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都到了现在的地步,胡天祥则是不在拉硬了,但是胡天祥的反应还真是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相信世子妃已经是知道了我身后是有高人的,所以说,哪怕是我说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陆安宁听后直接删了胡天祥一个巴掌。
“你要是现在乖乖的说出来,我或许还是能饶了你一条性命,要是你现在不说,你是一定不能活命的!”
胡天祥的嘴,被刚才被陆安宁刚才的一巴掌打得流血。
“不妨告诉你,这个梧桐庄是你陆家所有庄子里面最赚钱的一个庄子,你猜的也没有错,这些银子也都被拿到了别的地方了,但是这个地方,你是惹不起的!”
陆安宁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好,看来你的嘴比死鸭子还要硬,没关系,我就想办法让你开口,我有的是办法!”
于是陆安宁叫来了欢颜。
“去厨房里拿一些辣椒水,再去砍那富贵藤条来,然后用藤条直接沾上辣椒水,给胡庄主按摩一下!”
说罢,欢颜跑了下去。陆安宁还不忘嘲笑他!
“既然你想要当狗,我就来成全你,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富贵藤之所以是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有足够的韧性,早年两军交战,俘虏不肯说出秘密,于是就看砍下这个富贵藤来鞭打,要还是嘴硬,就直接沾上辣椒水,放心打不到骨头,但是那个疼痛可是能打着骨头连着筋。到时候就是血肉模糊!”
胡天祥破口大骂。
“你个贱人,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候,陆安宁突然想到,之前的账目看到的都是往年的,而且每年结算的时候,都是在这个时候。于是陆安宁则是想了一个办法。
“你要是不想挨打,我也是有办法能让你不挨打,我看每年梧桐庄的银两都是很多的,但是每年到了初夏,就会莫名其妙的少了这些银两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些银两还是在庄子上的。你要是说出来这些银钱在哪里,我就不打你!”
“你做梦,那些钱本来就是不属于你的,我要是说了,恐怕我也没有命了,我是不会说的!”
齐舒颜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还和他费什么话,欢颜,把手里的藤条给我,看我不打死他!”
于是齐舒颜便是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打在了胡天祥的身上,胡天祥的叫声,在几里地之外都能听到。终于,胡天祥还是忍不住了。
“别打了,我说!”
于是齐舒颜停下来手里的鞭子。
“你要是早说出来,何必会有这样的痛苦呢!”
胡天祥疼得满头大汗。
“就算是我告诉了你们,你们也是没有办法留下这笔钱的!”
胡天祥对着身边你的狗腿子喊了一声。
“去我的房间,拿来那笔秘账。”
于是那个狗腿子跑开了。
“这个梧桐庄,之前并没有现在这样繁荣,都是一些的荒山野岭,后来,陆家有功,被赏赐下来,由于谁家都不要,于是就被陆家接管了,后来陆家为了种植果树,家中并没有过多的银钱,就出去借了,是那侯府的二房柳氏,说自己能够借来钱,当时大家还都不信,后来,那柳氏则是出乎意料的借来了钱。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梧桐庄了!”
陆安宁思考了一下“你是说,这些年的钱财,是都给了欠款了,不可能,就算是借了钱,又能借多少,再说,后来的梧桐庄,经过十多年的经营,已经变的很富有了,那欠款便是早就还完了!”
知道陆安宁会有所质疑。于是胡天祥让那个狗腿子拿来那本账本,还有借款凭证,给陆安宁看了。陆安宁接过来那些东西,看了一眼之后,一把撕碎了。
“这个柳氏,都死了,还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大笔欠款,当初只是借了十万两白银,现在竟然要还三十万两,而且还不上的,更是要每年都增加!”
胡天祥忍着疼痛说着话。
“没用的,哪怕你是世子妃,这个欠款是有凭据的,而且就算是你撕了,借钱的人手里还是有的!”
这时候陆安宁才意识到,刚才那个借款的人是谁,自己还没有看。
“我问你,当初借钱的人到底是谁?这明明就是一场骗局!”
见胡天祥不肯说,于是齐舒颜又打了他几鞭子。
“别打了,我说,我现在就说。”
“它就是如今二皇子的母亲,就是当今能压皇后一头的茹妃!”
听见这个人的名字,陆安宁倒是没有太大的危机感,毕竟自己和二皇子已经是打过很多回交到了!而一边的齐舒颜,则是面露难色。
“安宁啊,二皇子你是交手了几次,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茹妃也是碧瑶公主的生母,能教导出这样的两个心思歹毒的孩子,她是不简单的。之前都说茹妃出手阔绰,看来是有银两的来源,那柳氏也是为了巴结她,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听了齐舒颜的话,陆安宁才意识到这个事情,并不是那样的简单。
“那怎么,就让她这样一直地剥削吗?现在还欠了足足十万两了,胡天祥,你现在告诉我,去年一年的收成,差不多能有两万两白银,现在在哪里?”
见胡天祥不肯书,齐舒颜再次挥动鞭子。
“别打了,我说说,不过,就算是我说了,你们敢拿吗?”
陆安宁上前又打了胡天祥一个耳光。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让你说你就说,不要这么多的废话!”
胡天祥则是看着自己身后的房间。
“就在我房间的床的下面,有一间密室,银两便是都在那里面,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现在明面上梧桐庄是你的,但是实际上这个庄子已经是茹妃的,每年这银两虽然不少,但是每年都在利滚利,早就不是能还得起的了!”
听了胡天祥的话,陆安宁明白了这个道理。
“那现在庄子上的娶妻交钱,生孩子交钱,盖房子交钱,甚至是人死了,埋葬要钱,都是他们的主意了?”
胡天祥点点头。
“当然了,庄子名义是你的,但是实际上不是你的,就算是现在卖了,也卖不上那个欠款的钱了!”
“那我问你,每年这么多的银钱,搬运的人,岂不是知道了你们这个秘密!”
胡天祥摇了摇头。
“知道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活着知道了,并不一定能活着出去,直接杀了,不就得了,而且交上去尸体的时候,埋葬还是要交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