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百花宫山门之前,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锦绣商队与百花宫双方,即将爆发一场激烈冲突,刀兵相见,血流成河之际,突然,一道清朗而富有磁性的吟诵之声,如同穿云裂石的惊雷,骤然从天际传来,响彻云霄,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凤舞九天凌云志,百花宫前论是非。”
吟诵声如同天籁,清越激昂,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飘逸与洒脱,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流星坠地般,骤然从天而降,轻盈无比地飘落在百花宫山门之前,衣袂飘飘,纤尘不染,当真是如同谪仙临尘,飘逸出尘,令人叹为观止。那白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深夜拜访过萧逸的神秘白衣人——白凤!
白凤轻盈落地,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飘逸出尘,通脉境融汇阶的强大气势,被他完美地内敛于身躯之内,乍一看去,似乎只是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世家公子,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又隐隐流露出一股令人不敢小觑的强大气场。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如同翩翩公子,风度翩翩地站在百花宫与锦绣商队对峙的中央,如同鹤立鸡群,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锦绣商队众人,眼见突然出现的白凤,皆是神色各异,反应不一。
沈文轩,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锐利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白凤那略显轻佻的笑容,以及那故作姿态,装腔作势的举动,心中暗自不喜,冷哼一声,心中暗道:“此人轻浮浪荡,举止轻佻,绝非善类,不可深交,更不可轻信!”
铁破山,则是瞪大了眼睛,如同铜铃般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白凤那俊美飘逸的身影,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疑惑地嘀咕道:“小白脸?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这气势……似乎也不弱啊,隐隐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怕是,怕是个隐藏不露的高手!”铁破山语气粗豪,声音洪亮,虽然是在低声嘀咕,但却依旧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众人的耳中,引来不少江湖客的侧目。
金无忌,眼见白凤如此惊艳出场,瞬间便抢走了所有人的风头,心中顿时妒火中烧,怒火中烧,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如同锅底一般漆黑,他眼神阴鸷地瞪着白凤,恨得牙痒痒,心中咬牙切齿地暗骂道:“哪里来的小白脸,竟敢在本公子面前装腔作势,哗众取宠!真是该死!真是该死!等下若是动起手来,本公子定要让你好看,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赵天涯,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冷峻寡言的模样,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白凤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双手环抱于胸前,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毫不理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红拂女美眸一闪,眼神复杂地暗自打量着白凤那俊美飘逸,风度翩翩的容颜,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动,暗道:“这小白脸,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模样倒是颇为俊俏,倒是本女侠喜欢的类型,可惜,可惜却是敌非友,立场不同,当真是可惜可叹,造化弄人……”一念及此,红拂女美眸之中,杀意更浓,原本就冰冷的俏脸,也变得愈发寒冷起来。
白凤对于锦绣商队众人的复杂反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越,如同清泉流淌,缓缓开口,语出惊人,一开口,便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诸位且慢动手,刀剑无眼,伤了和气,岂不是有伤大雅?在下白凤,不才,倒是对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间的这场误会,略知一二,或许,能够为诸位排忧解难,化解干戈,也未可知。”
白凤语气温和,态度和煦,但话语之中,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以及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他微微一笑,眼神扫过锦绣商队和百花宫众人,语气悠然地说道:“诸位,明人不说暗话,在下明人不做暗事,今日之事,在下已然查明真相,此事说来话长,其中曲折离奇,内情复杂,当真是一言难尽啊……”
白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开始侃侃而谈,向在场众人,讲述起了他所谓的“真相”:“据在下所知,锦绣商队少东家李公子李云飞,与百花宫弟子李玉儿李姑娘之间,并非是什么掳掠绑架,强抢民女,而是……而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彼此之间,早已是情根深种,私定终身,奈何,奈何李公子身陷家族重担,身不由己,为所谓的‘家族利益’,为那虚无缥缈的‘孝道’所累,不得不忍痛割爱,放弃真爱,另娶他人,当真是可悲可叹,可歌可泣啊!”
白凤语气顿了顿,微微叹息一声,眼神中露出一丝惋惜之色,继续说道:“反观百花宫李玉儿李姑娘,却是一位敢爱敢恨,至情至性的奇女子,为了追求真爱,不惜与家族决裂,不惜背负世俗骂名,毅然决然地千里追夫,这份勇气,这份魄力,当真是令人敬佩,令人动容,令人……唏嘘不已啊!依在下看来,李玉儿李姑娘,方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真豪杰,真侠女也!”
白凤侃侃而谈,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将李云飞与李玉儿之间的“真相”,娓娓道来,绘声绘色,如同说书先生在茶馆酒肆之中,讲述一段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一般,引人入胜,扣人心弦。他言语之间,明褒暗贬,表面上,似乎是在为李玉儿仗义执言,伸张正义,但实际上,却是在暗中暗示李云飞出身豪门,身不由己,为家族利益,为所谓的“孝道”所累,不得不忍痛割爱,放弃真爱,另娶他人,将李云飞塑造成一个被家族束缚,被世俗礼教压迫的“悲情公子”形象,博取众人的同情与理解。
而反观李玉儿,却被白凤塑造成一个敢爱敢恨,不畏强权,勇于追求真爱的“侠女”形象,将她强行掳走李云飞的“绑架”行为,美化为“千里追夫”,追求真爱的“壮举”,极力渲染李玉儿的“真性情”,博取众人的同情与支持,可谓是用心险恶,口蜜腹剑。
围观的江湖客们,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前来围观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间的冲突,但听了白凤这一番绘声绘色,煽情至极的“真相”之后,顿时被白凤那极具煽动性的言语,以及那曲折离奇,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彻底点燃了心中的八卦之火,议论之声,如同沸水般,瞬间沸腾起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哎,这位公子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啊,豪门子弟,身不由己,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个人幸福,这种事情,在江湖上,还少见吗?当真是可悲可叹,可怜可叹啊!”
“是啊,是啊,想那锦绣商队少东家李云飞,出身豪门,锦衣玉食,风光无限,但谁又能想到,他也有着如此难以言说的苦衷呢?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可怜,可怜,当真是可怜啊!想那李公子,为了所谓的‘孝道’,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家族利益’,竟然要忍痛割爱,放弃真爱,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这日子,还有什么滋味?还不如死了算了!”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那李公子,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啊!毕竟,人活一世,总有许多无奈,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为了家族,为了父母,牺牲一些个人幸福,又算得了什么呢?”
“哼,牺牲一些个人幸福?呵呵,说得倒是轻巧!那可是牺牲一辈子的幸福啊!一辈子啊!难道,那李公子的幸福,就不是幸福了吗?难道,那李公子的感受,就可以被随意践踏,随意牺牲吗?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就是就是!我倒是觉得,那百花宫的李玉儿姑娘,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敢爱敢恨,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畏强权,不惧世俗,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女中豪杰啊!比起那只会哭哭啼啼,逆来顺受的大家闺秀,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没错没错!我也觉得,那李玉儿姑娘,才是真正的江湖儿女,真豪杰,真侠女!为了追求真爱,不惜千里追夫,甚至不惜与整个家族为敌,这份勇气,这份魄力,当真是令人敬佩,令人动容,令人……自愧不如啊!”
围观的江湖客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李云飞的“悲情遭遇”,有人赞叹李玉儿的“侠肝义胆”,有人谴责锦绣商队的“棒打鸳鸯”,有人赞扬李玉儿的“真性情”,各种观点,各种议论,汇聚成一片嘈杂喧嚣的声浪,如同沸水般,在人群中不断翻滚,不断蔓延,将原本泾渭分明的局势,瞬间搅成了一锅粥,变得愈发混乱起来。
陈德胜眼见白凤三言两语,便将局势彻底扭转,原本还占据着道义制高点的锦绣商队,瞬间便被白凤那颠倒黑白的言论,拉下了神坛,反倒是百花宫和李玉儿,被白凤塑造成了“受害者”和“真情侠女”的形象,心中顿时又惊又怒,脸色骤然一沉,如同锅底一般漆黑,他怒视着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白凤,正欲开口反驳,却被身旁的红拂女,抢先一步,怒声喝断!
红拂女原本就怒火中烧,此刻又被白凤那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言论,彻底激怒,更是因为白凤那番话,触及到了她内心深处,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神经,她指着白凤,怒不可遏地娇声喝骂道:“你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胡言乱语,搬弄是非,颠倒黑白!那李云飞,乃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婿,早已定下婚约,八字还没一撇,哪里来的‘情投意合’?哪里来的‘私定终身’?你如此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搬弄是非,不是故意要辱我妹妹的名节,败坏我妹妹的清誉,又是什么?不是故意要羞辱我红拂女,羞辱我整个红家,又是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其心可诛!”红拂女因李云飞的未婚妻,乃是她的亲妹妹,护妹心切,早已是怒火攻心,失去了理智,此刻被白凤那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彻底激怒,更是口不择言,怒骂连连,将白凤贬低得一文不值,恨不得将白凤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白凤闻言,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对着怒火中烧,口不择言的红拂女,微微拱手一笑,语气戏谑,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轻笑着说道:“这位女侠,想必就是红拂女侠了吧?在下白凤,有礼了。多谢红拂女侠,不吝赐教,为在下赐下‘野小子’之名,在下不胜荣幸,感激不尽。不过嘛,在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更无半点夸大其词,信口雌黄之意,还望红拂女侠明鉴。”白凤语气从容,神态自若,丝毫没有因为红拂女的怒骂而动怒,反倒是语气戏谑,轻描淡写地将红拂女的怒骂,化解于无形,更显其城府之深,心机之深沉。
红拂女被白凤那轻描淡写,不痛不痒的回应,气得更是七窍生烟,怒火中烧,俏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红苹果,她冷哼一声,怒视着白凤,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怒声喝道:“白凤?哼,没听过什么阿猫阿狗,野鸡野鸭,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信口雌黄,妖言惑众,搬弄是非!今日之事,乃是我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间的恩怨纠纷,与你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又有何干?又何时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搬弄是非,妖言惑众了?简直是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吃饱了撑的!”
红拂女自知口才不如白凤,辩论不过白凤那张巧舌如簧的利嘴,索性也就不再与白凤在言语之上,继续纠缠下去,以免自取其辱,徒增笑柄。她美眸冰冷,杀气腾腾地瞪着白凤,心中暗暗发狠,决定等下若是动起手来,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好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什么叫做“口舌招尤”!
白凤对于红拂女那蛮横无理,恶语相向的喝骂,依旧是不动声色,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讽,一丝玩味,语气依旧是那般从容不迫,不疾不徐,轻声叹息道:“红拂女侠,何必如此动怒呢?在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更无半点夸大其词,信口雌黄之意,红拂女侠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问问锦绣商队少东家李公子,问问他,在下所言,可有半句虚假?问问他,他与李玉儿李姑娘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问问他,他心中,究竟爱的是谁?红拂女侠,你敢吗?你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当着你那可怜的妹夫的面,问问他,他心中,究竟爱的是谁吗?你敢吗?红拂女侠,你敢吗?你敢吗?你敢吗?”
白凤语气平缓,语速缓慢,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红拂女的心房之上,如同抽丝剥茧般,一层层,一层层地剥开红拂女那强硬外表之下,隐藏着的虚伪和脆弱,直指人心,字字诛心,句句见血,如同刀锋般锐利,如同毒药般致命,让红拂女越听越怒,越听越气,越听越是心虚,越听越是无力反驳,越听越是词穷理屈,越听越是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拔剑,将白凤那张巧舌如簧的利嘴,彻底撕烂!
红拂女越听越是怒火中烧,俏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红苹果,娇躯也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银牙,贝齿轻颤,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偏偏是词穷理屈,无言以对,被白凤那张巧舌如簧的利嘴,彻底压制得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当真是气急败坏,狼狈不堪。
百花宫二宫主,一直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地冷眼旁观着眼前这场闹剧,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美眸之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是对眼前这局势的发展,感到十分满意,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乐见其成的意味。她始终一言不发,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冷眼看着红拂女被白凤压制得狼狈不堪,心中暗自冷笑,静静地等待着局势朝着更加混乱,更加有利于她的方向发展。
围观众人,被白凤那一番充满煽动性的言论,彻底点燃了心中的八卦之火,议论之声,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各种猜测,各种议论,各种观点,如同潮水般涌现,将整个场面,彻底推向了混乱的边缘。
“门当户对?呵呵,说得倒是好听,可那百花宫的李玉儿姑娘,不过是百花宫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罢了,身份低微,地位卑贱,又如何能与锦绣商队那等豪门大户,门当户对呢?依我看,那李玉儿姑娘,能被锦绣商队少东家看上,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走了八辈子好运了,还敢奢求什么门当户对?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哼,家族重担?孝道为先?呵呵,这不过是那些豪门贵族,为了掩盖自己贪婪自私的真面目,所找的借口罢了!依我看,那李云飞,分明就是贪图富贵,嫌贫爱富,见异思迁,抛弃糟糠之妻,另攀高枝的负心汉,人渣!败类!”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那李云飞,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啊!毕竟,人活一世,总有许多无奈,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为了家族,为了父母,牺牲一些个人幸福,又算得了什么呢?这,或许就是命吧,命中注定,有缘无分,徒呼奈何啊!”
“呵呵,说得倒是轻巧!牺牲一些个人幸福?那可是牺牲一辈子的幸福啊!一辈子啊!难道,那李公子的幸福,就不是幸福了吗?难道,那李公子的感受,就可以被随意践踏,随意牺牲吗?这,又公平吗?又合理吗?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就是就是!我倒是觉得,那百花宫的李玉儿姑娘,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敢爱敢恨,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畏强权,不惧世俗,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女中豪杰啊!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大家闺秀,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依我看,那李云飞,若是真的有半分良心,就应该抛弃一切,不顾一切地与李玉儿姑娘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有情有义,真大丈夫,真英雄!”
各种议论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个百花宫山门前,彻底淹没,围观的江湖客们,被白凤那一番充满煽动性的言论,彻底点燃了心中的情绪,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般,激动不已,争论不休,各执己见,互不相让,将整个场面,彻底搅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
红拂女自知口才不敌白凤,辩论不过白凤那张巧舌如簧的利嘴,只能气得俏脸通红,银牙紧咬,胸脯剧烈起伏,却偏偏是词穷理屈,无言以对,被白凤彻底压制得哑口无言,狼狈不堪。她冷哼一声,索性也就不再与白凤在言语之上,继续纠缠下去,以免自取其辱,徒增笑柄。
白凤眼见红拂女被自己彻底压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正欲继续深入剖析封建家族之弊端,继续批判锦绣商队之虚伪,彻底占据道义制高点,将锦绣商队彻底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之际,突然,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般,骤然响起,打断了白凤那滔滔不绝的雄辩之词!
“小白脸,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简直是聒噪至极,令人厌烦!”
暴喝声如同惊雷炸响,震耳欲聋,充满了愤怒,不屑,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赫然正是那锦衣公子金无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金无忌怒发冲冠,须发皆张,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中金刀骤然出鞘,刀光一闪,如同金色闪电,直指白凤,语气傲慢至极,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今日之事,乃是我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间的恩怨纠纷,与你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又有何干?又何时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搬弄是非,妖言惑众了?简直是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吃饱了撑的!本公子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想要借机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简直是其心可诛,罪该万死!”
金无忌怒火冲天,指着白凤破口大骂,将白凤贬低得一文不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白凤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白凤闻言,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轻笑着反问道:“金公子何必如此动怒呢?在下不过是实话实说,道出真相而已,又何来搬弄是非,妖言惑众之说?莫非,金公子也觉得,那锦绣商队少东家李云飞,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孝道’,就应该牺牲自己的真爱,抛弃自己的幸福,另娶他人,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之事吗?”
白凤话锋犀利,句句诛心,再次将矛头指向锦绣商队,试图激怒锦绣商队众人,挑起双方之间的战火,其用心之险恶,当真是昭然若揭。
红拂女眼见白凤气焰嚣张,三言两语,便将锦绣商队,置于道义的下风,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断然下令,娇声喝道:“诸位,不必再与这妖言惑众之辈,浪费口舌,多说无益!动手!给我杀!今日,我锦绣商队,定要让百花宫,给我锦绣商队,给天下武林同道,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给出一个能够令人信服的交代!给我杀!一个不留!杀啊——————!!!”
红拂女一声娇喝,如同冲锋的号角,瞬间点燃了锦绣商队众人的战意,也彻底拉开了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间,这场旷世大战的序幕!锦绣商队与百花宫双方人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怒吼一声,拔出腰间刀剑,如同潮水般,朝着对方猛扑过去!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片,喊杀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响彻云霄,震动山谷!
锦绣商队五位通脉境高手,沈文轩,铁破山,金无忌,赵天涯,以及萧逸,亦是身形如电,骤然冲出,如同五柄出鞘的利剑,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迎向百花宫四位女长老!刀光剑影,剑气纵横,拳掌交错,气劲四溢,花瓣纷飞,双方高手,瞬间战成一团,打得难解难分,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间,一场旷世大战,就此拉开帷幕,一场腥风血雨,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这百花盛开的百花宫山门之前,血腥上演!而那始作俑者,挑起战端的白凤,却是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深邃,如同夜空般,令人捉摸不透,他身形飘逸,如同鬼魅般,悄然退出了战圈,如同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般,静静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眼前这场愈演愈烈的武林大战,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兴奋,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阴谋之色。
刀光剑影之中,锦绣商队与百花宫之人,杀得难解难分,血肉横飞,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响彻云霄,震动山谷,晨雾被血气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而白凤,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深邃,如同无底深渊,令人捉摸不透,他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般,冷眼旁观着眼前这场愈演愈烈的武林大战,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兴奋,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阴谋之色,仿佛在等待着,更大的变局,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冀州武林,在这百花盛开的百花宫山门之前,血腥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