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柔帮夜宴把完脉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是由于伤寒引起的发烧昏迷,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有瘫痪的风险。
她小跑着回到了药房之中,书写好药方之后,就开始抓药,林芷柔动作迅速,又很熟练,没过一会的时间她就抓好了药。
然后再迅速煎煮半个时时辰之后,汤药就好了。
她匆忙把手中的汤药端到了夜宴的房间,一勺一勺的喂着夜宴,很快一大碗汤药就见底了。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林芷柔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芷柔的身上多了一件披风,而睡在床上的夜宴早已离开。
傍晚时分,外面还在下着大雪,林芷柔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了还在演武场上训练的夜宴,夜宴的身上穿着一件玄色绑带练武衣服,衣服很好的勾勒出夜宴明朗的线条,只见他神情专注,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招一式看的林芷柔愣在了原地。
很快练武结束了,林芷柔站在原地笑着鼓起了手掌,
“好!!!”
夜宴转头抬眼望去,看到了站在雪地里面披着披风的佳人。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长剑,快步奔跑了过去,把林芷柔搂在了怀里,
“月月,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
林芷柔感受着温暖的胸膛,她抱着他的腰,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我也想你,阿泽!你要照顾好自己!”
夜宴笑着答应,“你放心,月月!”
正当两人打算亲热的时候,两个小药童跑了过来,他们大声呼喊着,
“师祖!师祖!”
见到师祖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害羞的连忙捂住了眼睛,转过身去道,
“师祖,师父他老人家找你!师祖,你们这是——”
林芷柔看见两人偷摸着看自己,也觉得羞红了脸,她正想解释,没想到的是,夜宴在这个时候亲住了自己娇嫩的双唇。
她瞳孔微微发大,身体绷的很直,手也不知不觉间攥的很紧,唇瓣接触的时候,觉得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两个童子,看着亲热的两人,望着林芷柔笑嘻嘻的说道,
“师祖,我们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过会记得去找师傅一下!”
说完两个药童笑嘻嘻的走开了,边走边回头偷看林芷柔。
林芷柔只觉得这个吻来的很是深沉,没过一会儿她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夜宴及时的放开了她。
夜宴眼神带水,伸出舌头抿了抿嘴唇,仔细的回味着刚刚的吻。
林芷柔害羞的低下了头,“你...你的病好点没?”
夜宴抱着林芷柔,温柔的说道:“好了很多,谢谢你!月月,如果不是你的汤药,我不知道能不能...”
夜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芷柔捂住了嘴巴,“你一定会好好的!”
说完她拿出了佩戴的荷包,又从夜宴的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用刀割了一缕发丝放到了荷包之中,把荷包递到了夜宴的面前,眼神柔和的说道:
“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荷包!”
夜宴紧紧握着林芷柔递过来的荷包,割了一缕青丝和林芷柔的缠绕在一起放在了荷包之中,他深情的说道:
“青丝相缠绕,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夜宴把荷包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元帅,王将军找您议事!”
远处的亲兵朝着两人招手,大声呼喊道。
夜宴双手紧紧的握着林芷柔的手,眼神坚定的说道:
“月月,等我!我一定给你补办全京城最隆重的婚礼!”
林芷柔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夜宴就和亲兵离开了演武场,而林芷柔也来到了张济的住所,他敲了敲门。
张济打开门警惕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把门关上了。
只见,他当场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的说道,
“师傅,您开出来的方子救了全军的士兵,我代所有的士兵,谢谢您!”
林芷柔见老人家跪了下来,赶忙扶起他,装作生气的说道:
“您比我大很多,以后不准下跪!”
张济点了点头,老泪纵横的说道,“师傅,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救他们性命的神医,我已经多番说过,你才是那个神医!可是他们就是不信!师傅...徒儿不敢担这个虚名!”
张济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他抬头望了一眼林芷柔,只觉得他眉清目秀,有女子的柔和之美,暗忖道莫非师傅是女子?
林芷柔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事的!张老,要不你不要喊我师傅了,听着怪难受的,你以后就叫我小月!”
张济听到之后,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又要下跪,但是听到林芷柔之前的话,只能呆愣在原地,他哭着道:
“师傅,你是不是不要徒儿了!”
林芷柔只能哼了两声,装作严厉的说道:“那师傅以后命令你叫我小月!在外人面前不得说我是你师傅!不得违背!”
张济听到之后,蹙眉随即只能鞠躬行礼道,“是!师——”
“是,小月!”
林芷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睡觉。
这边夜宴正在和王将军,候参军,还有李副将讨论关于这个奸细的事情,他们很快就讨论出来,夜宴继续假装生病,然后趁其不备再由候参军火烧地方粮草,三天之后发起反攻。
翌日,清晨,林芷柔梳洗之后,来到了军营之中替士兵医治伤寒。
张老看见自己的师傅前来,伸手鞠躬行礼道:“小月大夫,您来了!”
林芷柔朝着张济点了点,随即走向一个病人开始号脉,那个士兵见到是一个年轻的大夫把号码的手臂直接撤了回来,撇了一眼林芷柔,嘲笑的说道:
“这位小大夫,我要张老医治,不要你医治!”
旁边的士兵看到瘦弱的林芷柔,讥笑道:“小大夫,你就不要添乱了,你才多大,看着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医术能有张老的高?”
另外的一个也嗤笑一声道:“小子,想要看病,也要看自己的医术够不够格?你还是回家去,在练几年再出来!哈哈~”
张济的眼神之中很是愤怒,他站起身喝呵斥的说道:“这位小月大夫,就是这桂枝汤的创始人,他的医术远在于我的之上!”
几个士兵听到张济话的时候呆愣了几秒,随即全体哄堂大笑了出来,
“张神医,这件事情你在就说过了,但是...你觉得我们会信吗?哈哈~”
“张神医,我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您老竟然会这么维护她!”
.....
就在众人对着林芷柔冷嘲热讽的时候,恰巧这个时候抬进来了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士兵。
众人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眼神之中有可怜,有同情,还有冷漠。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济见状赶忙跑了过去,拿起那人的手号脉,然后又扒开那人的牙齿,眼睛看了起来,看了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准备后事吧!”
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正打算把人抬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林芷柔清脆的声音,
“慢着,我来看看!”
林芷柔走走上前去,开始号脉,发现这个人还有一丝气息,她又看了一下,眼睛,牙齿,舌头等部位,看完之后冷静的分析道:
“他还能救!”
几个之前嘲讽林芷柔的士兵,他们听到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再次讥笑起来,
“小子,你恐怕治不好他!连张神医都没办法,你一个才学了几年医术的小子能有办法?”
“是啊,小子,你就不要逞强了,让他早日入土为安吧!”
林芷柔听着几人的废话,眼神狠厉的看向几人,冷冷说道:
“聒噪!”
她急切的吩咐抬着担架的两个士兵,“你们两个把人抬到另外一个房间!”
转头看向张济道:“张老,你去找人准备一下热水,毛巾,钳子,剪子还有蜡烛,鱼线,棉花,止血药方送到房间里面来!”
林芷柔说完之后,不等众人疑惑的眼神,直接小跑着紧紧的跟在士兵的身后!
说实话她之前在大学学的是中医,对于西医的缝合手术还是第一次,但是她之前也看过西医的书籍。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林芷柔也开始了自己的手术,她先把鱼线消毒,然后是剪子,张老则站在一旁当起了你的辅医。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士兵,胸前被长剑刺了一刀,她看着血肉模糊的士兵感觉一阵的头晕眼花,但是几分钟之后她找回了状态,仔细的回想着之前在医术上看过的场景。
“棉花!”
林芷柔接过张济递过来的棉花,然后一把敷在士兵的胸前,棉花上瞬间吸满了士兵的鲜血。
鲜血吸干之后林芷柔拿着消过毒的镊子,小心的清理着内脏之中的的血,随后用鱼线穿了针之后开始简单的缝合。
林芷柔的神情高度的专注,经过一个时辰的手术之后,终于结束了。
她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的张济正专心的用笔在一旁记录着,他看着原本已经昏死的士兵忽然之间清醒过来,心中也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他指着士兵,神情激动的说道:“醒了,他醒了!”
林芷柔看着醒过来的士兵,眼神十分激动,她关切的说道:
“你现在才刚醒,一切等好了再说!”
士兵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对着林芷柔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再次昏睡过去。
林芷柔走出房间之后,之前嘲笑着林芷柔的几个士兵,纷纷跑进了房间之中,看着起色好转的战友,他们纷纷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羞耻。
他们红着脸,来到了林芷柔的旁边,纷纷跪了下来,低着头,面露羞愧的说道:
“月神医,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乱说您的坏话!我们不该质疑您的医术!您是实至名归的神医!”
林芷柔听到士兵的道歉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她从未把那些话放在眼中。
很快月神医的名头就传遍了军中,也很快传到了民间。
三天之后,夜宴开始了总攻,他躲藏在人影之中,命令王将军把叛徒副将绑在了投石机上,投到了敌方的军营之中。
这彻底惹怒了对方的元帅,元帅拔出佩剑,发出一阵怒吼,脸上满是愤怒的说道:
“将士们,对方的元帅已经病倒了!现在到了反攻的时候,只要你们奋勇杀敌,就能获得无上荣耀,将士们,随我冲杀!”
这番话,激励了很多的将士,将士们受到了元帅的感染,纷纷大喊,
“上阵杀敌!杀敌立功!”
很快大部分的将士向着乐臻的军营之中冲杀过来。
乐臻的士兵早就做好了埋伏,他们埋伏在道路的两旁等着漱玉的士兵冲杀过来的时候,他们从两边的草丛之中杀出,顿时之间杀了漱玉一个措手无策。
小部分的士兵,没来得及应对,死在了战场上,但是很多的士兵纷纷反应过来,勇猛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很快就来到了城墙之下。
漱玉的士兵很是勇猛,一批抬着梯子,另一批则顺着梯子往上冲,乐臻的士兵看到这么强壮的漱玉士兵,有一些胆小的直接吓得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只顾着逃窜。
远处拿着望远镜的漱玉国元帅,看到自己的士兵如此刚猛,不由间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沉声说道:
“嗯,很好!不愧是我漱玉的好男儿!”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怒目圆睁,眼神变得锐利,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大声说道:
“什么,我没看错吧!”
随即放下望远镜,眨了眨眼睛,又拿起望远镜向着远处的城池望去只见,
那人穿着特制的银色铠甲,全副武装,手中仅仅的握着一把长剑,眼神坚定之中又透露着几分沉着稳重,好像全天下尽在他的手中。
他披靡的眼神望向战马之上的漱玉大元帅,好像说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漱玉元帅看清楚之后,惊的手中望远镜掉落在地,旁边的将军讨好似的捡起地上的望远镜递到大元帅手中,笑嘻嘻的说道:
“元帅,您的望远镜掉了!”
元帅看着此人讨好的样子,心中恼怒,一巴掌扇在了将军的脸上,怒斥道:
“是谁说乐臻的摄政王生病的快要死了?”
将军委屈的捂着被扇肿的脸,再次乐呵呵的跑过来,激动的说道:
“将军,是我说的!”
元帅不怒反笑,大声吼叫道:“来人,给本帅拉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