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将赵海与媚娘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味,夹杂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令人作呕。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精致的玉钗,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首饰,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赵海肥硕的身躯,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衣衫不整,袒胸露乳,大腹便便,脸上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潮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
媚娘则侧卧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娇躯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她媚眼如丝,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
“赵公子……你真厉害……”媚娘娇滴滴地说道,声音柔媚入骨,如同猫叫一般,让人听了心痒难耐。
“哈哈……那是当然!”赵海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伸手在媚娘丰腴的身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得媚娘一阵娇嗔。
“哎呀……赵公子,你弄疼人家了……”媚娘撒娇道,身体却如同水蛇一般,缠上了赵海。
“疼才好,疼才记得住!”赵海粗鲁地说道,一双眼睛在媚娘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你这小妖精,真是要把本公子的魂都勾走了!”
“赵公子,你又取笑人家……”媚娘娇羞地说道,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男人。
“赵公子,你答应人家的事,可不能反悔哦……”媚娘用手指在赵海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娇声说道,“人家可是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放心吧,宝贝儿!”赵海信誓旦旦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公子保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赵公子,你真好……”媚娘将头埋在赵海的怀中,一脸幸福的模样。
然而,这副“温馨”的画面,却充满了虚伪和丑恶。赵海贪婪媚娘的美色,而媚娘则贪图赵海的钱财和地位,两人各取所需,狼狈为奸,将人性的丑陋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两人沉浸在欲望之中,浑然忘我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房间外突兀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真是‘好’一对野鸳鸯,光天化日,竟然在此苟且,不知羞耻!”
这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冰冷、沙哑,还带着一丝戏谑,让人不寒而栗。
赵海和媚娘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失,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们从欲望的深渊中惊醒,也让他们瞬间坠入了恐惧的冰窟。
“谁?谁在那里?”赵海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根本无法动弹。
媚娘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紧紧地抓着赵海的衣袖,身体瑟瑟发抖,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怜。
“赵公子……是……是谁啊?”媚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吓得不轻。
“我……我也不知道啊……”赵海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努力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恐惧却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缓缓地走进了院子。他身形高瘦,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如同鬼火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黑袍人缓步走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赵海和媚娘的心上,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黑袍破旧,边缘处甚至还有些许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的身形虽然瘦削,但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一击。
而他那双眼睛,更是让人不寒而栗。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冰冷、无情,充满了杀戮和毁灭的气息,仿佛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月光下,黑袍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在地上投下一片诡异的阴影,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前来索命。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赵海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问道。
来人并未隐藏自己的身份,他缓步上前,眼神中流露出戏谑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打扰了二位的好事?不过我可没有‘踏月飞贼’那么好的品味,专门偷香窃玉,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取回属于我们‘天魔教’的东西罢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让人不寒而栗。
“天……天魔教?”赵海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变得煞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媚娘更是吓得“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你是天魔教的人?”赵海颤抖着声音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错!”黑袍人冷笑一声,“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赵海强装镇定地问道,但他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干什么?当然是来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黑袍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什么东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赵海眼神闪烁,试图狡辩。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黑袍人冷哼一声,“赵海,你以为你做的事情,真的没人知道吗?你父亲赵德柱,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截留了我们‘天魔教’的一批物资,其中就包括一件至关重要的宝物——‘天魔金丝甲’!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黑袍人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让赵海和媚娘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天魔金丝甲”赵海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被“天魔教”的人知道。他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在“天魔教”的人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海强作镇定地说道,但声音却有些颤抖,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屠三冷哼一声,“赵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天魔金丝甲’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想着耍花样,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一炷香之内,我看不到东西,你们两个,都要死!”说完,屠三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点燃后插在了地上。
“你……你不能杀我……我爹是赵德柱,他不会放过你的……”赵海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饶你不死?哈哈哈哈……”屠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赵海啊赵海,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你以为,我会怕你那个狗屁父亲吗?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爹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我照样杀你,如屠猪狗!”
媚娘见状,早已吓破了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这位……这位大爷,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宝物啊……”
她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磕头,额头上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媚娘哭喊道,“都是赵海,是他父亲贪图‘天魔教’的宝物,才惹出这么多事情来的,真的跟我无关啊!我知道的东西不多,只知道宝物被赵海藏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为了活命,媚娘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赵海,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哼,算你识相!”屠三冷哼一声,他看向赵海,“你的姘头都招了,你还要继续嘴硬吗?”
赵海看着媚娘那副丑态,心中一阵悲凉。他没想到,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媚娘,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将他出卖得如此彻底。
“好!好!好!”赵海怒极反笑,他指着媚娘,大声说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出卖我!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赵公子,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媚娘哭着说道,“你就把东西交出来吧,我们还不想死啊……”
“闭嘴!”赵海怒吼一声,打断了媚娘的话,“你这个贱人,还有脸求我?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们的!”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屠三冷笑一声,他缓缓地举起了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要……不要杀我……”赵海见状,终于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我说……我说……东西就藏在……”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香,声音颤抖地说道:“在……在……”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香已经燃烧了一大半。赵海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快说!”屠三催促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我说……我说……”赵海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藏宝的地点。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且慢!”
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自信。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还不快快现身!”屠三怒喝一声,他眼神如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下乃一介游侠,姓苏名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飘然而至,如同天外飞仙,瞬间落在了院子中央!
来人正是萧逸!
他身穿一袭青色劲装,腰悬“寒霜”宝剑,身姿挺拔,如同青松一般,屹立不倒。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屠三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笑话!就凭你,也敢管我‘天魔教’的闲事?”
“有何不敢?”萧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天魔教又如何?只要是为非作歹之辈,我苏玉,见一个,杀一个!”
随即摇头晃脑的念了一段出场诗:
“仗剑红尘已是癫,
有酒平步上青天。
游星戏斗弄日月,
暴拳光中捶神仙!”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正义的使者,要将世间一切邪恶都斩尽杀绝!
“好大的口气!”屠三怒极反笑,“当英雄也不是你这样当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寻死路’!”
说完,他身形一动,朝着萧逸冲了过去。
“来得好!”萧逸眼神一凝,他拔出“寒霜”宝剑,迎上了屠三的攻击。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