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脚下的三个人一看身份就不一般,穿着打扮比刚才的那群人好了几个度,看着也比较有钱。
他们应该是在昏迷前吃了丹药,所以情况比那边的好很多,但也快死了。
秦湫寒将人拽上了车,然后一人喂了一颗丹药,又用了好几遍的清洁咒。
一直没有练手机会的叶知慈帮几个人处理了伤口,处理得还算不错,不愧是炼器师,就是心灵手巧。
正常秦湫寒三颗上品丹药喂下去,基本上一个时辰就能醒了,但是这群人实在是伤得太重,一直到晚上才悠悠转醒。
“谁!你们是谁!”对方还没看清楚就开始叫嚷。
“救了你们的好心人,别嚷嚷,吵死了。”秦湫寒靠在叶知慈的身上,“给你们一人喂了一颗上品补灵丹,一颗丹药加上处理伤口的费用以及救治费,一个人一万五极品灵石,不贵吧。”
“不,不贵……”对方看着秦湫寒,眼神依旧警惕。
秦湫寒把安家的牌子丢在了他的面前:“安家人?”
“嗯……你在哪里找到我们的?”
“雪山下面。”秦湫寒看着他们,“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
秦湫寒拿出了自己的弟子玉牌:“我是月华宗的人,所以,别抖了,我叫秦湫寒,或许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字。”
“啊,是你啊。”
三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他们确实听说过秦湫寒的名字。
“你怎么会来北地?北地也出现那些事情了吗?”
“和佛修聊聊,暂时没有,不用担心,所以那群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秦湫寒把另外捡起来的令牌也拿了出来,“他们这个令牌看得我很难受。”
“魔界一个组织的身份令牌……我们前不久从魔界那边的商贩那边抢走了一批生意。”说话的人叹了口气,“然后就被追杀了。”
“商贩?”秦湫寒抬眉,“商贩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以为是个小商贩,谁知道居然后台还不小,我们都被追杀了几个月了,好不容易从魔界跑出来,谁知道居然追杀到这里,家都不敢回。”
“做生意抢生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躺在中间的忍不住说道。
“就是啊,我们卖得便宜,人家找我们不是很正常?居然还找我们麻烦,玩不起啊真的是……”
“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家族任务,本来顺利完成了就能做自己的事情了,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因为是最后一次,所以他们想着赶紧把东西卖完,不亏就好,谁能想到惹祸上身了……
三个人身上的伤口很疼,但是不影响他们叫唤。
秦湫寒有点无语:“那你们现在怎么办?把你们丢在哪里?”
她把玩着手里的令牌,突然发现这令牌一闪一闪的,越靠近地上的三个人越闪,她怀疑恐怕要把人杀了这玩意儿才会不闪了。
秦湫寒把自己的猜测和他们三个人说了,三个人本来就因为伤口看上去悲惨的脸,更加悲惨了,如丧考妣地看着秦湫寒。
“我怀疑,如果让这令牌认主,说不定还会直接指明你们的方向……要不你们就在这里下车吧。”秦湫寒认真地说道,掀开帘子,刚才说把他们丢下是开玩笑的,但是现在是认真的,“已经快要到下一个城池了,你们走过去刚好。”
牵扯不是很广的个人恩怨,她并不是很想管。
“再见。”秦湫寒朝着三个人摆了摆手,“都已经醒了,走路应该不成问题了,你们给我写个欠条,我好去安家拿钱。”
三个人重重地叹了口气,一人给秦湫寒写了张欠条。
虽然很想让秦湫寒把他们送进城,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秦湫寒把欠条收了起来,发现自己随便放在腿上的令牌正在发烫。
她低头看去,本来没准备管,但是这令牌居然还能强制性“接通”。
“怎么人还没杀死?我告诉你,这是你的考核任务,要是不杀死他们的话,你就等着死吧!”
秦湫寒:……
躺在地上的三个人:……
考核,真是处处都有考核。
“怎么不说话?回话!”
“胆子大了是吧,居然还敢不说话?”
“你好,不好意思,我在地上捡到了这个令牌,所以你要找的人可能不在这儿呢。”秦湫寒摸了摸自己的嗓子,轻声细语地说道。
对面的人卡壳了一秒,干咳了两声,声音莫名地和缓了一些:“什么?你在哪里捡到的?”
“路边上,看着挺好看的,我就捡走了,我是不是办了什么坏事啊。”
“靠!那几个畜生,什么东西都能丢,怎么不把人丢了,和你没关系,这令牌……你要么丢了,要么就好好收着,要是被人杀了,我们概不负责。”
对方说完后,迅速切断了联系。
秦湫寒抬眉,居然完全不怀疑杀人夺宝吗?
对方确实没怀疑,因为这杀手的目标是三个男人,另外他觉得自己的组织如雷贯耳,没事对杀手动手,还把令牌拿走的人应该还没出生。
最主要的是,令牌确实很好看,令牌是他们的新门主亲自设计的,被捡走太正常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而且和他们有仇的那个杀手组织还剽窃了他们的令牌纹样。
“你想做什么?”叶知慈问道。
“没什么,就是皮一下。”秦湫寒将令牌收了起来,塞进了储物袋,“毕竟这么几天下来怪无聊的,一点乐子都没有。”
三个人朝着秦湫寒投来了敬佩的眼神。
“不过,他们居然不知道这令牌的杀手已经死了,如果只有一批人追杀你们的话,你们现在还挺安全的。”秦湫寒说道,“好了,下车吧,距离下一个城池只剩下二里地了。”
三个人恋恋不舍地下了车,眼巴巴地看着秦湫寒。
“你们能把那几个杀手全部杀死,一看就是可以的,别太担心了。”
“把杀手杀死?不是我们杀的啊……我们还以为是你杀的,因为令牌在你的手里。”三个人茫然地看着秦湫寒。
秦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