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时予已故的生母之墓。
江锦书心中涌起一丝敬意,轻轻地将手从周时予手中抽出,整理了一下衣裳,准备行礼。
“伯母,锦书来迟了。”
江锦书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挚与哀思。
随后缓缓跪下,虔诚的开口。
“伯母,锦书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亦无倾城之貌,但有一颗赤诚真心。时予待我情深意重,我愿以余生相伴,共赴风雨,不离不弃。望伯母在天之灵,能佑我们和顺安康,携手白头。”
周时予跪在江锦书的身边,看着墓碑开口。
“母亲,你听见了吗?儿子以后不会是一个人了。”
刚把祭品摆放好的北落嘴角一抽。
得,这哪里是来祭祀的?这不妥妥的来炫耀的吗?
祭拜了王妃。
周时予才扶着江锦书离开。
还是用过早膳出门的,现在天都黑了,江锦书的肚子早就饿了,马车上那点糕点也不顶饿啊。
“咕咕咕………”
江锦书有些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肚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周时予脸上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饿了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很快马车走到了一条小溪边。
江锦书一下马车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传来。
“好香啊!”
眼前有两个暗卫正在烤着鱼和鸡。
北落将马车里面的珠子拿了出来,很快暗卫拿了荷叶将烤好的鱼肉和鸡肉包了放到桌子上。
然后有从火堆下面刨出来一只叫花鸡。
江锦书眼睛一亮,这些东西光闻着味道就知道,绝对是美味佳肴。
“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周时予拉着她在铺了毯子的地上席地而坐。
“这鱼是溪里捞起来的,野鸡也是今日打的,新鲜着。”
随即接过北落递过来已经打湿了的手帕,替江锦书擦手。
“你等一下尝尝,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偶尔找时间来野外烤野味。”
江锦书已经忍不住看着眼前的野味咽了咽口水。
周时予见状,将帕子还过北落,伸手扯了一只鸡腿给江锦书。
江锦书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肉质鲜嫩多汁,味道层次分明,确实美味至极。
“真好吃,你这准备得倒是周全。”
此时暗卫又拿来一些烤的野菜。
这么多吃的,二人肯定是吃不完,周时予朝北落吩咐。
“你们分一半去一旁吃。”
得,这是嫌兄弟们碍眼了,北落默默的拿了一半吃的到一边去。
周时予看着江锦书吃东西的模样,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江锦书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也吃啊,你不饿吗?”
周时予这才开口。
“好。”
然后将手里的肉递嘴里,但是目光还是在江锦书的身上。
长公主府。
芳嬷嬷笑着开口。
“公主,世子和江小姐还没有回皇城,看来公主你要给江小姐准备嫁妆了。”
长公主听得满眼的笑意。
“但愿这两个孩子能够顺利在一起。”
芳嬷嬷听了笑着开口。
“公主,你就放心吧,世子殿下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肯定能够抱得美人归。”
长公主笑着点了点头。
“也是,他们这几年早已生出了情谊,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嬷嬷,明儿一早就开库房,办公要亲自给他们选一些好东西。”
芳嬷嬷见长公主高兴,脸上已堆满了笑意。
“好嘞。”
随即担忧的开口。
“不过公主,这门亲事怕是还要公主多操心了,毕竟现在的瑞王妃可是一个笑面虎,怕是不会对世子的婚事多上心。”
长公主听了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时予是母亲战死了,又不是父亲战死了,要是连婚事瑞王府都要敷衍,那本宫就要插手了。”
随即沉思一下。
“罢了,这两个孩子都没有了母亲,本宫肯定要多疼爱他们一些,芳嬷嬷,明日多挑一些东西,再把皇城最好的绣娘,还有首饰铺子的掌柜给本宫喊来,本宫给时予准备一份聘礼,到时候加入聘礼单子,再给锦书准备一份嫁妆,到时候加入嫁妆单子就好。”
皇城郊外。
江锦书刺客靠在周时予的肩上,看着远处的萤火虫,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此刻的美好。
江锦书一脸幸福的笑意。
“真美,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萤火虫。”
周时予抬手将她揽入怀里,将她的身子裹进自己的披风里。
“这是我来看母妃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地方,若是喜欢这样的美景,那我们以后多来,也能来看看我们的父亲和母亲。”
永宁侯府。
张漫雪朝永宁侯夫人福身。
“漫雪见过永宁侯夫人。”
永宁侯夫人看着她开口道。
“清平县主这是要过河拆桥啊,事情刚一了,就连姐姐都不喊了吗?”
张漫雪听了急忙开口。
“漫雪不敢,漫雪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结束了,也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本来张家嫡女这个身份就是锦书姐姐为了帮我在皇城站稳脚步找夫人帮忙的,如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自然也该回归本质。”
永宁侯夫人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唉,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锦书是怎么教的,把你教的如此的通透,这人啊,有时候太通透了不好。”
来
“来,过来,坐下说话。”
张漫雪听了点了点头,坐到了永宁侯夫人的身边。
“是,多谢夫人。”
永宁侯夫人看着她开口道。
“漫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漫雪眼里变得幽深起来。
“带我母亲回梧州。”
“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永宁侯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你的母亲身体不太好对不对?”
张漫雪点了点头。
“我母亲的身体亏空的太厉害,再加上之前受过一些伤,可以丝毫不夸张的说,若不是遇上了锦书姐姐,我就没有母亲了。”
“这几年以来,用各种的药膳精细的养着,现在倒是好上了许多。”
永宁侯夫人听了开口道。
“你回去是为了复仇吧?”
当了两年的张家女儿,自己那一点信息只怕早就被查了个底朝天,张漫雪也没有打算隐瞒。
“是,我父亲辛苦一生操持出来的家业,怎么能够落到外人的手里?”
“我母亲所受的屈辱被打的板子,我总要还到他们的身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