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珠连忙开口,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询问起了朱雄英是如何将百姓带回来的,在孙婉有意的隐身下,转换成了两人的说笑。
临近午时,朱雄英开口道:“皇后,公主,臣已在府中备好了接风宴。”
应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接风宴也是有讲究的,场地的选择,是否丰盛,还有就是食材的选择。
当然,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事,大同英国公府是按照神京英国公府建造的,神京英国公府曾经是太子府,那在王府中,都是能排的上号的,所以就场地来说,随便任选一处都不错。
至于食材什么的,以英国公府本身就有的奢华程度,只能是说,多备了一些稀罕物。
贾敏的住处,同样举办了一场规格相同的接风宴,府上的女眷都跟着去了。
三人来到了一处风景绝佳的场地,桌上的佳肴被丫鬟一一摆上,三人开始落座,按照应有的规矩,主位一般是由身份最高的人来坐。
只是不知道为何,皇后反而坐在了主位的左下方,李明珠见状,自然也不会选择主位,主动坐在了主位的右下方。
朱雄英见状,心中不由得感叹,若他真是忠君之臣,这主位肯定是不能坐的,可惜他不是,他是乱臣贼子,自然要坐主位。
坐下后,看着左侧的皇后,右侧的公主,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妙感,这似乎是李煜才有的待遇。
菜肴上齐,丫鬟端来了两壶酒,朱雄英顺手接过,“你们先下去吧,这不用你们伺候!”朱雄英平时吃饭,都是不让丫鬟伺候的,旁边有人看着,终究有些不舒服。
丫鬟们转身离去,朱雄英倒了三杯酒,“皇后娘娘,明珠公主,这是边镇新产的果酒,属最上品,此酒芬芳馥郁,喝了也不会醉。”
“玉儿她们,平日里开诗社,还会小酌几杯,快来尝尝。”
听到朱雄英这么一说,两人顿时好奇心大起,要知道果酒的历史,从汉朝就有了,毕竟酒文化,一直都很兴盛,下到贩夫走卒,文人墨客,上到王公贵族。
东汉孟佗给张让送葡萄酒,获得凉州刺史,史上还留有诗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可她们俩是谁,这世界最有权利的两个女人。
这世间珍品,什么好的果酒没喝过,要是换做一般人这么说,会怀疑他,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呢。
果酒入喉,两人的眼睛瞬间睁大,这酒,居然比她们喝过最好的,还要好上太多,互相对望了一眼,原来是她们没见过世面,两人默不作声,拿过酒壶,主动自己倒酒。
朱雄英看着怪异的两人,也没在意,自顾自的开始用饭,一小会,朱雄英见两人的酒壶空了,连忙让丫鬟又送了几壶过来。
转眼间,又一壶酒下去了,孙婉和明珠的脸蛋,已经变得红扑扑的,连话也变多了,似乎连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也忘了。
就这样,三人连食不言也不遵守了,边喝边说,眼见两人好像要喝多了,连忙劝阻,“娘娘,公主,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孙婉看着朱雄英,眼神带着迷离,磕磕绊绊的说着,“你不是说不会醉嘛,你敢骗我,我要打你的板子。”
朱雄英心想,不会醉也是有前提的,你这一直喝,连菜都没吃多少,醉了不是很正常嘛,算了,还是把她送回去吧。
朱雄英转头看向李明珠,“我先去送皇后娘娘回去,她醉了。”
李明珠眼神还能保持清明,点点头,“那你先送吧,我在这里等你。”
李明珠想的却是,抓紧送回去,好回来和她一起过二人世界,早知道这样,早给孙婉劝酒了。
朱雄英直接将皇后抱起,孙婉双目紧闭,轻轻拍打朱雄英,“我没醉,我还能喝,倒酒!”
朱雄英此刻却犯了难了,这人往哪送呀,要是送回去,让那些宫女和太监瞧见,皇后窝在他怀里,岂不是影响他忠君的形象,不行。
可总不能往自己房里送吧,虽然他也想,但眼下不行,转身往后面走去,后面还有一些散落的偏殿,正好合适。
来自身体的反馈,让朱雄英呼吸变得急促,低头望去,孙婉的面部,变得更加柔和,初见时的普通,越看越惊艳。
进屋后,将孙婉轻轻放下,这颗没被人咬过的九千年蟠桃,真是诱人呀,这么走了,未免有些可惜了,先收取点利息。
嗅着那带有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果香味,温润而柔软,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吸取更多。
孙婉没想到朱雄英居然如此大胆包天,本以为送她过来,已经是很过分了,她现在只求他快些离开。
朱雄英察觉了一丝异样,本来他都打算走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由得变本加厉,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忍到几时。
孙婉睁开眼睛,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在开仓放粮的朱雄英。
面色羞红,怒斥道:“好你个乱臣贼子,胆敢以下犯上,居然对当朝皇后…,你现在退去,我可既往不咎。”
朱雄英淡笑道:“娘娘怎么不装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呢,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吧。”
孙婉脸色一变,没想到朱雄英被他揭穿了,还没有放弃,冷声道:“你如何肯放过我?”
朱雄英伸手轻捏着孙婉的下巴,强制让她看向自己的眼睛,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放过你也可以。”
“你要自己主动爱上我,你若一日没有爱上我,那我会收取如刚刚一般的利息,直至你爱上我为止。”
这就像一个死命题,不管如何,朱雄英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这个结果就是,她没爱上,他有利息收,她爱上了,他能收本金加利息。
孙婉脸色大变,怒斥朱雄英,“你居然让当朝皇后爱上你,乱臣贼子……!
孙婉骂了一阵,将所有脑里能想到的都用在骂朱雄英身上了,看着有些无动于衷的朱雄英,顿时有些心累。
有些无奈的感叹道:“府里这么多人,瞒不住的,你就放过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