,你再看看这是谁的屋子?”
柳知音这才去观察周围,表情瞬间尴尬了。
这好像是江风的屋子。
“我记得半夜去了趟厕所,然后...诶?我回错房间了?”
柳知音一脸尴尬。
就在这时。
隔壁突然传来敲门声。
“知音,怎么还没起床?我进去了啊。”
贺红叶的声音
然后。
“咦,不在屋里啊,这孩子去哪了?”
随后,江风屋子的房门也被敲响了。
江风和柳知音现在都有点慌。
“江风?起床没?”
外面响起贺红叶的声音。
“哦,正在穿衣服。”江风顿了顿,又道:“妈,怎么了?”
“你见知音了吗?”贺红叶又道。
“知音姐?没有啊。哦,她昨天跟我说,她今天要去晨跑,可能还没回来吧。”江风道。
“这孩子,都到饭点了,还不回来,电话也没拿。”
“不用担心。我待会起床后出门找找她。”江风道。
“好,麻烦你了。”
“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好吧。”
随着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远,江风和柳知音都是长松了口气。
“你把脸转过去。”江风道。
“干嘛?”
“干?”
柳知音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黑线:“你好意思对自己姐姐下手?”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昨天非要给我搓背。”
“我那是逗你的。”
“我也是逗你的。”江风顿了顿,又道:“我已经有浅月了,对她闺蜜不感兴趣。”
柳知音:...
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我出去了。”
“别急。万一你妈在门口埋伏呢。我先好换衣服出门踏点。”江风道。
唉~
柳知音叹了口气:“都什么事啊。”
“我还想问这句话呢,谁让你跑到了我屋里。我什么都没干,如果被爸妈误会了,我才冤呢。”
江风顿了顿,又道:“行了,把脸扭过去,我换衣服。”
“害羞啥啊,昨天啥没看到?我就看。”柳知音道。
她心里莫名的火大。
江风耸了耸肩。
“你随便。”
随后,江风当着柳知音的面脱下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的上半身。
柳知音也是眼前一亮。
昨天惊鸿一瞥,看的匆忙,而且注意力在江风的下半身,倒是没太在意江风的上半身。
今天才算仔细瞧见了江风的上半身。
作为外科医生,柳知音没少见男人的上半身,也有身材不错的,但跟自己这个继弟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的。
“哎呀,这肌肉线条...怪不得浅月对你恋恋不舍,原来是图你的身子啊。”柳知音笑笑道。
“大姐,你不要污蔑我和浅月之间纯真的感情,我们是心灵伴侣,跟彼此身体无关。”江风道。
“啊呸!”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纯真个屁。你们就是贪图彼此的身子。”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又道:“唉,老弟,你跟浅月睡过了吗?”
“没有。”
“真假?浅月那种凸凹有致的身子,你都能忍住?”
说完,柳知音又看着江风的下半身,表情狐疑道:“你不会那里不行吧?”
“怎么可能?”
“让我看看。”
“你流氓啊。”
说完,江风快速穿好了衣服。
柳知音一脸黑线。
“这家伙看起来是真的在防范自己?至于么?”
这时,江风又道:“我先出门看看,你现在屋里待着。”
说完,江风就打开门出去了。
少许后,江风又回来了。
“门外没人,你先回自己屋子。我待会把爸妈带出去,你就装着刚晨跑回来的样子。”江风道。
“知道了。”柳知音道。
江风没再说什么,随后下了楼。
“这个丫头,刚搬来,连环境都不熟悉呢,就去晨跑,真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贺红叶道。
她有点担忧。
“爸妈,要不,我们一起出去找找吧。”江风道。
江父和贺红叶点了点头。
三人离开家不久,贺红叶就接到了柳知音的电话。
“妈,你们人呢?我晨跑回来,家里没人了。”柳知音道。
“你已经回家了吗?”
“是啊。”
“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
回去之后,四人一起坐落吃饭。
但贺红叶突然想起什么,突然起身,然后在江母的牌位前点了三支香,双手合一,低声道:“姐,我会照顾好江军,也会努力扶持江风。我知道,我现在有点落魄,被人赶出公司,也帮不了江风什么。但我的股份还在,我一定会想办法东山再起,给江军和江风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就算我无法再回到公司,我也会出售股份。这些钱也足够他们父子下半生无忧,所以,不用担心。”
说完,贺红叶再次双手合一,恭敬的拜了一下。
转身之后,贺红叶才发现不知何时江风也过来了。
“呃,我跟你妈说点话。”贺红叶道。
“妈,我知道贺氏集团是你和你父亲的心血,我会让你重新执掌贺氏集团的。”江风平静道。
贺红叶微微苦笑:“说实话,有点难。只要我母亲不点头,我很难拿回公司的控制权。但我也了解我母亲的性格,她强势了一辈子,绝不会向我低头服软的。”
江风目光闪烁。
现在奇迹集团有贺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贺红叶本人持有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距离绝对控股的百分之五十线还差百分之二十。
现在贺氏集团的外部投资者,除了奇迹集团控制的10%股份,还有18%的股份分布在其他外部投资者手中。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拉拢到全部的外部投资者,距离绝对控制线还差2%。
需要从贺家内部再拉拢到2%的股份,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暗忖间,贺红叶又笑笑道:“没事。就算回不去公司,也没什么。我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谁也拿不走的。大不了,我把股份一卖,足够我们一家一辈子吃喝不愁。吃饭去吧。”
江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吃过早饭后,柳知音突然道:“江风,你待会要去医院看望吴哲吗?”
江风点点头:“是啊。”
“我跟你一起吧。”
江风表情狐疑:“你又想搞什么?”
“喂,江风,过分了啊。我在你心里就没有点正能量吗?”
“你有正能量吗?”江风反问道。
柳知音语噎。
“开个玩笑。”这时,江风又笑笑道。
他顿了顿,又道:“那我们一起吧,刚好可以搭你的便车。”
少许后,江风坐在柳知音的车上,向医院驶去。
“江风,跟姐说实话,你和浅月进展在哪一步了?真的还没有上床?”柳知音道。
“真没有。”江风道。
“肯定是浅月放不开。那丫头是被动型女人,没人推着她,她就不会迈步走。”
柳知音顿了顿,笑笑,又道:“没事,姐会帮你。”
“你别搞事就行。”
柳知音笑笑,没再说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江风和柳知音来到了医院第一人民医院。
又过了数分钟,两人来到住院部的某个单间病房。
吴哲在床上躺着,屋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苏浅月和其他苏家人也在。
其他人,除了吴家的亲戚,还有一些高中同学。
前不久结婚的岳康和姚莉也来了。
看到江风和柳知音一起来,姚莉眼神里掠过一抹黯然。
岳康也是注意到姚莉的眼神变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阴戾。
“江风,来看吴哲,还把新女朋友带来,跟谁炫耀呢。”岳康直接开口道。
敌意毫不掩饰。
江风也是翻了翻白眼:“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你抛弃我老婆又找新欢,我老婆难过,我也跟着难过。”岳康道。
病房里,一片哗然。
姚莉不可思议的看着岳康,她不敢相信,自己丈夫会当众如此羞辱自己。
虽然之前在结婚宴席上,岳康就已经让自己难堪过一次了,但她没想到岳康今天说的更过分。
“岳康,你是不是有病?是,没错,我高中时候是向江风表白过,但我被拒绝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暧昧。结婚之前,我也向你坦白了。既然你依然愿意和我结婚,为什么还要一直揪着这个事不放?我真是受够了!”
姚莉随后来到江风面前,嘴角蠕动,然后道:“江风,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无故受辱。对不起。”
江风笑笑:“我无所谓。倒是你,真的需要认真想一想有些人是否值得托付终身。”
“我会认真思考的。”
说完,姚莉直接就离开了。
岳康脸色难堪。
这时,有高中同学劝道:“岳康,说实话,你今天做的有点过分了,快去哄哄姚莉。”
“你们不懂。女人,越哄越蹬鼻子上脸。”
岳康顿了顿,又道:“尤其是像姚莉这样的贱货,那就更不能...”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突然冲到了岳康身边。
岳康脸色大变。
“江风,你想干什么?”
江风没有说完,双手抓着岳康的肩膀,然后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岳康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哇哇大叫。
然后,江风一脚踩着岳康的胸口,这才冷漠道:“岳康,你真是人渣。滚。”
岳康虽然知道江风身手很好,但他觉得自己也是膀大腰圆,真打起来,江风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在江风面前,自己毫无反手之力。
在江风的脚从他胸口拿开之后,岳康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江风殴打岳康的这一幕也是把吴母给吓着了。
原本她还想训斥江风在她儿子的病房闹事,但现在根本不敢说了。
江风则来到吴哲的病床前,道:“吴哲,不好意思。我刚才实在是没忍住。”
吴哲笑笑:“我也早就受不了岳康了,要不是我现在这情况,我都想踹岳康几脚。”
“我也是。这岳康太人渣了吧。”有其他高中同学道。
也有人看着江风,道:“不过,我真没想到姚莉跟江风表白过。”
“有啥想不到的。江风可是我们班的班草,不,是校草,被女生表白不是很正常吗?”
“哎,江风,高中时候,我们班有多少女生向你表白过啊?”有人又好奇道。
一直没说话的苏浅月突然耳朵‘竖了起来’,显然,她有点在意。
江风笑笑:“秘密。”
他顿了顿,又看着吴哲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医生说,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吴哲道。
“到时候给你办一个接风宴。”江风道。
“好!”吴哲道。
他顿了顿,看着柳知音,然后道:“你们俩,现在啥情况?”
“我们俩啊...”
柳知音突然抱着江风的胳膊,咧嘴一笑:“我们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