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炼状态中回来的的萧景天睁开了双眼,抬眉往上看去,朦胧一片的水雾映于眼帘,粒粒碎碎的烟雨仿佛把前面的一切都遮挡住,神秘莫测,让人心痒痒,恨不得揭开这水幕,只为了对前方未知的好奇。
微咸的海风带着凉意,轻拂着船上每一个人的发梢,清凉舒适,“暂时先不要开船,能见度太低,安全起见,等这阵雨过后再作打算。”
雨势渐渐变大,船长穿着蓑衣走在甲板上,溜?一周观察周边后,虽然没有发现异样,但出于安全,还是暂停航驶。
他们不赶时间,一切以安全为主要。
“怎么一夜间,天气骤变?” 有人发出了疑问。
他们的船才刚离开陆地不远,不应该这么快就到了海上天气莫测的区域,事出反常必有妖,谨慎点好。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戒备。” 船长发出了命令,奇怪地看向萧景天,“萧公子,你淋湿了,快进去换身衣服。”
萧景天还盘腿坐在甲板上,对这些朦胧细雨视若无睹,正低头观察着他身上的灵玉。
小白蛇的眼睛睁开了,正看着着他的正前方。摩挲了几下灵玉,才站起身来,他并没有感知到有什么危险,那就是正常的气候变化了,“麻烦船长看着情况,我先进去歇息。” 这一晚上都是他在守夜,现在到了换班的时候。
船长点了点头,“有劳了。” 萧景天现在既是他们的雇主,也是后面运输船的保镖,一如既往地在夜晚守夜。
之前的司东家,人好,可是没人见过她动手,回程当天晚上就睡了过去,醒来又跳海了。按照合同,其实她违约了,萧公子却把她的责任担过来,对司东家真是没话说。
郎才女貌的,挺相配,可惜司东家出事了。
回了房间的萧景天,正要换衣服,余光扫到放在一旁的储物袋,就是之前司空柔给黄老头装钱财的那只储物袋,因为只有他能打开,所以理所当然地,这只储物袋便是属于他了。
把里面的金银珠宝挪开,里面已是空的。
储物袋可以装水。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萧景天的嘴角扬起个弧度,掏出怀里的灵玉,拍着上面的小白蛇,拍一下喊一声“司柔?”
拍了好几下,见房间并没有什么异样,又去拍腰间绑着的小绿,“司柔?司柔?”
拍完小绿还是没有异样发生,想了想,走到放着牌位的柜子前,拍牌位,边拍边喊。
司空柔飘在半空中,很是无语地看着下面穿着一身滴着水的湿衣的萧景天的奇怪动作。
毒老头说的有癔症的人应该是他吧。
谁告诉他,拍她的定位冰片能召唤她的?更别说拍那个对她一无是处的牌位。
要不是她耳朵灵光,听到隐约有“司柔”两个字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炼功走火入魔了吗?
“别喊了,有事说事。” 地面上有大大的水迹组成一行字,还得小绿扯扯他的衣袖才知道低头看。
萧景天大喜,嘴角都咧到耳朵边了,拍牌位有用?“我以后找你,拍牌位就可以了吗?”
“想什么呢,我在甲板上欣赏雨雾,听到你在叫我。”
“拍牌位没用?”
“肯定没用。” 字迹马上变换,“说,叫我做甚?”
她很忙的,忙着看风景,淋淋细雨的海中景色,她还没有见过,正要一看究竟,可没空陪这个有癔症的人发疯。
萧景天拿过一旁的储物袋,开门见山,一点不扭扭捏捏,自然得很,“给我水。”
“什么水?” 他向她讨东西自然得令司空柔以为,自己是拿了他什么东西一样。
“喝的水,我要天天泡澡。”
???他们在海上,要泡澡还不简单吗?直接跳下去便是。
“你的水对我的修炼大有作用。” 傻姨和时月天天泡,也只是强身健体的作用,那是因为她们是废灵根。但他不同,光是喝下去,就能迅速转化成灵气,被身体吸收,纯度太高,不用怎么淬炼就被灵根吸收了。
他的修为增加的话,才能带她去找远古的秘境,并且要活着回来。
所以他才厚着脸皮向她讨要,当然他也会尽他所能,给她找一些利好魂魄的药物,巩固她的鬼魂。
主意打到她的灵河水上?厨房里的几个大桶的灵河水还不够他挥霍,还要专门藏起来?
“厨房里有。”
说到这,萧景天有点羞涩,去厨房的话,那不就人人都知道他天天泡澡吗?一个大男人,多不好意思啊,装在储物袋就不一样,偷偷在房间里泡,没人知道。
“人来人往的,多不好意思啊。”
你都要泡澡了,还管好不好意思呢。不过她还真不知道,萧景天有这嗜好啊,她还以为只有她有这个爱好的,就连傻姨和时月,时不时还嫌麻烦,连澡都不想洗。
要不是司空柔盯着那两个懒鬼,她们的力气哪会长这么快。
时时刻刻要记得一个道理,只有自身强大才是强大。
司空柔对于那些想要寻求自身强大的人,还是挺有好感的,反正她的灵河水无穷无尽,给他一点又不会怎样。
手掌摸到储物袋的袋口,刹那间就把这个储物袋装满。
“行了,以后无事别乱喊人,我死了,你对着空气喊我,像个疯子一样,渗人得很。”
“那我有事,怎么找你?”
“你找一个死人做什么?有事自己解决。” 难道还要她这个死人帮他解决吗?那你的生命要不要我帮你渡过?
斜眼扫了下他的身躯,算了,她还是重生在女孩“身体”里吧,当了两辈子女人,可不想当男人。
“不找你,我怎么知道你飘去哪里?”
“我飘去哪是我的事情,你不需多管,行了,说完,我走啦。”
“我水用完了呢?” 难得知道她在这里,不说多几句话,多亏啊。
“那就泡海水。” 懒得再和他废话,司空柔飘去看看傻女人和司空理。
平时这两人起床后,都会摆弄小绿。
果不其然,房间里多了个萧时月,三人趴在床铺上,六只眼睛盯着平躺着的树苗。眼睛散发出绿光,好像饿了几天的人,正看着一块大肥肉的眼神。
傻女人手指不停地戳小绿,“闺女?闺女?今天还没有起床吗?”
“小绿真的会写字吗?” 萧时月对此抱有怀疑,柔姐姐写字可以直接用水迹在地面上写出来,不需要经过绿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