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把这狂徒带走!\"韩正一挥手,几名早已等候在外的刑部校尉冲入大堂,将林牧团团围住。
苏瑶急得银牙轻咬,却无计可施。叶琳虽有一身好武艺,但面对韩正这六品高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林牧看了苏瑶一眼,轻轻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忧。随后,他对韩正微微一笑:\"老管家,你确定要带我去刑部大牢?\"
韩正冷哼一声:\"难道你还想反抗不成?\"
\"反抗倒不至于,\"林牧语气平静得出奇,\"只是提醒老管家一句,云州镇魔司总管与我颇有渊源,若是知道我在京城被无故羁押,怕是会亲自来京讨个说法。\"
韩正脸色微变,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酷:\"哼,虚张声势!就算云州总管亲临,也得给我徐家几分薄面!来人,带走!\"
几名校尉一拥而上,将林牧按住,绑了个结结实实。
苏瑶焦急地向前一步:\"韩管家,此事我苏家必定会向陛下禀明!\"
韩正转身,目光阴鸷:\"苏小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好。苏家虽是书香门第,但在京城,比苏家强的大有人在。此事关系徐家颜面,你确定要插手?\"
叶琳握紧了拳头,眼中怒火燃烧,但终究没有出手。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贸然出手只会适得其反。
\"带走!\"韩正一声令下,校尉们架起林牧,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徐阳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回头看了苏瑶和叶琳一眼,眼中满是挑衅:\"两位大小姐,你们尽管去搬救兵,看能不能救得了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哈哈哈……\"
说完,他快步追上韩正的队伍,一道离开了县衙。
堂上,苏瑶气得浑身发抖,玉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掐入了掌心。叶琳上前扶住她:\"瑶瑶,别急,我们这就回去想办法。\"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要立刻回府禀告父亲,请他出面干预!\"
叶琳点头:\"我也去叶家求助,叶家虽是武学世家,但在朝中也有几分薄面,或许能有所帮助。\"
两女对视一眼,快步离开了县衙。堂下那位李玉珍还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县令看了看她,挥挥手:\"暂且押下,待日后再审。\"
……
与此同时,镇魔司总部,一间古朴的书房内。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案前批阅文书,忽然,一名黑衣执事匆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长老,刚刚收到消息,我镇魔司云州执事林牧在京城被刑部带走了!\"
\"什么?\"老者眉头一皱,手中的毛笔一顿,墨汁在纸上洇出一片乌黑,\"何人所为?\"
\"是刑部侍郎徐明霄的弟弟韩正,据说是因为林执事打伤了徐侍郎的公子徐阳。\"
老者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毛笔\"啪\"的一声断为两截:\"徐家的人?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镇魔司的人!\"
黑衣执事低头道:\"据说徐家已经将林执事送入刑部大牢……\"
\"荒谬!\"老者猛地拍案而起,一股强大的气势扩散开来,书房内的烛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若是我镇魔司的人随便就能被各部抓捕,日后还如何在妖魔面前保持威严?\"
老者站起身来,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眼中精光湛湛:\"备马,我要亲自走一趟刑部!\"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林牧被押入一间低矮的牢房,四壁青砖,地上铺着一层湿漉漉的稻草,角落里有一个简陋的木桶,想必是用作便溺之处。牢房中央吊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曳的灯光将墙上的水渍映得忽明忽暗,宛如地狱中的鬼影。
\"就这待遇?\"林牧环顾四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押送他的狱卒冷笑道:\"小子,在刑部大牢,能有个牢房就不错了。有些犯人,直接就被扔进了水牢,泡个三五天,皮都烂了。\"
另一名狱卒狞笑着补充:\"听说你小子很能打?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徐公子可是放话了,要亲自来'问候'你呢!\"
两名狱卒说完,\"咣当\"一声关上了铁门,留下林牧一人在牢中。
林牧并不慌张,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他在牢房中踱着步子,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牢房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铁栏杆看起来已经锈迹斑斑,但实际上却异常结实。
墙壁上有几道抓痕,像是曾经有人试图越狱未果,留下的绝望挣扎痕迹。
林牧抿了抿嘴,虽然没有佩刀在身,但只要运用好血煞之力和水系法术,应对一般的威胁应该不成问题。
\"徐阳那个纨绔子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林牧心中思索,\"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他必定会来'问候'我。正好,我也可以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想到这里,林牧盘腿坐下,开始运转血水淬灵诀,潜心调息。体内的血煞之力与水灵力逐渐融合,形成一股特殊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他需要养精蓄锐,迎接即将到来的夜访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喧嚣逐渐平息,整个刑部大牢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中。
深夜,月色如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刑部大牢的宁静。林牧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来了。
\"就是这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正是徐阳。
随着\"咔嚓\"一声,牢门被打开,徐阳带着几名身材魁梧的打手走了进来。他脸上的伤已经消肿了不少,但眼中的怨毒和怒火却丝毫未减。
\"林牧,我们又见面了。\"徐阳的声音中透着阴冷的快意,\"这次,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林牧缓缓站起身来,他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步履蹒跚,仿佛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徐……徐公子,我只是一时冲动,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阳闻言大喜:\"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狞笑着挥了挥手,\"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几名打手立刻上前,手持木棍和铁链,朝林牧围了过来。
林牧低着头,看似惊恐地后退,实则暗中调动体内的血煞之力。当第一名打手挥棍砸来时,林牧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血红色的光芒!
\"血水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