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程回头看了一眼最近常听父亲提起的女子,温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仅是容貌好看。”
李锦书不解的看向自家兄长,没看到自己兄长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惊艳,她眨了眨眼睛,又回头看了宋姝宁一眼,佩服的点头,“是啊,不仅仅是容貌好看,还有能力也很强啊,那天我听父亲说起仓库着火的后果以为她可能要跌落神坛了,谁知道她竟然又和英格丽的使臣签订了长期契约。”
“所以你也该与郡主好好学学,不要整日就在家中待着,多与郡主走动走动,学到的东西,将来在婆家也好傍身。”童氏点了李锦书的额头一下,“这康宁郡主走到如今这一步,可都是她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没有借用家中一点势力。”
李锦书抿嘴,“那等万佛寺的梅花开了的时候,我就邀请郡主一同去万佛寺赏梅。”
童氏闻言笑了,“不要弄什么诗词比赛之类的。”
“当然啦,我又不傻。”这康宁郡主可是在长公主身边被长公主亲自教导过的,长公主都夸过她的诗,自己没必要自取其辱,她嘿嘿一笑,“单纯赏梅。”
今日郡主府宴请宾客,并没有分席,都在郡主府后院的花园中,男左女右,没有屏风隔开。
这让那些原本见过沈祁渊的贵女们高兴不已,一些没见过沈祁渊的贵女更是看到沈祁渊之后频频往他那边看过去。
今日到场的男子并不多,那些官员除了萧致远和沈祁渊其他人都没有到,主桌上就坐着宋守义、萧致远和沈祁渊三人,所以这边显得有些空旷。
沈祁渊这人平日里就尤为冷漠,除了与宋姝宁在一块的时候是另一幅模样,在其他人面前都是这个样子,萧致远和他说了两句话,三人便又沉默。
宋守义也与沈祁渊说了两句,沈祁渊破天荒的问了一下宋守义在护城营中的近况,然后又沉默了。
宋姝宁到后院的时候,瞧着夫人们同坐一桌有说有笑,贵女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往沈祁渊那边看一眼,而那些公子们则是坐在一起话都不敢说...
而萧氏和宋姝筠还有宋荞依姐妹两人则和甄夫人还有甄氏与李来喜坐在一桌,甄夫人正拉着萧氏在说话。
“今日是我们家的乔迁之喜,感谢各位愿意前来参加我们家的乔迁宴,大家吃好喝好,玩得尽兴。”宋姝宁说完拍了拍手直接抬手拍了拍,很快又乐师和舞姬就上了戏台子为大家表演。
这戏台子是搭在后院的人工湖中的,刚刚他们只注意到这郡主府中竟然有人工湖,没看到湖中还有戏台子,萧致远笑着道:“你也别站着了,快坐下用膳吧。”
宋姝宁笑着颔首,“好。”
她去和萧氏她们同坐一桌,沈祁渊瞧着她身上穿着的白色毛领披风,眉头皱了皱,他换了披风了。
她今天穿那身衣服,明明和他玄色的披风更搭。
真是一个胆小鬼。
宋姝宁感受到沈祁渊的目光,抬眸看了过来,一下就和沈祁渊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沈祁渊冲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接着把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宋姝宁眼睛一眯,今天这些酒都是她专门准备的烈酒,并没有果酒!她不相信他只喝了这一杯。
那,他那天喝醉酒是装的?
宋姝宁猛地抬头看向沈祁渊,却看到他朝着自己偏头勾了勾嘴角。
宋姝宁拿着酒杯猛地站了起来,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
因为宋姝宁的动作突然,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全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宋姝筠拉了拉宋姝宁的手腕,低声问道:“宁儿,怎么了?”
宋姝宁回过神来,她捏着酒杯笑了笑,“今日各位赏脸参加我的乔迁宴,我自然要敬各位一杯。”
宋姝宁拿起桌上的酒壶,朝着一旁的桌子走去,她挨桌敬酒,各位夫人也赏脸说了不少吉利话,每个说了吉利话的夫人宋姝宁都一一道谢,然后又喝,沈祁渊虽然没有一直盯着宋姝宁看,但是却一直观察着她那边的动静的,见宋姝宁才第三桌就已经换了一壶酒了,他眉头皱了起来。
见宋守义还在于萧致远说话,他神情淡漠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今日这宴席虽说是宋家乔迁至郡主府,但是宋将军作为一家之主,还要自己的女儿来男席亲自敬酒不成?”
宋守义话音一顿,看向已经又换了酒壶的女儿,他连忙给萧致远告了一声罪,然后端着酒壶拿着酒杯站起来去喊与自己同学坐在一桌的宋禾安,“来和叔叔一同敬酒。”
宋禾安连忙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宋姝宁敬了四桌的酒已经喝了两壶酒下去,她原本还想过来男席这边敬酒,不过看到宋守义和宋禾安正在敬酒她就没有再过来,而是端着酒杯往回走。
萧氏第一次看到宋姝宁喝那么多酒,她担忧地拉着宋姝宁坐下,然后给宋姝宁倒了一杯茶,“有没有不舒服?”
宋姝宁有些头晕,还有些反胃,她也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还是第一次喝烈酒,她揉着眉心喝了口茶水,然后拿出怀中的醒酒药吃了一粒,“娘你不用担心。”
甄夫人看着宋姝宁因为喝了酒有些红润的脸,低声道:“回去休息一下吧,这边有母亲和姐姐还有来喜帮忙看着,不会出岔子的。”
现在酒精的后劲儿上来了,宋姝宁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耷拉,她便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休息了。”
正好她不想看到那个骗子。
那天明明装醉,后来还装作个没事儿人一样和她相处,今日还故意来找她的茬儿,非要她披他的披风,简直可恶!
沈祁渊看到宋姝宁由蓝音扶着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萧致远把沈祁渊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此时瞧见沈祁渊那担忧的模样,他放下筷子,“王爷,不是我多言,而是如今你的处境若真的外露了自己的心思,那给她带来的只会是无尽的麻烦。”
沈祁渊握着杯子的手一顿,他抬眸看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萧致远,眼睛眯了眯,“萧首辅是站在谁的角度上来给孤忠告的?”
萧致远是她外祖父这件事情他知道,但是这只是限于宋姝宁告诉他的,萧致远还未对外公布首辅府与宋府的关系。
此时听到沈祁渊这么问,萧致远并没有生气,而是思考到另一件事情上了,他看向沈祁渊,“王爷真的对康宁郡主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萧首辅是在关心孤,还是在关心她?”沈祁渊嘴角微微勾了勾,“若是关心孤的话,孤无可奉告,若是关心她的话,你以什么身份?”
“看来王爷已经知道了我与她的关系。”萧致远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若不是她们不愿意,我早已经公布了与她们母女的关系,无需在这里听王爷的质问,不过,王爷若想要迎娶我的外孙女,还是先把那些隐藏的危险肃清赶紧之后再说吧。”
他抬眸看着沈祁渊,“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们母女置于危险之中的,即便那个人是王爷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