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帮总舵,议事大厅。
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此刻已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断裂的兵器,破碎的桌椅,以及那些死状凄惨的飞鱼帮众,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的惨烈战斗。
萧逸,一袭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血魔,一步踏入大厅。他眼神冷漠,扫视全场,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让人不寒而栗。他手握寒霜剑,剑身未出鞘,但剑鞘上隐隐有寒气流动,更添几分威慑。
“何方鼠辈,竟敢擅闯我飞鱼帮总舵!?”
“翻江龙”童蛟,端坐于虎皮大椅之上,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大厅嗡嗡作响。他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光着膀子,露出虬结的肌肉,以及胸口那条狰狞的刀疤,如同蜈蚣一般,触目惊心。他手握一把鬼头大刀,刀身之上,血迹斑斑,尚未完全干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凶器。
“飞鱼帮?不过是藏污纳垢之地,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妄称英雄?”萧逸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语气轻蔑,如同看待一群蝼蚁。他甚至没有正眼看童蛟,仿佛对方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今日,萧某前来,只为……送尔等上路!”萧逸语气一转,变得冰冷而坚定,如同死神的宣判,不带一丝情感。杀意凛然,毫不掩饰。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在这荆州地界,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撒野!”童蛟仰天狂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纵横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气势不凡,但终究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制定规则!”童蛟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将自己的“强盗逻辑”暴露无遗。他信奉的,只有力量,只有拳头,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之辈!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比我们……还不如!”童蛟语气中充满了对“正道”的鄙夷,试图用这种强词夺理的方式,来动摇萧逸的信念。在他看来,这世上根本没有正邪之分,只有强者和弱者,只有利益和算计。
萧逸懒得与童蛟废话,这种强盗逻辑,在他看来,简直是可笑至极。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一名飞鱼帮众面前。
寒霜剑出鞘,剑光一闪,如同闪电般划过那名帮众的咽喉。
“噗嗤——!”
一声轻响,那名帮众,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身亡,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甚至没有看清萧逸是如何出手的,便已经丢了性命。
萧逸如同虎入羊群,展开杀戮。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肢体断裂,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他身法诡异,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飞鱼帮众倒下,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如同人间地狱。
他剑法精妙,时而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剑气纵横,将周围的飞鱼帮众逼得连连后退;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剑锋一转,便出现在敌人身后,一剑封喉;时而如毒蛇吐信,阴狠毒辣,剑尖直指敌人要害,让人防不胜防。
飞鱼帮众,虽然人多势众,但在萧逸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萧逸面前,如同儿戏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死不瞑目。那人头,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一名帮众,被萧逸一剑拦腰斩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内脏流了一地,惨不忍睹。他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几名帮众,被萧逸的剑气击中,身体瞬间被撕裂,化为漫天血雨,尸骨无存。血肉横飞,场面极其血腥,令人作呕。
……
“小贼,纳命来!”童蛟眼见手下死伤惨重,再也坐不住,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萧逸扑了过来。他双目赤红,如同疯狂的野兽,誓要将萧逸碎尸万段。
他手中鬼头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向萧逸,刀锋之上,隐隐有风雷之声,声势骇人。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功力,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
“开山斩!”童蛟一声怒吼,刀法展开,如同开山裂石一般,势不可挡。他这一招,是他苦练多年的绝技,曾经凭此招,斩杀过无数强敌。
面对童蛟这来势汹汹的一刀,萧逸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手腕一抖,寒霜剑出鞘,剑光一闪,如同闪电般迎向童蛟的鬼头大刀。他并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无与伦比的速度。
“铛——!”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耳鸣。
童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剧痛,鬼头大刀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大骇,这股力量,简直是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萧逸却是纹丝不动,如同泰山一般,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身体,如同钢铁铸造一般,坚不可摧。
童蛟一击不中,心中大骇,连忙变招。他刀法展开,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萧逸连绵不绝地攻去。他身形闪动,如同猛虎般,在萧逸周身游走,寻找破绽。
“你以为我会怕你?快刀十八斩!”童蛟一声怒吼,刀法更快,更狠,更猛,如同狂风骤雨,连绵不绝。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取萧逸要害。
萧逸见招拆招,剑法展开,如同灵蛇出洞,见缝插针,将童蛟的攻势一一化解。他的剑法,轻盈灵动,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毫发无伤。
“血影斩!”萧逸一声低喝,剑法一变,原本凌厉的剑法,瞬间变得阴狠毒辣,如同鬼魅般,在童蛟周身游走,寻找破绽,伺机而动。
剑锋之上,血色光影浮现,如同鬼魅一般,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摄人心魄。这血色光影,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童蛟,让他感到一阵阵寒意。
随着战斗进行,萧逸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也越来越邪。原本的寒霜剑,剑身开始散发红光,越来越亮,如同被鲜血染红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整个大厅,都被他们的气劲笼罩,飞沙走石,桌椅碎裂,一片狼藉。
“吼——!”
童蛟发出野兽般的狂吼。
内力疯狂运转。
眼睛开始变红,身上肌肉开始膨胀,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变大。他的衣服,被撑得四分五裂,露出了如同钢铁一般的肌肉。
“小子,我要将你撕成碎片!”童蛟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如同野兽的咆哮。他双拳紧握,朝着萧逸猛扑过去。
“狂风绝息斩·灭·无生!”
萧逸眼中红光大盛, 身体周围开始出现血色虚影。虚影挥舞着血色刀剑, 以各种角度,随着萧逸的招式,一同斩向童蛟。
“噗嗤——!”
“噗嗤——!”
“噗嗤——!”
……
无数刀剑入体的声音响起。
童蛟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的身上,出现了无数道血痕,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被萧逸的剑气撕裂,四分五裂,化为漫天血雨。
“不——!”
童蛟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用刀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
萧逸越战越勇,体内的《枯荣魔功》疯狂运转,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魔气,如同实质般,将他笼罩其中。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双眼赤红,如同野兽一般,充满了嗜血和疯狂。
他手中的寒霜剑,也开始发生变化,剑身之上,血色光影越来越浓,如同鲜血在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萧逸催动《枯荣魔功》,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身上发出,将周围的血气、煞气,统统吸入体内。
随着血气和煞气的涌入,萧逸身上的魔气,更加浓郁,他的实力,也再次提升。
周围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如同被吸干了精气一般,化为一具具干尸。
“血影斩·一剑……绝尘!”
萧逸一声低喝,如同死神的宣判,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他手中寒霜剑,猛地挥出,一道血色剑气,如同闪电般,划破虚空,朝着童蛟激射而去。
这道剑气,快如闪电,迅如奔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以及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似乎要将天地都劈成两半!
童蛟瞳孔骤缩,面对这恐怖的一剑,他根本无法躲避,也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血色剑气,在自己瞳孔中,不断放大,最终……占据了他整个视线。
“噗嗤——!”
一声轻响,血色剑气,瞬间穿透童蛟的咽喉,留下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
童蛟身体一僵,缓缓倒下,生机断绝,死不瞑目。
萧逸收剑而立,周身魔气缓缓消散,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看着童蛟的尸体,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早已吓破了胆,跪地求饶的飞鱼帮众,语气冰冷地说道:“今日,飞鱼帮……除名!”
“若有不服者……萧某……随时恭候!”萧逸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他相信,经过这一战,飞鱼帮,将彻底从荆州武林除名,再也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说完,萧逸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飞鱼帮总舵,只留下那满地的尸体,以及那浓重的血腥味,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