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今天果然是我们的幸运日,前脚刚收拾两个落单菜鸟,后脚又碰到两个落单菜鸟,正好爷爷缺一件趁手灵器,拿到你们两个人头刚刚好。”三个卷帘宗筑基看到二人如看到羔羊,别提多兴奋。
卷帘宗和离火门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血账多到理不清。
离火门中流传着一个冷笑话,如果很不巧和卷帘宗的人还有一只邪尸族同时掉进山洞里,一定要先杀死卷帘宗的人。
白钰和江平不语,白钰直接迎上去一掌就把对方劈来的齐眉棍斩断,接着一脚把他踹飞下去,很快就和两个筑基二层斗在一起。
江平瞄准卷帘宗筑基一层修士杀上去,劈出一刀霸血斩。
卷帘宗修士取出一个蓝色的小鼓,轻轻一扣,咚!发出的音波把霸血斩震碎。
筑基中品灵器,厉害!江平暗暗赞叹,这样的对手打起来才过瘾。
江平挥舞软刀子和对方厮杀在一起,对方的蓝色小鼓并不是主要杀器,再取出一个骨锤和江平对战。
骨锤不差,可惜火候不够,只斗了十招江平就把对方逼得手忙脚乱,瞄准破绽往他腰眼砍出一刀:“霸刀碎灵!”
只见对方微微一笑,将蓝色小鼓取来挡在刀罡上,五米长的浑厚刀罡劈在小小的鼓面,反弹回来的力量直透自身骨骸,江平吐出一大口血。
反弹回来的力量差不多是霸刀碎灵的九成力,这小鼓他妈的有古怪!
“哈哈哈哈,没眼力见的小子,死在夔鼓之下是你的光荣。”说罢高举骨锤引来雷电,对江平挥出一锤:“夔雷踏!”
雷电凝成一只牛蹄踏下,江平还没从反弹回来的伤害中恢复过来,只得捏碎防御符箓硬撑。
雷电牛蹄将江平踩入地下,不死也得重伤,卷帘宗筑基笑着去收尸,被我的夔雷踏正面击中,就算用防御符箓都没用,雷电会通过护盾让身体麻木,就算不死在夔雷踏下也会失去五成战力。
卷帘宗筑基很快发现周围雷息浓度极低,很古怪,赶忙转身逃走,十把飞刀已朝他袭来。
卷帘宗筑基捏碎防御符箓挡下飞刀,赫然看到十米长的巨大刀罡劈头斩下,“夔鼓挡得下我这刀吗。”
卷帘宗筑基汗毛倒竖,这根本不是筑基一层该有的实力,为什么他被夔雷踏正面击中还能一点事没有。
防御符箓在巨大刀罡下应声而碎,卷帘宗筑基用夔鼓挡下刀锋,忽然刀锋微微一偏没有和夔鼓正面接触,刀罡抡一圈后将他拦腰斩断。
卷帘宗筑基下半身没了知觉,眼中神采快速消失,死前发出疑问:“这不是霸刀六式。”
“不要用你浅显的见识量度我,蠢材。”
江平吸干对方精血,快速弥补使用枯血摧神后损失的精血和灵力,顺便把他完整的储物袋和灵器收入囊中,“夔鼓,这可是好东西,骨锤就算了,被九节雷公鞭完全压制,聊胜无于吧。”
卷帘宗筑基死的糊里糊涂,自然不知道他使出的夔雷踏居然被九节雷公鞭吸收了一半威力。
九节雷公鞭之前是江平手中唯一的筑基中品灵器,每用一次都要长时间蕴养。
江平在拜访蔡辨时就赤金葫芦为引,问了一些蕴养灵器的技巧,了解到部分灵器虽然不是消耗型灵器,但功效差不多,用完之后要重新积攒力量。
赤金葫芦是火系灵器需要吸收火息,九节雷公鞭是雷系灵器需要吸收雷息,江平回去后反复试验,摸到了九节雷公鞭蕴养的技巧。
夔雷踏的确击中江平,但江平已取出九节雷公鞭,把体内残留的雷息全部导入鞭中,瞬间解开夔雷踏对他的压制,成功反杀。
看着地面死透的尸体,江平冷冷说道:“下辈子长点教训,别看到什么人都像发情公驴似的冲上来,会死得很惨的。”
白钰轰出的拳罡极其凌厉,她的身法更加飘忽不定,两下闪到一人背后轰出一拳,等对手反击时又闪到他侧面,一拳直接轰碎防御符箓,拳头结结实实落在胸口。
哐啷一声护心镜破碎,咔嚓一声胸骨尽碎,噗嗤一声,背后隆起高丘,脊骨被打断,当场气绝。
谁能想到筑基二层会被一拳打死,这小子看上去块头不大,力量堪比暴龙妖兽。
和白钰对战的另一个筑基二层已经清楚不是白钰对手,现在想的是如何保命,扔出五张符箓引爆试图把白钰逼退,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转身就逃。
想跑?白钰已经看到江平摸完尸体,自然不甘落后,要是让这人逃了,怎么彰显白师兄高出江平一头的水平。
白钰将阴阳念气覆盖全身硬接符箓爆炸的威力,肉身穿过爆炸火圈一拳往对方背脊打去。
拳头穿透胸口,白钰马上察觉诡异之处,替身符,糟糕!
轰隆!近距离的更强爆炸把白钰轰飞。
奶奶的,托大了;白钰自恃境界更高,实力更强,又有坚不可摧的阴阳念气护身,对付两个筑基二层轻轻松松,可惜修士的斗法不是简单拼数值。
对方只用了一张替身符,并在替身符上再贴十张二级符箓,差点阴死他。
转眼对方就成了小黑点,想追已很难追上,忽然符箓引爆的狂暴力量被无形漩涡牵扯集中于一点。
白钰微微一惊,赫然看到江平吸纳符箓爆炸的威力后点出一剑,剑罡去如流星,如一道细长强光在黑点身上扫过,将其劈成两半;剑罡威力不减,在三千米外的山腰留下歪斜的剑痕。
白钰笑道:“好凌厉的剑气,我还以为你只会用刀,想不到还藏了一记剑招。”
“虽然我用的是刀,偶尔也会耍耍剑;白师兄没事吧。”
“小意思,吃一堑长一智。”
将三人尸体的储物袋收拾干净,江平把人头割下来后将尸体烧成灰烬,二人继续前往沧浪山离火门驻扎的城池。
白钰在小银背后说道:“我跟你说,我并非实力不敌二人,只是战斗经验稍有欠缺,要不是白家天天把我栓在离火门,我不会连简单的替身符就看不出。”
江平赔笑道:“白师兄说得是。”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江平正研究着夔鼓,对这巴掌大的小鼓连连称赞,“白师兄,这夔鼓真是好东西啊。”
“那当然,卷帘宗二百年前曾到东海猎杀金丹妖兽夔牛,将夔牛的皮剥下来制成金丹灵器夔鼓,你这夔鼓应该是剩下的边角料制成的。”
“那也不错了,做人要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