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听到这话,连忙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在。
而她前面的程少商见识到越妃这不分敌我的杀伤力,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生怕因为她挡在了二公主前面,从而碍了越妃视线,将火力移到自己身上。
汝阳王妃看着底下的皇子皇女们各个都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用膳。
汝阳王妃自觉这个时候应当挺身而出,便摆出了大长辈的气势。
“越姮,你的嘴也太厉害了吧?你看你把孩儿们吓成什么样了?皇家子女,该有的气派还是要有的,不要把孩儿们管束得如此木讷。”
越妃见这人不愿消停,本就不顺的心就更烦了“皇家子女,那更是陛下的儿女。”
“为父母,生他们、养他们,不求他们体贴孝顺,只求他们不要行径浪荡,坏了父母的颜面。叔母,为父母的这点要求,算是高了吗?”
“噢~也是,你家孙女就从不顾及父母的颜面,成日又哭又闹的恨嫁,如今都把自己折腾到三才观去了。”
汝阳王妃气极“你...”
越姮也不理她,她看向程少商。
“你便是十一郎的新妇吗?头抬起来,怎么这般小家子气?是吃不饱吗?”
程少商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三公主见此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妤瑛见她这般作死,便看向了文琮,文琮也了然的直起身,正好打断了要说三公主的越妃。
“皇大父,皇大母,越大母。琮已吃饱,有些不放心弟妹,想先去寻他们,不知可否让三皇姑母陪琮一同前往。”
越妃看了眼妤瑛,然后看向文琮温柔的说道。
“你既然想解救你三皇姑母,那越大母就看在阿谌的面子上,饶她一回好了。”
文帝也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三公主连忙起身,两人行礼后一同离开。
越妃叹了口气“哎,我这人就是这样,心肠太软,素来又爱纵容孩儿。”
汝阳王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心肠软?你方才说话如此刻薄!”
越妃看向又蹦出来的汝阳王妃“教育子女而已,叔母为何要这般说我?”
“也是,叔母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只喜欢陛下..也不全是,陛下幼时叔母也是不喜的。”
“好像是到了后来,到了陛下年少能干之时,又渐渐挣下家财名望,叔母才开始疼爱圣上。”
文帝撑在案桌上嘲讽一笑,越妃继续说道。
“后来陛下登基称帝,叔母对陛下的疼爱,那更是无以复加了。”
汝阳王妃看向她“越姮,你这是何意?你是挑拨我和陛下的亲情吗?”
越妃看向底下的人喊道“驸马皇妃们,并非拿你们当外人,要说长辈故事了,你们果真要接着往下听吗?”
底下除了太子夫妇、三皇子五皇子,以及凌不疑、程少商外,其余人皆起身行礼告退,二公主想陪着自家驸马,便也跟着退了出去。
妤瑛感受到一旁的视线,她望过去随后安抚的朝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害怕的程少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