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整个四合院和街道被大雪覆盖,天气格外严寒,却依旧笼罩在过年的喜悦氛围之中。
然而,其他街道的情况就没这么乐观了,家家户户连肉末都拿不出来。
虽是过年,居民们却愁眉苦脸,南锣鼓巷街道的景象,与他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外面有对比,四合院里面也是如此,西跨院和其他住户之间差异明显。
其他住户最多也就有点肉馅,包顿饺子。
而叶潇男家的饭菜丰盛至极,鱼、肉、鸡、鸭,凡是能张罗的,叶潇男都准备齐全。
一家人在院子里大吃大喝,也不担心被别人看见,毕竟这时候谁也不敢贸然过来。
叶潇男家中一家五口,娄晓娥、秦淮茹、小叶秋还有小秦羽 ,这个年过得温馨又踏实。
这几天叶潇男也没去红星养猪场,事情不多,他也不需要去,等过了年再说。
只需等着下个月母猪产崽的时候多注意一些,再过三四个月小猪出栏,他就能彻底完成万兽万灵的任务。
那时,华夏也已适应大灾之后的局面,逐步恢复,他也能着手开展其他计划。
至于秦淮茹这边,叶潇男没再让她去上班,把张春兰的产假给了她。
反正有人干活就行,别人也分不清她们谁上谁不上。
他让秦淮茹安心在家和娄晓娥互相照应孩子,等开春孩子大些,再考虑其他事情。
原本叶潇男以为事情就会这样平稳发展,正月十四,开学前夕,院子里来了个熟人,冉秋叶。
冉秋月来这儿的目的也很简单,要学费!
棒梗早到了上学的年纪,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一直没交学费。
这次冉秋叶家访,便是这个目的。
叶潇男今天刚下班刚回来,本想从后门进,不过却是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活跃起来。
这种情况让他有些好奇,就转头去了前门。
刚到拐过胡同,迎面一个女人就跟他撞了满怀。
叶潇男对这个女人虽感陌生,心底却涌起一丝熟悉,稍一思索,他便想起对方是谁。
冉秋叶。
她原着剧情里出现过几集的配角,却令人印象深刻。
温文尔雅、知书达理,除了出身或许有些瑕疵,整个人十分出众。
叶潇男起初也把她列为自己未来伴侣的人选之一,只是当时先和娄晓娥接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今日在此相遇。
冉秋月抬起头看见到叶潇男,微微一怔,随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这个男人也太好看了吧。”
叶潇男正值青年,身上既有温文尔雅的气质,衣服下又藏着健硕的腱子肉,整个人阳光又健康。
和四合院里甚至外界的大部分人相比,叶潇男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堪称上乘。
少女本就怀春,更何况冉秋叶也到年龄了。
冉秋叶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撞到你了,没事吧?”
叶潇男连忙上前扶了一下,“我没事,你怎么样?”
冉秋月轻轻摆手,“我也没事,对了,你也住在这个大院儿吗?”
叶潇男轻轻点头道:“对,我住西跨院,我叫叶潇男,您是?”
“我叫冉秋月,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今天来找贾梗有点事。”冉秋叶回道。
叶潇男微微点头。
如今他已经是两个女人的媳妇,两个孩子的爹了,沾花惹草这种事情他也暂时没有考虑。
帮冉秋叶指了指路后,叶潇男便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刚进前院,叶潇男就看到贾张氏从阎埠贵家出来,贾张氏瞥了叶潇男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冉秋叶冷哼一声就转身走劜。
这老虔婆是刚刚扫完雪,正想在阎埠贵家蹭些东西,显然她是找错了人,没有落的半分钱的好处,心里自然没什么好气。
叶潇男看了她一眼,又不着痕迹的瞅了一眼身后的冉秋叶,暗自摇头。
“冉秋叶今天的事,怕是没那么顺利啊。”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径直回到了西跨院。
门口的冉秋叶盯着叶潇男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进到了四合院里面。
她按着叶潇男指的路走到中院贾家。
“咚咚。”
她刚敲了两下门,大门\"嘎吱\"一声被掀开,贾张氏一脸没好气的推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
贾张氏这明显是没事找事,眼下才六点多,根本算不上大晚上。
\"您就是贾梗家长吧,我是贾梗的老师,贾梗这学期的书本费还没交,这是缴费单......\"
冉秋叶话音未落,贾张氏面色猛地一变。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来干什么的了。
自从贾东旭进了监狱,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了,他们家现在是一点收入没有,学费更是交不上。
贾张氏别的不会,搬弄是非倒是有一手。
只见她突然拍着大腿嚎起来:\"哎哟喂!青天白日上门逼债啊!这是要把我们贾家逼死啊!”她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引得隔壁几家都推开了窗。
\"您误会了,这是教育局规定的......\"冉秋叶连忙开口。
\"规定?老婆子家里没钱!这个学我们上不起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少人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大妈...不对,现在应该是易中海媳妇了,她连忙上前把贾张氏拉了起来,“老嫂子,你这又是怎么了啊?”
“老贾死了,东旭进去了,现在学校里又来催债,说不交学费就不让棒梗上学,你说我们贾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贾张氏想也不想的开口道。
旁边冉秋叶都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不过就是过来收个学费,怎么好像还弄的对方家破人亡一样。
易中海媳妇见状连忙道:“您是棒梗的老师吧?棒梗他爷爷死了,爹进局子了,娘也不在了,实在是掏不出学费,您看这事学校里能不能缓缓?”
冉秋叶听着这些,也感觉贾家的情况有些特殊。
但特殊归特殊,她的任务就是来要学费的,总不能因为对方两句话就走吧?
那她回去也没法交代。
想了想,冉秋叶道:“那要不我跟学校回去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对棒梗做一些照顾,不过上学期的学费还差一些,您得先补上。”
棒梗上个学期的学费就拖了很久没有交齐,冉秋叶想着把上学期的补齐,然后再去帮他申请下学期的学费减免。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贾张氏却以为对方想把上学期的钱要了,然后就不管这学期的事了,没钱到时候就不让棒梗上学。
不得不说,人坏,想什么事情都是坏的。
只听贾张氏恶狠狠道:“好呀!你这是想让我们把之前的钱交了,然后把棒梗撵出去是吧?你这人好狠的心啊!”
说到这,贾张氏突然上下打量一眼冉秋叶,皱眉道:\"之前棒梗回来说新来的女老师专爱穿布拉吉,我当是哪里来的资产阶级小姐,该不会就是你吧?”
说完她又突然凑近嗅了嗅,\"身上还抹雪花膏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怪不得刚在胡同口跟野男人拉拉扯扯!\"
冉秋叶闻言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在石柱子上,瞪大眼睛,似乎不敢想象对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什么野男人?您在乱说什么!\"
说完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四下张望了几眼,见叶潇男没有在现场才松了口气。
\"叶同志刚刚只是好心指路......\"
\"好心?\"
贾张氏眼睛一歪,突然扯开嗓子朝院里喊:\"大伙都来评评理!这女人刚进来四合院就跟咱院里某些小白脸搂搂抱抱,现在倒有脸来要钱!\"
她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故意扯开衣襟露出补丁叠补丁的里衣,\"我们孤儿寡母连棒子面都吃不起,你们这些喝墨水的就知道吸穷人的血!\"
缴费单从颤抖的指尖滑落,冉秋叶蹲下身去捡,却看见贾张氏趿拉着布鞋的脚狠狠碾在纸上,油渍斑斑的鞋底来回搓动,把\"红星小学\"四个铅字揉成一团污黑。
\"哭什么哭!装什么大小姐做派!\"贾张氏见冉秋叶眼眶发红,更来劲了。
\"够了!\"
一声断喝惊得贾张氏松了手。
冉秋叶抬头,看见叶潇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贾张氏,你还真是越活越退回去了,人家冉老师是棒梗的班主任,棒梗明天就开学了,你这样说他班主任,想过后果么?”叶潇男冷冷道。
贾张氏还想开口,叶潇男继续道:“想想同样是红星小学老师的阎埠贵,他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你什么时候见学生家长对他不客气的?”
一旁一直缩着脖子看戏的阎埠贵脸色瞬间僵住。
不是,我就看个戏,扯我干什么?
叶潇男的话说的不算隐晦,贾张氏也听了出来。
这是在提醒她,再闹下去棒梗就算上学以后也少不了被冉秋叶穿小鞋。
贾张氏一时间有些语塞,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似乎是咽不下这口气,最后还是冲着叶潇男强硬道:“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你屎盆子都快扣我头上了,你说关我什么事?”叶潇男冷哼一声。
“我今天第一次见人家冉老师,就被你说成是人家野男人,贾张氏,污蔑领导,我看你是真想进去陪你儿子去了。”
贾张氏被叶潇男这话说的身体一个哆嗦。
这段时间她可是没少吃叶潇男的亏,就现在还在扫雪呢,眼下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心虚了。
不过她家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断了,有救济粮吃还好,这让她拿钱是一分没有。
随即贾张氏缩着脖子道:“我家没钱,棒梗大不了就不上学了,反正他也是个有娘生没娘疼的。”
最后一句,贾张氏朝着西跨院里大声喊道,明显是说给秦淮茹听的。
“别叫唤了,秦淮茹从入冬了就没回来过,一直在秦家村,你有本事就去秦家村找她去呗。”叶潇男不屑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也死心了,像个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见状叶潇男对冉秋叶道:“冉老师,今天就先到这吧,棒梗家情况有些特殊,你不行先跟学校反应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余地再说。”
冉秋叶感激的看了叶潇男一眼,随后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先走了。”
“嗯,我送送你。”说完,叶潇男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来到了冉秋叶面前。
面对突然送自己的叶潇男,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拒绝。
她心里也有些小想法,叶潇男不光长得帅气,人也仗义。
听贾张氏刚刚的话,叶潇男好像还是个什么领导,如果真能跟对方发生点什么,冉秋叶心里也是非常愿意的。
只不过她却是误会了叶潇男的意思。
叶潇男送她,不是因为自己想送,而是有人派给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