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酒店。
沈音遥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发现许清婉站在阳台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突然抱住了许清婉,娇声道:“妈,你想啥呢?”
“嗯...”
许清婉沉默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和沈音遥问清楚。
猜测毕竟是猜测,是不能应用到实践的。
“音遥,你有喜欢的人了,对吧?”
“妈...”
沈音遥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拽着许清婉的手,撒着娇。
“妈~,能不能不要聊这种羞人的问题啊?”
有的人啊,私下里大胆的很,可一旦拿出来说,就立刻变成小兔子了。
沈音遥就是这样的人,她和沈逸尘单独相处的时候胆大的不行,什么都敢试一下。
但许清婉一问起她的事,怎么都不想回答。
许清婉点了点沈音遥的额头,“我总得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嗯?妈,说这些还太早了,我和他呀,八字没一撇呢!”
“真的?”
“真的!”
沈音遥拍拍胸脯,撒起谎来不带脸红的。
许清婉看着把她当傻子的沈音遥,心中五味杂陈。
“都那个过了,还能叫八字没一撇?”
“啊?妈,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装,再装!”
许清婉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和沈音遥兜圈子了。
“音遥,你有一次,是不是忘了清理你房间的垃圾桶了?”
!
沈音遥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完犊子了,被发现了...
不该那么浪的...
“妈,你就那么想知道他是谁吗?”
“不想。”
“哎?”
沈音遥被许清婉搞的有点懵,她好奇许清婉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要不是火药,应该...还能给沈逸尘争取个死缓吧?
许清婉要真想查,沈逸尘很早就暴露了。
现在才说,就是给她一个招供的机会。
许清婉爱怜地摸了摸沈音遥的脸,她对两个孩子都很爱,只是一个爱的克制,一个爱的放肆。
沈音遥就是放肆的那个,沈逸尘就是克制的那个...
真要把他俩在天平上放着,那个天平,一准是平的。
“音遥,妈知道,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那个人既然能让你放下心,就证明,他对你确实很重要。
而这种感情,是需要时间来灌溉的。你那天看的动漫,妈...也查到了,你想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不想...”
沈音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
许清婉摇了摇头,温柔地把自己的闺女抱进怀里,梳理着她的发丝,一如十年前那样。
“那个人,是逸尘,对不对?”
“对...”
沈音遥抿了抿嘴,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妈,你要怎么处理我和他呢?我不想和他分开,不想...真的不想...”
“妈也没想好,但你们关系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怎么处理呢?”
许清婉眼神复杂地看着散发着淡淡成熟气息的沈音遥,心乱如麻。
按理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可这种想法...着实超过了她的预料。
“音遥,和他在一起的话,你不后悔?”
“妈,你了解我的,我不后悔!”
沈音遥本以为自己长大了,却没想到,在认真的许清婉面前,她又变成了那个小丫头。
她知道了,为什么沈毅军那么多年,能被许清婉吃的那么死...
幸好沈逸尘身边没有这种级别的对手,要不然,她,或者说她们,日子可太难过了...
许清婉摸了摸沈音遥的头,“就这样吧,妈还需要一点时间。”
“哎?”
沈音遥多精的一个人啊,“妈,你同意啦?!”
“我不同意还能怎么样?让你和他分开?你愿意?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妈!您就接受吧!我这个儿媳妇,不收彩礼!”
“...”
许清婉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我倒希望多一个收彩礼的...”
“妈,你不能这样,我是你闺女~。”
“行了行了,你倒不如想一想,怎么让你爸接受这个事比较好。”
“简单!妈,这不有你在嘛!”
沈音遥双手叉腰,气势一下就回来了。
许清婉站哪边,老沈就站哪边,她这下算是稳啦!
许清婉皱着眉,好奇她怎么就把闺女养成了这样。
“那也不能强行压着他,要让他从心里接受,明白吗?”
“知道了妈,那还是得您多想想办法,总不能我来吧?”
沈音遥低着头,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您可就我一个闺女,你不希望我出问题吧?”
“嗯?按理说,你爸再生气,最多说你两句,你不会出问题的。”
“我是说,沈逸尘出问题了,我也会出的!”
“还威胁你妈了?臭丫头。”
许清婉忽然有点庆幸沈音遥喜欢上的是沈逸尘了,这丫头的胳膊肘是真往外拐啊!
“嘿嘿...这不是看妈疼我吗?”
沈音遥早就把撒娇的本事练到炉火纯青,这一招也确实在很多时候救了她“一命”。
好比和沈逸尘在一起那个...她撑不住了,就会撒娇,不死撑着,虽然有时候会起到反作用就是了...
可接着,许清婉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羞人。
“音遥,逸尘他身边女孩子那么多,你...能满足吗?”
“啊?”
沈音遥脸上褪去的红色再次浮现。
“妈,逸尘会注意我的感受的,他陪我的时间不算短。”
“跟你妈打哈哈是吧?我问的是,你那方面需求应该不小...对吧?”
“妈,你怎么知道的?”
“看。”
许清婉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个字。
沈音遥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反驳都找不到理由,因为许清婉说的,都是真的...
“妈,这让我怎么说啊?”
“你做的出来,我问不出来?”
许清婉很早就想知道沈逸尘的“极限”在哪,她很怕自己这个儿子英年早逝...
“我...妈,你真想知道?”
“不是我想,而是我得知道。”
“他,还好吧...每次求饶的,都是我...”
“嗯?”
这下,轮到许清婉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