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小理可以作证。” 傻女人点了点司空理的额头,后者也在期待地看着小绿。
司空理身上还是缠着绿苗,他不让任何人拿走这些能温暖他身体的苗苗,谁敢碰,他跟谁呲牙。现在皮肤柔软很多,可以做出呲牙这种凶巴巴的表情了。
萧时月撇撇嘴,“小理他懂......”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阵大摇晃传来,观光船好像被人掀翻一样,来了一个巨大的摇摆。
房间立马变得高低边,他们所在的床正好在翘高的那一边,猛地往一边歪去,趴在床上没有任何防备的萧时月倏地滑落到地面上,差点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傻女人反应敏捷,一手抱住司空理,一手抓住床的边沿,即便滑到床沿边,堪堪地停住,没有像萧时月一样摔个狗吃屎。
“明月,你没事吧?” 观光船摇晃得太厉害,傻女人一手抓住狼牙棒,一手抱司空理,还得察看萧时月,紧张极了,“有敌人打过来了?”
这种摇晃和之前遇到暴风雨时有得一拼。
萧时月爬了起来,拿起她的剑插在腰间的剑袋里,抱过司空理,当机立断地说,”傻姨,我们去找黄爷爷。“
黄老头算是船上唯一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让他抱着小理,这样萧时月也能腾出手来迎敌。她的剑法经常一天天的日常练习,对付一两个修炼者还是可以的。
这出了门,迎面撞见向她们跑来的萧景天,看到三人都没有受伤才把心放了下来,“没事吧。”
“没事,二哥你不用管我们,我去找黄爷爷。” 二哥是一大战力,不能让他把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
“去客厅,黄老头应该在那里。” 这个时间黄老头应该在甲板上活动,敌袭一来,他必定躲回客厅里。
他是个医者,是最不能受伤的人,所以每次打起来,黄老头必定先躲起来,保护自己。
萧景天说完就快步离开,这种摇晃,排除暴风雨,因为粒粒细雨的气候,不会出现暴风雨,所以只能说被打上来了。
才离开陆地没多远,不大可能遇上水匪,难道又是那些追杀司柔的人?
还真是虚惊一场,没有敌人打上来,海面上波涛骇浪是因为受到远处威压的影响。
司空柔高高飘在空中,感受着这一股股超强威压,从陆地里传过来的,目测方向,应是北境城方向。
这是有超级强者打了起来?这些威压可比毒老头还要厉害,自己要是正面撞上,岂不是渣都没得剩?
以后不敢托大了,一山总有一山高啊。
心里挠痒痒一样,好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飘到足够高的高度也只能看到某一个地方雷电火光冲天。
各种颜色闪过预示着这一场战斗的参战人数不少。
难道那里是边界线,两个国家打起来了吗?不对,司空柔再仔细瞅瞅,发现那是在北境城中部地区,不可能是国家边界线。
剿匪?
人数众多,又有超级强者,又发生在国家内部,司空柔只能想到剿匪。
海水翻滚滔天,陆地上本来有强地震的,大批量的房屋倾倒,唉声怨道。
后来出现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屏障,才把震动压制住,堪堪护住了还在摇摇欲坠的房屋。
应是各个城镇都把防护罩打开了。啧啧啧,这么大的动作吗?城里人真会玩。
如果是剿匪,官府应该会提前通知好各地把防护罩打开吧。现在看来,打起来是突发性的,始料未及的事情。
那就是说一言不合打起来喽。
脑海里正在大脑风暴,两个人起了嘴角,引发打斗,一方打不过,回去摇人,你摇我也摇,最后是两个大家族打在一起,哇,精彩。
越想越精神振奋,实在心痒难耐,司空柔往强大威压处飘去,尽了她当鬼魂的最快速度。没办法,高手过招都是一瞬间的,要是去晚了,只能看到尸骸遍野,却不见一丝打斗的精彩。
尸骸?她刚好缺一副,呵呵。
想到这,心情更澎湃,她的重生之机,这就要来啦,冲冲冲。
船上的人不知道,有那么一只鬼魂,帮他们挡了威压后,就带着满身热血去凑热闹啦。
本来下着碎碎细雨,前方可见度很低,所以船长下令等前方的雾霾稍稍退去再开船。但以防万一,大家还是先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守候着。
戒备一段时间,并没有异样,才放松下来,聚在甲板上,打算好好用个早膳。
穿着蓑衣趴在船沿上,望着水下面的寥寥鱼影,手里拿着的钓鱼竿一动不动的。
“黄老,下雨还在钓鱼呢?”
“嘻嘻,就这个爱好。” 他说是这样说,其实黄老头的爱好挺多的,而且每一个都是真爱,既滥情又专情,呵呵。
又菜又爱玩,就没见他能钓上一条鱼的。
“无法开船,先用早膳。” 这位哥们话音刚落,观光船正面迎来一股强风,差点被吹得翻了船。
黄老头被吹个正着,出其不意地倒飞出去,在撞上船板之时,被一根木藤拦腰缠住,拖了回来,才免了一身碎骨的遭遇。
“敌袭,敌袭。” 众人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打过来,既要防止船只被吹翻,又得寻找敌人踪影,一时之间混乱起来。
强劲的冷风渗夹着令人无法抵挡的威压,修为低下之人被压得在细雨中趴了下来,瑟瑟发抖。
后面跟着的几艘运输船被一条又一条粗壮的木藤紧紧缠在一起,固定好后往观光船靠近,这个时候,全部绑在一起,共同迎接翻涌的海水才是正确做法。
要是翻了船,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