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五点。
洛璃气喘吁吁地出了门,她是真的累了一夜..
关门前,她对着屋里的那个坏人说了一句。
“要是下次还这么累,又没有书看...我就、我就不来了!”
“嗯?我觉得,我应该不是心急的那个。”
“你...你就不会哄人吗?坏蛋!”
“你又不肯过来,我怎么哄你呢?”
沈逸尘很是无辜,是洛璃主动逃离的,怎么还怪他了?
洛璃哼了一声,她才不上当呢,要是回到沈逸尘的身边的话,能得到安慰不假,但大概率也会...
“我、我现在不要你哄,等等...再说!”
“日后再说?”
“你...”
洛璃终于受不了沈逸尘,一把关上了门。
曾经的她,是多么的善良啊,自从跟了沈逸尘,她的大脑如同被污染了一样...
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
就在昨晚,椅子、服装、一二三木头人...
只是想想,就足够让她心惊肉跳了,这真的是她能做出来事情嘛?!
即便洛璃不想承认,她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记忆。
因为,那些事确实是她做出来的...
身体的不适感,无法改变。
洛璃扶着腰,理了理自己那凌乱的头发。
“唉...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为什么难过啊?”
“哎?”
洛璃抬起头,看着系着围裙、巧笑嫣然的林悦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这里。
她现在的姿势,竟然与昨天林悦然的,一模一样啊!
但她做不到,稍微迈开步子,她就要...
“悦然姐,你怎么在这啊?”
“我早起做饭啊,听到这边有动静,我就过来看看。”
“哦...”
洛璃心虚的不行,拙劣地转移着话题。
“悦然姐,你穿的围裙,和你很配...”
“是、是吗?”
林悦然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在她的小脑瓜里,围裙,可是与那件事牵连在一起的。
“嗯?”
洛璃发现林悦然似乎有点不对,她好奇地问道:
“悦然姐,你怎么了啊?”
“没、没怎么,没事...我们先去吃饭吧。”
“不等逸尘了吗?”
哪怕被沈逸尘欺负狠了,洛璃却还是忍不住为他考虑。
这句话一出口,洛璃就在心里暗骂自己:洛璃啊洛璃,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为他着想!这不是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吗?!
林悦然怕洛璃多想,小声说道:“我等下,给他送过去就好。”
“哎?”
洛璃一下就不困了,“悦然姐,我回来陪你一起去!要不然,那个坏人会欺负你的!”
“是、是吗?”
林悦然藏在头发下的耳朵悄悄地红了,她怎么会不知道给沈逸尘送饭有风险呢?
但洛璃这么说,她也只好表示赞同。
吃饭的时候,洛璃试探着向林悦然问道:
“悦然姐,你和他在一起那个的话,会不会有...”
“那个,是哪个?”
林悦然满头问号,不知道洛璃指的是什么。
“哎呀!就是那个啦!比较羞人的...”
“哦。”
洛璃这么说,林悦然就懂了。
“还好吧...”
“还好?他是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变态了!”
洛璃气哼哼地讨伐起了沈逸尘,简直要写一篇“讨贼檄文”。
她不停地说着,偶尔停下,喝一勺白粥。
林悦然看着洛璃嘴边的白粥,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她低着头,小声地附和着。
沈逸尘在那方面玩的确实有些过火,每当她以为沈逸尘到达了一个境界的时候,就会猛然发现,沈逸尘的极限,远远不止如此...
只是啊,她在网上查过,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不断地探索,不断地增加对彼此的新鲜感。
这一点,恰恰是很多人无法做到的。
要不然,哪里会有七年之痒这么个说法呢?
沈逸尘能这么做,她其实是举起双手双脚,表示支持的(各种意义上)。
他是应该是为两人的未来考虑吧,应该...是吧。
在洛璃的抱怨、林悦然的沉默中,这一顿早饭结束了。
林悦然刷完碗,发现刚才还要和她一起,怕她出事的洛璃,躺在床上,无声地睡着了。
林悦然无奈地笑了笑,“唉,还是得...我自己去啊。”
给洛璃盖上被子后,林悦然端起碗,推开了沈逸尘的房门。
沈逸尘好像睡着了,背对着她,淡淡的鼾声不住地传来。
但以林悦然对沈逸尘的熟悉度,她都不用猜,一下就明白了——沈逸尘在装。
装就装吧,沈逸尘累...了一晚,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悦然就要起身而去。
就在这时,她的柳腰被某人搂住了。
“逸尘,你干嘛呀?”
林悦然懂装不懂,她的心脏,跳的好快。
“嗯...这是个深奥的问题,我一起探讨一下可好?”
“那、那就探讨一下吧。”
林悦然是很好学的,与假装学习的洛璃,是...一样的。
悲剧,又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