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慕容公子,你表妹并不在我谷中啊。”
慕容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们把我表妹掳进谷中,还想抵赖不成?我可是亲眼见到她被困在了飞云阁,而且正处于昏迷状态呢!”
大长老闻言,这才一惊:“你表妹怎会是我谷中圣女?”
四长老独孤无双见状,连忙解释道:“慕容公子,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你表妹被选作长春谷圣女,完全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并非我们强迫她。”
大长老接着说道:“慕容公子稍安勿躁。我等只是为了找回长春谷至宝。当时令妹与我长春谷的至宝之间已有融合的迹象,因此才将她一并带回了谷中。”
“至于选圣女一事,绝无半点强迫之意,如果你不信的话,大可亲自去问她。”
阿碧在一旁听了,也对慕容复说道:“公子,王姑娘之前确实跟我说过,她对不老长春谷充满了向往之情。这些前辈们所言,恐非虚妄之词。”
就在此时,张天师突然开口说道:“小丫头,你可千万不要被这些人花言巧语所迷惑啊!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人呢?”
轩辕舞听到张天师的这番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这老牛鼻子,我看你就是存心挑事!你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惦记着我长春谷中的那些珍贵宝物罢了!”
张天师闻言,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若再敢如此口出狂言,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独孤无双见状,连忙对慕容复说道:“公子不必疑虑。我现在便可带你进入长春谷,唤醒你的表妹,你可以亲自询问她。”
阿碧也在一旁附和道:“公子,这位前辈说得很有道理,咱们不妨先进入谷中去看看王姑娘的情况。”
慕容复听了独孤无双和阿碧的话,觉得不无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
然而,张天师却并未就此罢休,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慕容复:“慕容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长春谷的邪法高深莫测,就算你的表妹亲口说出来的,恐怕也未必是她的真心话!”
大长老面沉似水,冷哼一声,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张天师,你这等行径,实乃无礼之极!
“你不仅屡次出言挑衅,更将我长春谷的法术污蔑为邪法,如此行为,简直是欺人太甚!”
然而,张天师却毫无惧色,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冷笑。
大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的衣袖猛地一挥,如同狂风乍起。
刹那间,一把古琴宛如从虚空之中显现出来一般,静静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这把古琴通体漆黑,琴身散发着淡淡的寒光,琴弦紧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大长老的素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微微一动,商弦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
随着这声颤音,五里之内的溪流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突然倒灌而起,化作无数道水剑,如暴雨般朝着张天师激射而去。
张天师见状,面色微变,只见他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瞬间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
水剑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溅起无数水花。
大长老见状,冷哼一声,手指再次拨动琴弦,这次是宫弦。
随着宫弦的震颤,云层之中突然降下无数燃烧着的陨铁,如同流星一般砸向张天师。
张天师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身形连番闪动,避开了陨铁的正面撞击。
然而,陨铁的冲击力极其巨大,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大坑,烟尘弥漫。
张天师身形如电,在陨铁的缝隙中穿梭,同时不断地施展法术,抵御着陨铁的攻击。
一时间,天空中光芒四射,爆炸声此起彼伏,好不壮观。
张天师突然大喝一声,他的道袍无风自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起。
紧接着,他的天灵盖处冲出一股三花聚顶的清气,如同一股清泉喷涌而出。
这股清气与大长老的气劲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刹那间,方圆数十里的草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摧残,瞬间经历了荣枯轮回。
翠绿的树叶瞬间枯黄,然后纷纷飘落,仿佛下了一场叶雨。
而原本已经枯黄的草木,却在这一瞬间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嫩绿的新芽从枯枝中钻出,让人惊叹不已。
当最后一瓣花朵凋零时,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终于落下帷幕。
然而,两人都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他们的气血都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体内汹涌澎湃。
张天师之前与阴山老祖和灵虚子激烈战斗,体内法力已经消耗大半。
本就疲惫不堪的他,此刻又遭遇如此强大的敌人,终于到了强弩之末。
眼看着张天师渐渐不敌,一旁的轩辕舞嘲讽道:“老牛鼻子,你还不快滚?我们大长老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他会让你直接堕入十八层地狱!”
站在一旁的阿莹,将轩辕舞的这番举动尽收眼底。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轩辕舞的话语显然是在故意激怒张天师,好让他继续对大长老发动攻击。
如此一来,双方必然会两败俱伤,而轩辕舞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阿碧见状,连忙出声劝解道:“天师,诸位长老,这场纷争其实都是因我们而起,还望大家高抬贵手,不要再继续争斗下去了。”
公孙胜也对张天师说道:“师叔,事已至此,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张天师万万没有想到,这大长老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心中暗自懊悔,只怪那阴山老祖突然出现,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还让他损耗了大量的法力,以至于如今面对大长老,没有讨到任何便宜。
张天师面色阴沉至极,冷哼一声,说道:“今日暂且别过,他日再来讨教!”
话音未落,只见张天师袍袖一挥,一股清气卷着公孙胜和一众龙虎山弟子们一同腾空而起,如飞鸟般离去了。
独孤无双凝视着张天师远去的身影,眉头微皱,对身旁的大长老说道:“这道士心术不正,今日虽然暂时离去,但日后定然还会再来找麻烦。”
大长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沉声道:“若他真敢再来,定叫他有去无回!”
说着,她的嘴角竟溢出来一丝血迹。
她轻轻念动法咒,隐去了这一丝血迹。
然而,这不经意的一幕,早被轩辕舞瞧在了眼里,她和龙渊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
轩辕舞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庞上,突然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然而,这丝情欲转瞬即逝。
张天师带着公孙胜等人如流星般疾驰,转眼间便飞出数十里之遥。
当他们远离独孤无双等人后,张天师终于无法再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突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
公孙胜急忙问道:“师叔?您怎么样?”
张天师摆手道:“不碍事。”
这时,天地间突然传来温柔至极的声音:“张天师,你真的不碍事吗?”
张天师闻言,顿时面色陡变:“是南海神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