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胡天祥说的话,这些农户都害怕你的弓着背,低着头低声答应。即使是这样,胡天祥还是不解气。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记性,好,来人啊,眼前这个腿断的人,给我打死了!他们就能长记性了!”
于是那个下人则是举起了手中的刀,就要砍那个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只飞箭射了过来,那个举刀的下人,则是大叫了一声,躺下了地上死了,胡天祥看着那射箭的方向。大吃一惊。
“怎么、是你!”
没错,骑马跑过来的正是齐舒颜还有陆安宁,射箭的正是齐舒颜。齐舒颜跳下了马。
“没错,就是我齐舒颜,胡走狗,我们又见面了!”
虽然这时候,胡天祥还不怕齐舒颜,但是齐舒颜还有陆安宁的出现,让他知道此事一定是不简单。
“你们不是走了吗?割袍断义,姐妹分崩离析,怎么现在又聚在了一起了!”
陆安宁看了一眼齐舒颜,齐舒颜也跟着陆安宁对视了。然后陆安宁哈哈大笑。
“你在我的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竟然还妄想着拆散我们姐妹的感情,你家里没有镜子,难道还没有尿吗?也不看看自己拿几两贱骨头值不值钱!”
胡天祥见陆安宁没有给自己一点情面。
“也罢,回来了就回来吧,竟然你们姐妹情深,就一起吃点苦头吧,倒是后看你们还是否姐妹情深了!”
胡天祥说着就想着叫那些死侍来。这时候,被陆安宁拦住了。
“胡狗,你要是现在能说出来,梧桐庄的钱财当给了谁,或者是在幕后操纵,我或许还是能饶了你,不然我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天祥扬天哈哈大笑。
“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也罢,我也是好久没有看过大戏了!死侍在哪里,上来给我教训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随后,比刚才更多的死侍冲了上来,眼见这死侍马上冲到了两个人的身边,齐舒颜则是伸出了手中的尚方宝剑,随后,大量的官兵则是冲了上来,先是将陆安宁和齐舒颜保护起来,然后冲了上去,将那些死侍,都打倒在地,这时候,胡天祥看着众多的官兵,冲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无法抵挡了,就想着偷偷地从后面溜了。
胡天祥刚走了几步,就被早就等在后方的欢颜抓了个正着。一脚踹到在地,然后上前用脚踩住了胡天祥的头。
“放肆,你竟然敢这样殴打我,你知道我后面的高人是谁吗?要是说出来,都能吓死你,到时候他来了,就让你们尸骨无存,我更要让你这个丫头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还没有等到欢颜生气,一边的飞鱼则是气得不行。
“要不是我之前回去找人,知道你们这样欺负两个女人,早就把你打死了!”
说罢,飞鱼则是将胡天祥的头让在一个石头上,用剑鞘猛地对着他的嘴打了一下,胡天祥的牙把打得稀碎。
欢颜有些红了脸。
“你怎么哪那个下手这样狠啊,世子妃还要审呢,你竟然把他牙都打掉了!”
飞鱼将那胡天祥绑上了之后。
“谁让他欺负你,我就是看不惯,再说了,牙打掉了,也是能说话的!”
随后,那些死侍都被陆安宁带来的官兵包围了,但是没有胡天祥停手的指令,这些死侍是不会停手的。于是这些官兵就一个个地杀了,剩下的好几个还在地上挣扎。陆安宁赶紧上前。
“不要都杀了,我还有用!”
随后,那些死侍想要咬破了后槽牙的毒药自杀,却被陆安宁拦住了。
“你们慢着,先不要自尽,你们相信我,我定是能保住你们的命,只要你们到时候听我的,我就一定保住你们!”
其中一个人受伤并不重。对着陆安宁大喊。
“你放屁,就算你是世子妃,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可是死侍,朝廷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眼见着几个人还要自杀,陆安宁突然看见了那人腰间有一个小的布偶,心生一计。
“你着急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怎么办,家里的孩子怎么办,反正怎么都是死,你多活一会,你的妻子既不是寡妇,你的孩子就不是孤儿,你信我的,我要是能救了你们,你们就能活着,到时候就算是救不了你们也不亏!”
这时候胡天祥被带了上来。看着死侍死了一地,胡天祥大喊。
“你们还在等什么,她是骗你的,她不会帮你的,赶紧咬舌自尽,还能体面的死去!”
飞鱼听后将胡天祥踹到了,躺在地上。陆安宁走到她的身边。
“那你怎么不死呢?你要是想要体面,你现在咬舌自尽啊!”
陆安宁说了这句话,胡天祥彻底是不说话了。
“你们几个看见了把,就算是命在不值钱,都想着活着,况且你们还有家,还有妻儿!我承诺你们,倒是让你们在这个庄子上干活,让你们吃穿不愁,享受有妻儿的天伦之乐!”
其中一个人对着陆安宁磕头。
“世子妃,我信你,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下的,我每天头都是悬在扎刀口上,自从来了这个庄子,我才过了几天正常的生活,我舍不得我的家,我舍不得死,兄弟们,相信世子妃,她说得对,怎么都是死,要是我们能侥幸的活下来就是赚了条命!”
随后,陆安宁走到这人的面前,将几个人扶了起来,虽然楚沉砚想要拦住陆安宁怕是有危险,但是被陆安宁推开了。
“好,你们信我!”
说罢,走到了胡天祥的身边。
“怎么样,胡狗看见了吧,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走了也只是等到练兵场的官兵来支援,至于我们割袍断义也是演戏,要是不演戏,你能信吗?”
郑淑慧在一边小声地说。
“你们两个还真是会演戏,竟然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陆安宁拽着胡天祥的领子。
“把该说的交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