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边两人交谈之际,厨房那边的季保山也正和他的老伴儿念叨着下午发生的事情。
赵菊花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找茬儿。
然而,这里毕竟是部队,可不是他们熟悉的大屯子村,她可不能像在村里那样,毫无顾忌地撒泼骂街。
想到这里,赵菊花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这世上走到哪儿都有这种嘴碎的人啊,不过只要咱不犯错,她们也说不了啥。”
一旁的钱榆听到亲家公和亲家母的对话,心里也不禁一阵酸楚。都说外面好,可这外面又有什么好的呢?连砍个柴都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嚼舌根。
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儿跟着过来,既要照顾儿子又要独自一人上山砍柴,还得忍受别人的欺负,钱榆的眼眶就湿润了起来。
顾安对她娘最是了解,看她娘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想多了。
小姑娘拉了拉她娘的袖子说:“娘,我嫂子可厉害了。叔跟大哥一走,她就骂了回去。还说柴火是山上的东西,不算个人所有物,要是谁有意见让他们找领导去。娘你放心,我嫂子说了,只要自己站得住脚,就不怕她们说闲话。”
赵菊花听到小姑娘有理有据的说话,忍不住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
钱榆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家闺女,啥时候她姑娘说话这么利索了?这道理一套一套的。
季保山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家闺女没吃亏,他乐呵呵的说:“安安说的没错,又不是公家的东西,咱站得住脚,不怕他们说。”
顾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小声说:“这都是嫂子教我的。”
这时,季婉从屋里端着空了的碗走了出来,笑着说:“都聊啥呢,这么热闹。”
赵菊花拉过季婉的手,笑着说:“安安跟我们说了你刚才的事儿,你做得对,咱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
钱榆也在一旁点头,眼里满是欣慰:“我就知道我儿媳妇儿有本事。”
季婉听到后有些失笑的说:“娘,这都是些小事儿。咱本本分分过日子,别人爱说啥说啥。再说了,这部队也是讲理的地儿,她们欺负不了我,顶多说几句酸话而已。”
就在几人聊天时,大门口传来敲门声。季卫国正在院子里杀鸡宰兔呢,听到声响有些无措的站了起来。
这部队到处都是规矩,他这咋跟做贼似的呢。
季婉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哥那样笑了笑说:“哥没事你该干啥干啥吧,我去看看出了啥事儿。”话说完她就抬腿往大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就看到两个陌生的小战士站在门口呲着大牙冲着她笑。
“嫂子好,我们是后勤部的,王副连长说你这边需要一个单人床,我们给送过来了。”
季婉一看两人身后放着的床,急忙打开大门把两人往里面迎。“谢谢你们啊,麻烦你们跑一趟送过来。”
两人看到门打开,利索的抬起来往院儿里走,边走边说:“应该的,嫂子你指个地儿,我俩好把床给你安顿好,省的你搬来搬去麻烦。”
季婉听到后连忙带两人往其中一个卧室走去,她把门打开,好方便两个小战士抬着床进去。
赵菊花他们也听到了动静,看到是送床过来后,心里都挺高兴的。最起码有了床晚上就能安顿好睡觉了。
两位小战士把床放到了季婉指定的位置后,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准备离开。
“你们等我一下哦!”季婉说完话就往厨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