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着贾母,贾政和王夫人,叩大礼,“原谅元春不孝,我与他有婚约,又有私定终身之情,此刻万不能离他而去。”
“若是来日城破,他出了意外,女儿自会备好匕首,随他而去。”
贾元春面带泪珠,一番话让在场众人无不动容,朱雄英见此情景,心中一紧,他心里有把握,有系统,可元春不知道,想来真准备会陪他一起死。
此刻的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心中感动,看向元春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贾母连忙起身,王夫人着急,一左一右拉住元春的手,悲伤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孩子,让我可怎么办。”
贾母说完,死死的将元春抱进怀里。
贾元春也不傻,人们崇拜英雄,尊重英雄,可此刻,贾家选择南迁,本质意义是不相信,朱雄英能逆天改命。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祖母,父亲,母亲,你们就同意元春吧,这是元春自己的选择。”
元春面露坚定,众人能感觉到她的决心,贾母悲伤的坐下了,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年纪都大了,我也劝不了你。”
“偌大的府里,留你在这,我也不放心呀。”
众人一阵沉默,李纨手里死死的攥着手帕,她心里也想留下来,又担心兰儿。
走到元春身边,“老太太,就让我陪着大姐儿留下来吧,我来照顾她,兰儿也大了,相信二老爷,二太太不会亏待他的。”
李纨自从用了驻颜丹,变化很大,让老太太这个颜控,愈发的受宠,连带着王夫人看她也顺眼不少。
此刻听闻,李纨选择留下来,都是不敢相信,没想到平时万事不沾的李纨,能站出来。
贾母一脸正色,“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陪元春的后果,你清楚吧。”
这话的意思,在场众人都清楚,元春死后,贾家儿媳妇万不能落到瓦剌手里,需要她保护自己的清白,至于保护清白的方法,自然是想她以死守卫清白。
李纨展颜一笑,“老太太,二太太还请放心,若是城破,儿媳自会陪着元春一起去。”
这是她的心里话,若是朱雄英死了,她不打算独活,她不想让自己,往后余生活在回忆里,这个人不仅走进她的身体,更是进入她的心里,她的灵魂,她的一切。
老太太脸色一变,人老成精的她,当然知道这是真话。
有些生气的道:“我是管不了你了,翅膀都硬了,你们都走吧,让我自己静静。”
话里的意思,是同意了,元春和李纨再次行大礼。
朱雄英,这一刻将目光,集中在两人身上,这在众人看来,是看元春,脑中响起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老太太下了逐客令,王夫人拉着元春走了,荣庆堂陆陆续续离开。
天色已晚,只能在贾府对付一晚,拉着玉儿的手,跟在贾敏身后。
众人来到玉儿的房间,鸳鸯端来一壶茶,为坐着的三人倒了一杯茶。
贾敏吩咐丫鬟们,让其离开休息去,时间太晚了,不需要伺候。
因为朱雄英的原因,气氛有些压抑,房里都是自己人。
“玉儿,你放心吧,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瓦剌大军虽然势不可挡,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看见玉儿的表情,也知道没相信,一把拉过林黛玉旁边站着的香菱。
“爷的大丫鬟,你相信爷不。”
香菱点点头,“香菱相信爷,爷肯定会把瓦剌打得落花流水。”
朱雄英一脸得意,“看看,到底是爷的大丫鬟。”
林黛玉白了朱雄英一眼,“她相信有什么用。”
他则凑到玉儿耳边,说起悄悄话,不知道说的什么,玉儿的脸蛋红了起来,表情害羞,样子也不似之前。
贾敏见状,心里暗道,这玉儿,被英儿,拿捏的死死的。
朱雄英注意到贾敏的眼神,一脸正色,“师娘,玉儿,过些日子,我会经常住在京营,若是有事,可派人去京营找我。”
贾敏温柔的诉说,“你去吧,家里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玉儿的。”
“你们两个慢慢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
贾敏走后,陪着玉儿说会闲话,安抚玉儿的情绪。
带着鸳鸯离开,前往元春的院子,这个小女人,在朱雄英心里地位直线上升。
天空中的月色,朦朦胧胧,看见元春屋里亮着烛火,前去敲门。
“谁呀?”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打开房门。
“是我!”说完走到里屋,来到小桌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元春注意到了这一幕,但也没有说啥!
朱雄英招了招手,“过来!”
一把将元春放到腿上,元春看了一眼鸳鸯,有些害羞。
“没事,自己人!”
看着元春的面庞,原着虽然没有直接描述元春的颜值,但,贾母借着薛宝琴,侧面说起过元春,元春的样貌与可卿是同种类型,但各有千秋!
“为何愿意留下来?”
元春坚定的看着朱雄英,“我还能嫁给别人么?我整颗心都是你的,你死了,我作为你的未婚妻子,当随你而去。”
朱雄英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瓦剌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我有安排。”
元春没有继续谈论这件事,倒是说起李纨!
“我这位亲嫂子,居然愿意陪我留下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朱雄英看着元春的眼神,心里惊讶,面不改色,淡定的回答,“不是说陪你嘛,怎么,你不愿意吗?”
元春摇摇头,疑惑的说道:“愿意,可她留下来代价太大,她还有兰儿,平时万事与她无关,如今却主动留下来,感觉哪里不对罢了。”
朱雄英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能对元春直说,“可能她认为,我能守住神京,相信我吧,毕竟我本身就是个奇迹。”
元春本能的觉得不对,但也想不到别的,只能觉得朱雄英说的对。
“明日开始,我就吃住在京营,若是有事,派人找我。”
“我知道了!”
两人在一起叙说着闲话,更多的是朱雄英安慰元春的情绪,毕竟若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
看着元春情绪正常,他要走了,得安慰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