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书猛然看向周时予,他这是要将自己走到他身边的路一步步铺好啊。
忍不住眼睛有些湿润,此刻满眼都是他。
长公主满眼的笑意,对着周时予就是一顿夸赞。
“好,还是时予你想的周到。”
随即伸手握住江锦书的手打趣。
“锦书这是要感动的哭了吗?”
江锦书急忙抬手擦拭眼角的眼泪。
“姨母,你莫要打趣我。”
长公主握着她的手缓缓说道。
“锦书,时予这个法子不错,你就从长公主府出嫁,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时予要是敢欺负你,母亲给你撑腰。”
听着长公主的话,姜锦书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姨母………我…………”
长公主看着她开口。
“你是不是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你还是称呼我为姨母就好,我与你的母亲是手帕之交,在我的眼里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就算你不愿意认我当母亲,我也一样会护着你。”
江锦书哭着摇了摇头,起身朝长公主跪下。
“女儿………拜见母亲!”
长公主连忙扶起江锦书,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好孩子,快起来,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若是我早一些将你认在我的名下,之前沈家也不敢那般的欺负你。”
江锦书擦拭着眼泪。
“母亲别这么说,这些年以来,母亲已经护着我太多次了。”
周时予看着二人喜极而泣的模样,眼里都是笑意。
锦书,是我贪恋想与你有个家,我会一步一步的将你的路铺好,你往后的路都会是平坦的。
“恭喜姨母,得了这么一个乖巧又贴心的女儿。”
“也恭喜锦书,从此以后就有母亲护着了。”
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母亲这里倒是热闹。”
只见贺长意手拿折扇走进来。
张公主立刻开口。
“你这是又去了哪里野回来?”
贺长意往椅子上一坐。
“跟朋友交流诗词而已,母亲,你放心,儿子只是贪玩,不会给你闯祸的。”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开口。
“你就皮吧,在这皇城里,你可当真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了。”
贺长意调皮的开口。
“当纨绔子弟有什么不好?人这一辈子那么短的时间,吃好喝好玩好开心才重要。”
长公主气得伸手指着他。
“你………你能不能有一点出息?”
江锦书笑着开口。
“贺公子倒是看的通透。”
贺长意见状笑着开口。
“还是江姐姐懂我。”
长公主白了他一眼。
“怎么江小姐,这是你姐姐,还不快拜见你姐姐?”
贺长意听了有些惊讶的开口。
“母亲,她怎么就成了我的姐姐了?”
“我知道你向来都疼爱江姐姐,可是这江姐姐和姐姐区别还是很大的。”
长公主笑着拉着江锦书的手。
“我今日已经认了锦书当女儿,往后锦书就是公主府的大小姐,也是安宁郡主,你皮归皮,对你长姐可要敬重一些,以后记得在外面要护着她,不要准许别人说她的半句不是。”
不是,自己就出去参加了一个诗会,怎么回来还多了一个姐姐?贺长意看向江锦书。
江锦书笑着先开口。
“见过长意弟弟。”
贺长意急忙拱手。
“见过长姐。”
周时予在一旁开口道。
“或许,你喊他一声表嫂也是可以的。”
表嫂?贺长意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惊讶地看向周时予和江锦书。
转而望向长公主,试图从母亲那里找到否定的答案。
长公主眼神中满是认可与欣慰。
“对,锦书和予儿在一起了,圣旨赐婚,或者你以后喊予儿姐夫也是可以的。”
贺长意听了折扇一挥,笑着开口。
“那我就恭喜长姐和姐夫了。”
安离院。
张母一声惊呼。
“什么,你要一个人回梧州?雪儿,母亲不答应,我们说好了一起回去的,梧州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母亲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回去?”
张漫雪笑着扶着张母坐下。
“母亲,你听我说,我们早在一年前就在梧州开了好许多店铺,张家的生意路数什么的也都一直让人留意着,女儿回去夺回家业也不会太难的。”
张母听了却满眼的担心。
“雪儿,你的那几个叔叔都是狼心狗肺的,不要说什么顾及家族情谊,他们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不要了,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与他们对抗?”
“母亲不同意你回去,之前再不好过我们也过来了,这仇我们报了,你就留在皇城里面,不是有江小姐照佛着吗?请她帮忙替你寻觅一门亲事,你年龄也到这里了,安安心心的嫁人生孩子,有自己的家,才是你该走的路。”
张漫雪听了紧紧的握住了张母的手。
“母亲,我知道你是担心女儿吃亏,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女儿好,可是女儿这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父亲在世的时候,他们为了从我们家身上扒拉下来好处,一个个极尽的讨好,父亲刚出了事,他们不曾念及过去的好感恩。半分还落井下石,逼迫我们背井离乡,甚至差点要了母亲的命。”
“我张漫雪除非当真是死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拼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一朝得势,我就要所有得罪我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张漫雪满眼的恨意,张母无奈的开口。
“雪儿,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你满心的仇恨,自己也会过的不快乐的,而且张家人多势众,你一个姑娘怎么跟他们斗?”
张漫雪眼里露出一抹恨意,语气坚定的开口。
“不斗一斗,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输?”
“母亲,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的,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父亲刚出事,尸骨未寒,我们就被二叔他们联手赶出来的模样,还有母亲你为张家操持了一辈子,他们为了一点家产,就污蔑母亲的清白,甚至想要母亲的命,我不甘心,更不可能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