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骤然乍现!
如同夜幕中撕裂的闪电,又如寒冬腊月的第一缕冰霜,萧逸手中斩蛟刀,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刀锋出鞘之速,快得肉眼难辨,唯有一道银色匹练,划破凝固的空气,直指黑店群魔!
一股沛然莫御的气势,如同火山爆发般,自萧逸周身汹涌而出。 入微境精深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吞噬了整个客栈。 黑店众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蝼蚁,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迫得喘不过气,心胆俱裂!
那眼神,冰冷,漠视,嗜血,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着一群卑微的蝼蚁。 萧逸的眼眸深处,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唯有无尽的冰寒与杀戮的渴望。 “恶煞”,并非虚名,而是他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暴雨声,风声,雷声,瞬间被一声清脆的刀鸣所压制,仿佛整个天地,都只剩下了这一道冰冷无情的刀光,以及那即将到来的血腥屠杀!
老板娘的鞭影,率先袭至!
皮鞭如同毒蛇般,在空中舞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鞭梢之上,泛着幽幽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狠辣刁钻,招招不离萧逸周身要害。 鞭影重重叠叠,如同密不透风的罗网,企图将萧逸彻底笼罩,绞杀!
萧逸却只是冷笑一声,刀锋轻描淡写地一撩, “呛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如同龙吟,震慑人心。 斩蛟刀精准无比地斩在鞭梢之上,火星四溅,那看似坚韧无比的皮鞭,竟如同朽木般,被刀锋瞬间斩断!
老板娘妩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皮鞭,美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美人计,失效了! 她引以为傲的魅惑之术,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萧逸刀势不停,如同鬼魅般欺近老板娘身前,速度之快,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刀光一闪,如同惊鸿一瞥,冰冷的刀锋,已然抵在了老板娘白皙的脖颈之上。
“美人儿,” 萧逸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你的美人计,到此为止了。”
老板娘浑身僵硬,妩媚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能感受到,刀锋之上,传来的冰冷寒意,如同死神的吻,让她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不……不要……” 老板娘发出一声绝望的哀求,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妩媚和妖娆,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萧逸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刀锋轻吐,如同秋风扫落叶,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烟火气。
鲜血,如同喷泉般,骤然从老板娘白皙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妖艳的妆容,也染红了萧逸漆黑的刀锋。 老板娘媚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不愿,以及深深的绝望, “噗通”一声,软倒在地,香消玉殒,美人灯灭。
斩杀老板娘,萧逸刀势不停,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闪动,如同虎入羊群,杀入黑店众人之中。
厨师挥舞着弯刀,如同野兽般咆哮着冲向萧逸,刀势凶猛,却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小二和帮工挥舞着菜刀,如同苍蝇般围攻,人多势众,却杂乱无章。
在萧逸眼中,这群乌合之众,不过是一群待宰羔羊,不堪一击。 他刀法如神,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身法飘忽不定,令人眼花缭乱。 斩蛟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镰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刀光一闪,快如闪电,迅如奔雷! 厨师挥舞的弯刀,被斩蛟刀一刀劈断,如同切豆腐般,毫不费力。 刀锋余势未减,瞬间划破厨师肥胖的脖颈,鲜血喷涌,肥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指尖轻弹,劲力如虹, “噗噗” 两声轻响,小二和帮工挥舞的菜刀,被萧逸指力瞬间震飞,脱手而出, “啊——!!” 两人惨叫一声,只觉手腕剧痛,虎口撕裂,鲜血直流。 萧逸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刀锋一转,如同毒龙出洞,瞬间刺穿两人的咽喉,鲜血再次喷涌,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萧逸漆黑的衣衫。
刀锋过处,血肉横飞,肢体断裂,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如同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黑店众人,在萧逸那如同死神般的刀锋之下,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如同砍瓜切菜般,被成片成片地收割着生命。
唯有惊慌妇人,还在苦苦支撑。 她身形鬼魅,短刀阴毒,与萧逸战在一起,却也只是勉强支撑,节节败退。 诡异孩子发出尖锐刺耳的怪笑,如同夜枭哀鸣,却也无法干扰萧逸的心神。
萧逸运转《枯荣禅功》,生死二气护体,周身如同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任凭毒雾弥漫,暗器袭来,皆无法伤及他分毫。 《枯荣禅功》的生死轮转之力,更是将那些阴毒之气,尽数炼化,化为己用,反而让他的内力,更加精纯凝练。
他眼神冰冷,看穿了妃孽阴和诡异孩子之间的配合破绽,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骤然欺近妃孽阴身前,刀光一闪,如同惊虹贯日,斩向那诡异孩子的头颅!
“不要——!!!” 妃孽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状若疯癫,拼命想要阻挡,却已是力不从心,无力回天。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响起,刀锋瞬间斩碎了诡异孩子的头颅,如同切开一个腐烂的西瓜般,血肉横飞,腥臭扑鼻。 那诡异的怪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消失,空气中,只剩下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妃孽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如同受伤的野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哀求?
“不要…… 不要杀我…… 求求你,不要杀我……” 妃孽阴跪倒在地,丢掉短刀,对着萧逸连连磕头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阴毒狠辣,只剩下一个可怜兮兮,苟延残喘的妇人。
萧逸俯视着跪地求饶的妃孽阴,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具死物,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晚了。”
刀光再闪,如同死神挥舞镰刀,收割生命,不留一丝情面。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妃孽阴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庞。 邪道操偶师妃孽阴,恶贯满盈,最终也难逃一死,魂归地府,一切成空。
刀光血影,洗涤黑店,屠戮殆尽,片甲不留。 整个孤灯客栈,化为一片修罗地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 萧逸黑衣染血,刀锋滴血,如同浴血修罗,傲然而立,在这血腥战场之中,更显“恶煞”的恐怖形象。
角落里,文弱书生和神秘剑客,目睹了萧逸屠杀全场的景象,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震撼,如同见证了神迹一般,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如此冷酷,如此杀伐果断之人, “踏月飞贼”之名,恶煞之威,今日,他们算是彻底领教了!
暴雨依旧倾盆而下,冲刷着血迹,冲刷着尸体,却冲刷不掉这“孤灯客栈”的血腥气,也冲刷不掉 “踏月飞贼”萧逸,那深入骨髓,令人闻风丧胆的…… 恶名!
萧逸收刀入鞘,刀锋之上,不染一丝血迹,依旧寒光凛冽,如同新月般皎洁。 他转身,朝着楼上走去,黑色的身影,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拉得细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文弱书生和神秘剑客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疑惑?
“这位…… 踏月飞贼萧逸……” 文弱书生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探究, “果真是…… 传闻中的那个采花大盗?” 如此实力,如此气势,如此…… 冷酷无情, 真的只是一个采花贼?
神秘剑客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或许…… 传闻,未必尽信。” 这等实力,这等气魄, 若真是为了区区美色,岂不是…… 暴殄天物? 更何况,这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手段,又岂是一个沉迷女色的采花贼,所能拥有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踏月飞贼”萧逸,似乎…… 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难道,这恶名之下,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 真相?
想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住了交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楼上,那片黑暗的阴影,最终,还是将满腹疑问,压在了心底。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往天剑山庄,将重要的消息传递出去。 至于“踏月飞贼”萧逸…… 或许,日后,还有机会再探究竟。
暴雨声依旧,风声呼啸,孤灯客栈,血腥弥漫,唯有 “踏月飞贼”之名,在这暴雨之夜,更加响彻云霄,震慑武林,令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