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一阵闪光灯里退场。
不知道贺周两家要花费多少才能压下这样的丑闻。
散场时几十家娱记堵在门外,却不是因为这场婚礼的主人公,豪门和明星的绯闻同样流量暴涨,更何况是之前混迹各大娱乐场的谈屿臣。
他们希望能挖出更多两人的私密交往的消息,明天头版头条必定会炸,有的已经开始深扒女主角是谁了。
然而在门口等候半天,宾客尽数退场,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从宴会厅便有一侧直通客房的门,孟音彤刚才鬼哭狼嚎,妆容全花,额头还撞得红肿。
孟九轶带她去洗脸,顺道请了个医生过来。
她没了刚才的崩溃,眼神呆呆的。
“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很高兴吧?”
孟九轶才没顾念她的自尊心,毫不留情道:“是有一点点。”
她低下头,不厚道地笑了声。
“老实说,还不止一点点,有很多。”
“你!”
孟音彤想撕了她,“我想起来了,上次在岑家别院你就莫名其妙阴阳我和贺知舟,还提到了周家,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心肠比你妈还要歹毒,就在等着我栽跟头是吧,孟九轶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杀了你!”
她气得要去扯孟九轶的头发,医生和旁边的pr立马拦着,孟九轶让她们别拦,几个女人都很犹豫,最终还是放开了。
这一松结果可想而知,两人自然打了起来。
孟音彤不会什么功夫,当然是抓头发扇耳光,孟九轶会白挨揍才有鬼了,头皮被她扯拽得剧痛,她更用力地拉拽过孟音彤的头发,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孟音彤力气不如她,很快就败了下风。
“我知道了凭什么要告诉你,又不是你的线人,以前哪次你不是肆无忌惮贬低我,如果这样我还能在你面前做狗,那我也太贱了吧。”
孟九轶骑在她身上,脸蛋被面具遮挡住,但眼里却是神气活现,“孟音彤我告诉你,我早就想揍你了,从我回孟家第一次开始你就想尽办法欺负我,发烧怪到我头上,摔伤腿也怪到我头上,只能你打我,我不能碰你,每次我稍微回怼两句你就哭着喊爸妈。”
孟音彤:“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是你妈想尽办法勾引我爸才有的你,别人都有家庭了你妈还舔着脸去做小三,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们几个在我的家里堂而皇之住着,当我是真的很欢迎吗?”
“就你是正义使者,你要真的痛斥这种不道德行为,为什么从来不知道去指责孟信诚,有想过给他一刀子吗?他伤害了你妈的感情,你恨过他吗?
你没有,反而在他跟前舔来舔去,让他给你买这买那的。孩子是一个人就能造出来的?他明明是最直接的始作俑者,伤害两个女人的感情,你天天爸爸叫得个亲,醒醒吧孟音彤你就是欺软怕硬。”
孟九轶抓着她的头发不放,“贺知舟绿了你不说,还给你挖那么大个坑,我以为你多牛逼呢,结果在底下演撞墙要死要活的,在始作俑者跟前你半点支棱不起来,现在却可劲往别人身上怪,刚才我不该拉你的,直接该给你根绳子当场吊死,晦气!说到底你只会为难女人。”
孟音彤被她骂懵了,偏偏又怼不回去,傻傻盯她几秒后,直接哭了出来。
孟九轶不至于痛打落水狗,松开她头发,气喘吁吁坐在旁边。
旁边的pr和医生直接看呆了,很少见女孩子这么直接的打架。
“我的童年都被你毁了孟九轶!”
她哭道,“我难道不该恨你嘛?”
“难道我不是吗?如果你感受到三分,那在我这就是十分一百分,从小到大,肯定是你对不起我更多。”
孟九轶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但那些发丝遮住的,却是如同水漫上来的脆弱,被孟音彤窥见一角,慢慢地别过了脸。
孟九轶提起旁边的鞋子,冷冷看她。
“今天要不是某些事情让你背锅,我才不会救你,这层楼跳下来绝对死翘翘,活腻了赶紧的。”
她说完就出去了,门咚的一声关上,玻璃窗隐约映照着一个狼狈的她——头发被抓成鸡窝,连着衣服都被撕了道口子。
旁边突然传来不厚道一声轻笑。
孟九轶扭头看去,谈屿臣慢慢走过来,走廊灯光哪怕不算明亮,也足够勾勒他脸上的懒劲。
他理了理她的头发,“恭喜孟总旗胜归来,去庆祝一下?”
孟九轶只是算了和孟音彤的账,和他的还没有呢,理都没理,转身就走。
谈屿臣道:“外面接近零下,就这么出去得冻坏了。”
“不要你管!”
她有好多火气没发,“你以后都别和我说话,对于言而无信之人我才不会和他有话聊。”
酒店窗户是开着的,偶尔一阵风从外面出来她打了下抖。
谈屿臣将她抱去了房间,抱在自己膝盖上。
“谁准你碰我了,我还没说完!”
她抬起臀部就要下来,被他摁了回去,看似很轻的力道,却是不容抗拒的。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几乎都要摩擦出火,他脸上的神色却很无辜。
“就这么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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