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妃还未等人都出殿门便不满的喊道“有什么话你就说。”
越妃淡淡的说道“当年长公主身怀六甲、虚弱难当,叔母不肯借钱买肉买补养,冰天雪地!陛下只能只身入山行猎,只盼能猎获些皮毛肉食给长姊。”
“待陛下被霍翀兄长追回时,已冻的浑身青紫。后来是霍翀兄长出钱出人,养好了长公主的身孕和陛下的伤寒。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汝阳王妃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急切的辩解着“我...我哪舍不得借钱了!?”
“当年你叔父几个数月未归,我不得留下点积蓄吗?再说了,老身...老身也不知道陛下要进山呀。”
妤瑛与三皇子皆是不屑一笑。
越妃不再理会她“子晟,你舅父死得早,你们霍氏全族就剩下你这一点血脉。”
“我和陛下都盼着你能早日成亲生子,好为你舅父全族供奉点香火,免得让他们在九泉之下无人祭拜,成了孤魂野鬼。”
“至于有人要挑剔你新妇,那都是放屁!”
汝阳王妃瞪着越妃,凌不疑拱手朝着越妃行礼“是。”
汝阳王妃咽不下这口气,她想着自家在三才观受苦的裕昌。
“我也盼着子晟早日结亲生子,你看那程氏,年幼身小、门第不显,怎堪与十一郎为配?我家裕昌呀...”
越妃好笑似的打断道。
“你家孙女有你这种,欺负人兄长死得早的大母,婚事就甭想了。”
汝阳王妃气的浑身颤抖,她指着越妃。
“你...你...你忤逆长辈!”
文帝一拍桌子“子晟,你给我听好了。”
“你想娶谁,你就娶谁!你不想娶谁,没有人可以逼迫你。”
“如果还有人要拿婚事来要挟你,那朕,就要让他生不得,死也难!听清了没!”
汝阳王妃迟疑的开口“我..我就是一说。”
“子晟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旁人哪能多言。我就是想让淳于氏,受到应有的礼待。”
听到这话,妤瑛被恶心的忍不住盯着汝阳王妃。
越妃大声喊道“好!要说霍家隐事了,子晟两口子和太子夫妇留下。你们两个皇子,都退下。”
待三皇子和五皇子离去后 汝阳王妃不解的问道。
“你为何要护着霍君华?当年活该差点害死你!”
越妃“叔母,我与霍君华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您这位长辈来挑拨离间吗?”
“我与她相识几十年,便结仇几十年。她泼过我热汤,我撒过她铁钉,有一次她还诓骗我出门,让我险些遇了匪贼。”
汝阳王妃更不解道“正是啊!既然如此...”
越妃“如此什么如此?即便她人品再不堪,那淳于氏也不是个好东西!叔母,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别为了护着她,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你若是再为淳于氏说话,我就要评论评论,叔母您的功绩。下回,我可不会再遣开众皇子公主了。”
—书外话—
当时看到的这一段,我愿称之为越妃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