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水城,大气磅礴,与玉屏城的精致截然不同。河道纵横交错,如蛛网般将城市切割成无数小岛。形态各异的桥梁连接其间,或拱或平,或长或短,船只穿梭往来,如鱼翔浅底,构成一幅生动的水城画卷。
两岸商铺鳞次栉比,酒楼、茶肆、青楼楚馆,应有尽有。叫卖声、丝竹声、欢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喧嚣的繁华。空气中弥漫着各色香气,脂粉的甜腻、酒菜的醇厚、花草的清雅,以及那自青楼中飘出的,若有若无、令人心旌摇曳的女儿香……这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荆水城笼罩,让人沉醉,迷离。
血凰在荆水城的居所,名为“凰府”。与城中的喧嚣不同,凰府隐于一片幽静竹林中,外观低调,甚至有些朴素,与那些高门大院、金碧辉煌的建筑大相径庭。
紧闭的大门,没有守卫,没有匾额,只有两盏血色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散发着诡异的红光。这凰府,与周围竹林融为一体,如同一位隐士的居所,毫不起眼。
然而,推开这扇看似普通的大门,内部却是另一番天地。极尽奢华的布置,堪比皇宫内院。脚下是波斯进贡的名贵地毯,柔软如云。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家字画,笔墨精妙,意境深远。桌椅皆由上好紫檀木制成,雕花精美,线条流畅,散发着淡淡木香。
房间内,青铜鼎、玉如意、珊瑚树、玛瑙盘……各色珍玩琳琅满目,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奢靡与品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异香,绝非寻常胭脂水粉可比。这香气层次丰富,由多种名贵香料调制而成,既有花香的甜腻,又有草木的清香,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如无形的毒药,侵蚀着人的神经,试图让人迷失。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软榻,更像一张宽大的床。上面铺着厚厚的丝绸锦缎,绣着精美繁复的花纹,柔软舒适。轻纱罗帐低垂,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暧昧。
软榻旁的小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托盘里放着水晶烟枪、几个小巧的瓷瓶,以及一些造型精巧、材质珍贵的工具。
血凰正斜倚在软榻上,姿态慵懒而撩人,像一只午后晒太阳的波斯猫。
她一手支着头,一手把玩着水晶烟枪,轻轻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她的面容更显妩媚,也更神秘。
她身着一件大红色丝绸睡袍,轻薄如蝉翼,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引人遐想。
睡袍下摆随意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和精致的玉足。她赤着脚,白嫩如玉,晶莹剔透,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毫无瑕疵。
圆润饱满的脚趾,如同珍珠般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优美的足弓,如弯月般充满诱惑。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串金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鲜红的蔻丹,涂在她的脚趾甲上,如同熟透的樱桃,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更添妩媚。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上好绸缎,散发着淡淡光泽。
头上并未佩戴任何首饰,只随意插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愈发衬托出她的娇艳,如盛开的玫瑰,令人心醉。
“嗒…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萧逸如鬼魅般,出现在房间内。他一身黑衣,俊美冷酷,正是“踏月飞贼”的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但转瞬即逝。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血凰对萧逸的出现并不惊讶,似乎早有预料。她抬手示意侍女们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缓缓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如猫儿般轻盈无声。走到萧逸面前,她弯腰捡起一双精致的绣花拖鞋。红色丝绸鞋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柔软的羊皮鞋底,舒适透气。
她将双脚缓缓伸入拖鞋,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脚趾微微弯曲,轻轻蹭着鞋底,感受着拖鞋的柔软。
穿好拖鞋,她挺了挺胸,整理了一下睡袍,让自己的身材更加凸显。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萧逸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充满韵律。
她走路时,身体微微摇摆,腰肢柔软,如风中杨柳,将女性的柔美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脚上的拖鞋,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如乐曲般,更添几分暧昧。
血凰走到萧逸面前,两人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仰起头,看着萧逸,眼神中充满挑逗。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妩媚的笑容:“飞贼小哥……你怎么找到我的?这段时间……我听到你的消息,可是十分害怕你找我麻烦呢……”
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娇嗔,也有一丝试探。故意露出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萧逸心中冷笑,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心机。如此招摇,如此张扬,怎么可能害怕自己?她……一定是在试探!或者……是在引诱!
血凰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异香。这香气,绝非寻常胭脂水粉可比,而是由多种名贵香料调制而成,层次丰富,变化万千,既有花香的甜腻,又有草木的清香,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如无形的毒药,侵蚀着人的神经。
萧逸暗自运转《枯荣魔功》,将这股异香隔绝在外,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他知道,这香气,很可能是某种迷药,绝不能掉以轻心。
“你如此招摇,我自然找得到你。”萧逸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嘲讽。他没兴趣与血凰绕圈子。
他径直走到血凰之前坐过的软榻旁,毫不客气地坐下,并示意血凰也坐。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是一种地位的宣示,暗示着他并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血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没想到,萧逸竟然如此不解风情,对自己的美色和言语诱惑视而不见。“这小子,定力倒是不错。看来,我得改变策略了。”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萧逸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与他紧紧挨在一起。
她故意将身体靠近萧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如熟透的水蜜桃。“我就不信,你还能坐怀不乱!”
萧逸感受到血凰的靠近,身体微微一僵,但他没有躲避。“找你有些事。你上次的提议,我觉得很不错……”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血凰故作惊讶:“嗯……可是我又改主意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也有一丝得意。
萧逸静静地看着血凰,眼神深邃,古井无波。“这女人,是在故意刁难。”
血凰感到一阵挫败。她没想到,萧逸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她不甘心,决定再试一次。她将身体更加靠近萧逸,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吐气如兰:“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实现……”
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将身体的曲线,展现出来,试图用美色来诱惑萧逸。
萧逸感到一阵厌烦,冷冷地说道:“女人……你很危险……”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血凰娇笑起来,笑声妩媚动人,却又带着一丝冰冷和残酷。“我就喜欢你这种……血腥、残忍、冷酷的男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萧逸的脸颊。
萧逸一把抓住血凰的手,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来找你,是为了合作。”
他直截了当地说出目的:“我要成为荆州水贼的‘魔头’,我要将荆州所有水贼,都收归麾下。”
“我要把荆州水贼都收服...... 那一片水贼最适合......?”
血凰感受到萧逸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终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小哥,看来你是认真的呢。”血凰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以及一丝兴奋。
她沉吟片刻:“荆州的逐浪盟,是荆州西南部的一片群岛。‘逐浪盟’,并非一个单纯的水贼势力,而是一个由多个水贼团伙组成的联盟。他们控制着荆州西南部的所有水路,势力庞大。”
“这‘逐浪盟’,易守难攻,盟内高手如云,而且,他们与荆州官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将其收服,绝非易事。”
“逐浪盟由五个水贼团伙组成:黑鲨帮、白浪帮、赤蛟帮、青鲤帮、金鲨帮。这五个团伙,各自占据一方,互不统属,但又相互勾结,共同进退。”
“黑鲨帮帮主‘黑旋风’,擅使一双铁钩,武功阴狠毒辣,心狠手辣。”
“白浪帮帮主‘浪里白条’,轻功卓绝,水性极佳,擅长水上作战,来无影,去无踪。”
“赤蛟帮帮主‘赤练仙子’,是一位美貌女子,擅使毒药和暗器,杀人于无形。”
“青鲤帮帮主‘青头鱼’,擅使一杆鱼叉,武功平平,但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金鲨帮帮主‘金不换’,擅使一柄金鲨刀,武功刚猛霸道,力大无穷,而且,此人极为贪财。”
“这五人,都是通脉境的高手,想要将他们一一击败,绝非易事。”血凰详细地介绍了逐浪盟的情况,以及五位首领的特点。
“只要把他们收服,在号召之下,荆州水王的名头,可就要归你这个入微境的高手了……咯咯咯……”血凰总结道。
萧逸听完血凰的讲述,心中对逐浪盟的情况有了清晰的了解。“这逐浪盟,果然复杂。五个水贼团伙,五位通脉境高手,这股力量,足以与荆州的任何一个二流门派抗衡。”
血凰看上了那里,想借刀杀人?有趣。
萧逸转头,看向身边的血凰,眼神中带着审视。他可不是什么烂好人,不会白白帮人做事。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什么好处?” 萧逸问道,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凰娇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而且,是我帮你嘛。”
她突然凑近萧逸,几乎贴在他的身上,吐气如兰:“小哥,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姐姐……都满足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拖鞋,将一只脚,轻轻地搭在了萧逸的腿上。她的脚趾,如葱白般细腻光滑,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无比。
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身体曲线毕露,试图用美色诱惑萧逸。
“而且......逐浪盟,我原本打算加入进去的,但是你在的话,他们五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我来这里后也收服了一些人哦, 可以陪你攻打逐浪盟。”
萧逸心中冷笑,这血凰,果然是想利用自己。她看中了逐浪盟的实力和地盘,想要借自己的手,除掉逐浪盟的五位首领,然后她再出面,将逐浪盟收归麾下。
“这女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没关系,我正好也需要一个落脚点,一个可以让我大展拳脚的舞台。这逐浪盟,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成交!”萧逸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已经决定,要将计就计,利用血凰,将逐浪盟掌控在自己手中!他倒要看看,这个妖媚的女人,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