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那今天要在村里好好转转。”
吃过饭后,四个人背着背包走出了小木楼。
村子里很安静,四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村子里。
“天色似乎比我们进来的那天还要暗。”阮澜烛皱着眉,“似乎昨晚的月色也比之前的还要红了。”
“这可不是好事。”凌久时明白,门内的时间都是有期限的,待得久了就永远都出不去了。
“走,先去学校。”阮澜烛抿了下嘴唇,严肃的氛围下程千里都乖乖的没有说话。
白天的校园满是荒凉,程千里指着教室里后面的课桌说:“哥,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
“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程一榭的声音淡淡的
“昨晚你就在这念那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你还记得那些东西。”程千里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害怕,“哥,你昨晚那个样子,可比现在恐怖多了。”
“哦?有多恐怖?”程一榭突然凑近程千里,“像这样恐怖吗?”
“我靠!”程千里突然往后蹦了几下,像受惊的兔子,看着程一榭脸上的笑意说道:“哥!你故意吓我做什么!”
“好玩。”程一榭勾着唇角,随意地说着,但从眼睛里能看到心情愉悦的光亮。
“你真的是亲哥吗?”程千里撇撇嘴。
“怎么?眼睛要是没什么作用就捐了吧。”程一榭摇着头走出了教室。
“你什么意思?”程千里跟在程一榭的身后大喊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对我不满吗?我……”
凌久时和阮澜烛走在两个人的身后,“这牧屿可真有意思。”
“是啊,真有意思。”阮澜烛附和着,“不过他的怀疑也是我们的怀疑。”
“还真是,如果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凌久时的话还没说完被前面的程一榭打断。
“就在这里。”程一榭指着学校的杂物间说:“昨晚我就是在这里被人偷袭的。”
“在那之前你发现什么了?”凌久时走上前却被阮澜烛拉到了身后。
“我去看。”阮澜烛迈着长腿往杂物间的门口走去。
“白天应该什么都没有,之前我们在这里也什么都没有发现。”凌久时跟在他身后,“玲子的话不可信。”
“她的话,时假时真。”阮澜烛踹开杂物间的门,原本摇晃的木门轰然倒在地山。
建筑用的木料厚实耐用,但最后也经不住时间的消磨和阮澜烛这一脚。
“咳咳……”
“我靠!我看不见了,咳咳……”程千里离得近,木门倒下的灰尘迷了他的眼睛。
“也不知道躲远点儿。”程一榭拉着程千里走到外面,从背包里拿出水瓶道:“我给你用水冲洗一下。”
“你就不能用手推开吗?”凌久时庆幸着还好自己在阮澜烛抬腿的时候就往后退了两步。
“那门我用手还是用脚都会倒的。”阮澜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等等再进去吧,里面的灰尘太多了。”
凌久时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程千里在外面一直喊着:“哥,你慢点儿,我眼睛快被水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