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渗入那名打手体内,控制着他体内的水分和血液。还没等打手反应过来,他的手臂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手中的木棍\"啪\"的一声砸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啊!\"打手痛呼一声,额头顿时鼓起一个大包,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你干什么!\"徐阳厉声喝道,\"给我打他啊!\"
另外几名打手见状,更加谨慎地靠近林牧。林牧冷笑一声,体内的血水淬灵诀全力运转,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砰!\"
林牧一脚踹出,正中一名打手胸口,那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牢房的铁栏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一起上!\"剩下的打手大喊一声,一拥而上。
林牧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他没有佩刀在身,但七品绝顶的武道修为和八品巅峰的术道造诣,已经足够在这小小的牢房中大展神威。
\"血煞九斩·初斩!\"
虽然没有刀,但林牧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利刃,劈在一名打手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肩胛骨瞬间断裂,惨叫着倒在地上。
\"血水替身!\"
林牧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由血水凝聚的虚影。一名打手的铁链砸在虚影上,顿时激起一阵血水飞溅。那些血水如同有生命般附着在打手身上,迅速渗入皮肤,引发剧烈的灼烧感。
\"啊!好痛!\"那打手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全身皮肤迅速变得通红,如同被开水烫过一般。
牢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打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断了手脚,有的全身抽搐,有的则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徐阳看得目瞪口呆,脸上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恐惧。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在自己眼中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小执事,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你……你不是七品武者吗?\"徐阳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满是惊恐。
林牧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我只是七品武者了?\"
\"不可能!\"徐阳惊恐地后退,\"韩管家说你最多七品巅峰,怎么可能这么强?\"
林牧一步步逼近徐阳,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息:\"徐公子,你不该来的。\"
\"救……救命!\"徐阳转身想逃,却发现牢门已经被林牧不知何时用血水封住了。
\"跑什么?你不是要给我点教训吗?\"林牧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再走吧。\"
徐阳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林……林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林牧蹲下身来,目光直视徐阳的眼睛:\"知错?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欺负那个女子……不该仗势欺人……\"徐阳声音颤抖,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
\"很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林牧突然笑了,那笑容在血红色双瞳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恐怖,\"但我可没说会放过你。\"
\"不!\"徐阳惊恐地大叫,却见林牧已经抬起了手。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徐阳的右腿应声而断,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腿,是为了那个差点被你马蹄踩踏的姑娘。\"林牧冷冷道。
\"咔嚓!\"
又是一声骨折的脆响,徐阳的左腿也被林牧一掌劈断。
\"这一腿,是为了你那些不可一世的狂言。\"
徐阳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却被林牧一把抓住衣领提了起来:\"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你敢再找我麻烦,下次断的就不只是腿了。\"
说完,林牧将徐阳重重摔在地上,徐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昏了过去。
就在此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名狱卒手持火把和武器赶来,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徐阳和几名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断手断脚,有的全身抽搐,有的则是昏死过去。而林牧则平静地站在牢房中央,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怎……怎么回事?\"领头的狱卒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满是惊惧。
林牧微微一笑:\"徐公子来看望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想请你们帮忙送他去看大夫。\"
狱卒们对视一眼,没人敢上前一步。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林牧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们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愣着干什么?\"林牧语气骤然转冷,\"还不快把徐公子送去医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待得起吗?\"
狱卒们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冲进牢房,将徐阳和那些打手一一抬出。期间,没有人敢多看林牧一眼,生怕触怒这个恐怖的人物。
等所有人都被抬走后,领头的狱卒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大人,您看……\"
林牧摆摆手:\"去忙你们的吧,我这里不需要额外照顾。\"
狱卒连连点头,带着手下匆匆离去,生怕林牧突然变卦,对他们也下毒手。
牢房内重新恢复平静,林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盘腿坐下。虽然他
狱卒连连点头,带着手下匆匆离去,生怕林牧突然变卦,对他们也下毒手。
牢房内重新恢复平静,林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盘腿坐下。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刚才的战斗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尤其是血煞之力的运用,让他感到一丝疲惫。
……
夜色渐深,刑部大院内,灯火通明。
原本该是幽静的深夜,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变得喧嚣不安。一队队火把连成长龙,照亮了刑部阴森的大门,也照亮了那些匆匆赶来的身影。
刑部正堂内,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孙尚书——刑部最高长官,年逾五十,鬓角已见霜白,但精神矍铄,气度不凡。此刻,他高坐堂上,面容肃穆,眉头紧锁,看着堂下三波人马,心中暗自思量着这突如其来的麻烦。
左侧,一位身着墨蓝长袍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面容儒雅却不失威严,正是苏家家主苏天澜。他身侧站着苏瑶,一袭白衣,明艳不可方物,但眼中却满是焦虑。
右侧,一位身着褐色劲装的壮年男子站得笔直如松,双目如电,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赫然是叶家家主叶战天。他身后跟着叶琳,一身红衣,英气逼人,明眸中写满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