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很意外:“你说她们了?”
夏晚星用力点头,十分可爱:“她们骂我,我肯定要骂回去。我说啦,我不会吃亏的。”
霍斯年给予她这种行为认可:“做的好。”
夏晚星喝了口酒,絮絮叨叨:“这么说……哇,我的霉运可能真升级了,那这种说谁谁倒霉,叫什么呀。”
霍斯年:“叫乌鸦嘴吧。”
夏晚星:“嘿嘿,那岂不是谁惹我谁倒霉了?”
霍斯年:“完全就是顺你者昌逆你者亡。”
夏晚星:“哎呀有可能是巧合啦,不过这俩人好惨,好吓人,果然还是不能轻易整容。”
霍斯年看她一眼,她漂亮的脸蛋在黄昏的照耀下仿佛镀金,卷发从白皙的皮肤上垂落,即使很普通的衣着也很漂亮。
夏家人对她不好,但她依然在逆境中长成了最美丽的花。
霍斯年轻笑说:“你很漂亮,不用整容。”
夏晚星听了之后也很自豪:“那是,我随奶奶。而且我都真的,你摸摸。”
她说完就凑了过来。
霍斯年倏地睁大了眼睛。
脑子嗡嗡的。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前夜,她说要带他做舒服的事。
那时候气氛暧昧得要命,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醒了之后他强行告诉自己,那只是以为他那时候降智了,所以才会方寸大乱。
和夜里的小屁孩不同,他是成年男子,很成熟,他……
他好像又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自己的胸膛里狂跳的声音。
那声音大的,他都有些怕被夏晚星听到。
他喉结滚动了下,视线落在夏晚星的胸上。
不是他脑子里荤的东西多,实在是不自觉,不受控。
夏晚星没觉察,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点自己的鼻子:“你要不要捏啦。”
有点撒娇的声音将他拉回来。
霍斯年回神:“鼻子?”
夏晚星茫然:“不然呢?我这鼻子可是纯天然的挺。”
霍斯年:“……”
好吧,是他脑子脏心脏。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下她鼻子,缓解自己的尴尬:“嗯,纯天然的,很好捏。”
捏完了却又舍不得放手,轻轻用手指描绘她的鼻梁。
夏晚星被弄痒痒,嬉笑着躲他手指:“好痒。”
霍斯年跟着笑了起来,嬉闹间指尖擦过她的唇。霍斯年心脏一下子仿佛被攥紧了,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狼狈的收回了手。
夏晚星却还不自知,懒懒的往旁边一靠,沙发的边缘与霍斯年的轮椅挨着。
她自然靠在了霍斯年的肩膀上。
霍斯年身子僵硬:“晚星,你醉了。”
夏晚星懒懒的:“嗯,是有些晕乎乎的,让我靠一下缓缓。”
她说完还猫一样蹭蹭他的脖子。
“你……”他开口,想说她太没防备心了,这样的行为过界了。
可是……他怎么也说不下去的。
到底是她过界了,还是他模糊了这份界限。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很清楚。
只要他不想,没人能过界。
这份过界,不过是他也在模糊界限,是他也在沉沦。
最终他只是温柔地说:“别再喝了,等会儿要难受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