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看着修晏被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笑的一脸愉悦。
又看看两个挤眉弄眼的崽崽,顿时心软软,从莫染怀里站起身,跑过来站在他们面前,拉着两个崽崽的小手逗弄。
“修晏,她们为什么叫你哥哥?”
修晏看了笑的眉眼弯弯的南溪一眼,别开脸,有些没好气:“因为我长得好看,长得年轻呗!还用问!”
南溪被他逗得哈哈笑了起来,这个赤海王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由得又想逗他:“修晏,你有多年轻?什么时候成年的?”
“难道还没有成年?看着不像呀!”
“蛇崽说你喜欢她阿母,是吗?”
莫染坐在沙滩上,看的心里小火苗直冒,她在对着修晏笑!还离得那么近!
修晏都不理她,转身走了,她还往上凑。
修晏长得是好看,有必要追着看吗?这是见一个,便喜欢上一个?
越想越上火,道心也稳不住了,起身几步跑过来,抱上南溪便往回走。
南溪正看着脸都绿了的修晏,觉得好玩儿呢,被他猛的抱起来吓了一跳:“莫染,我们去哪里?崽崽还在这里呢!”
莫染不说话,抱着她往海豹族木屋走,这个侣今天是非结不成了。
一点也不省心,得赶紧拴住。
进了树屋,南溪还搞不明白:“莫染,回来做什么?”
莫染放她下来,手扣上腰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半晌才放开她,抱起她走向床边。
“南溪,以后不能靠别人太近,谁也不行。”
南溪本就被他亲懵了,这会儿更有点傻了,看着他赤红的双眸心跳如擂鼓,刚想跑,就被按在了床上。
耳边又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南溪,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现在就要。”
南溪脑袋轰的一下,还没来的及反应,双手便被他按住,唇也堵了过来。
阳光明媚柔和,寒眠和悦欢欢吃过饭,牵手向沙滩走来,抬眼便见两个崽崽站在海蛟头顶,在浅海处嬉戏。
“寒眠,莫染和南溪呢?不是他们带崽崽来的吗?”
寒眠眉眼带了笑,搂过她一脸揶揄:“欢欢,我们若是半个年轮没见,这会儿在做什么?”
悦欢欢看着他眼睛里的坏笑,反应过来,立马跳进了他怀里:“走,回去,我一个寒季都没见你!你别想躲!快点。”
寒眠笑的岔了气,他本想是逗逗她,看她害羞,可悦欢欢的反应总是让他这么意外。
只好抱着她轻声哄着:“欢欢,这不是有崽崽嘛!看见多不好。”
悦欢欢搂着他脖子不松手,虎着脸逗他:“你别找借口,是不是又想让我带你去丛林?你喜欢让我强迫你,是不是?”
“阿母,你要强迫阿父做什么?”
悦欢欢茫然回头,看着修晏怀里两个湿漉漉的崽崽,脑袋都快炸了,大意了,多亏了没说出什么儿童不宜的东西。
哎,有崽崽是真的烦。
甜蜜的二人世界她还没有过够呢,当时怎么这么想不开,非要早早的有了崽崽。
不情不愿的从寒眠身上跳下来,想抱过两个崽崽,回去换衣服。
哪知修晏抬腿便走:“我去给换衣服,你继续强迫吧!悠着点阿!”
“修晏哥哥,阿母要做什么?”
“她想让你阿父带她去海里玩。不管他们,我们回去换衣服,睡一会儿,醒来再来玩。好不好?”
悦欢欢目瞪口呆,大白天的,沙滩上,她强迫什么?修晏脑子是不是有坑?
寒眠抱着她坐在了沙滩上,脸埋在她颈间,还是笑的停不下来。
悦欢欢看着他笑的颤动的肩膀,心里一阵火大,化了形,卷起他便飞了出去。
直冲向森林,心里还愤愤着,让你笑,这次非让你起不来了才行!
夕阳染金,半落不落,修晏在小木屋前,喂两个崽崽吃饭,看着他们吃的鼓鼓的小脸,眉眼里也带了无尽的温柔。
“修晏哥哥,天都快黑了,阿父阿母怎么还没有回来?”
修晏摸了摸小凤崽的头,轻声细语:“凤崽不管她们,她们玩疯了,吃饱了我们就去睡,给凤崽和蛇崽讲赤海里的小怪兽,好不好?”
看着两个崽崽齐齐点头,乖巧可爱,修晏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丝惆怅。
待两个崽崽吃饱,哄着睡着后,已是月上梢头,修晏抚摸着扎在怀里的小墨蛇和小凤凰,眼睛有些湿润。
有了蛟珠,尘埃落定。他也该回赤海了。
短暂的相聚后,终归还是要回归各自原有的生活。再待下去,只是徒增不舍罢了。
不同的海域,道阻且长,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两个小家伙了。
树屋内,南溪倚在莫染怀里,累的睁不开眼,她不明白,莫染怎么忽然要结侣,可看着心口处的小小雄狮兽印,还是开心的想哭。
莫染搂紧她,拿出一颗血影珊瑚,喂给了南溪,这还是修晏当时生气扔的那一颗。
他一直小心收着,就是要留给南溪,有了血影珊瑚,她便不怕寒冷了。
“南溪,明日我便带你回云中城,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话落长出了一口气,蛟珠有了,又升了阶,寒眠以后可以活的肆无忌惮,不用他在操心。
云中城也走上正轨,事事不用忧心,他以后可以好好守护南溪了,只是他一个人的南溪。
南溪把头埋在了莫染怀里,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月影朦胧,寒眠把熟睡的悦欢欢放在床上躺好,起身走进了修晏的木屋。
竹灯还在摇曳,他知道,他还没睡。
他了解修晏,有些话,必须要今晚说,不然等他睡醒,怕是修晏又已经离开了。
修晏靠坐在床头,看着寒眠走进来,轻声笑道:“天快亮了才回来,还不赶紧去睡,跑过来做什么?崽崽好的很。”
寒眠在床边坐下,看着修晏的眼睛,许久才开口:“修晏,明日和我回陆地,好不好?”
修晏诧异的看向他,见他不似在说笑,沉默半天,摇摇头:“寒眠,我该回赤海了。出来太久,赤海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