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蔡邕走进蔡文姬的闺房。
柳刃看见绸帐之后,那消瘦的身影……
“伸出手,切脉。”
柳刃走过去,坐在早就准备好的木凳上。
一条玉臂从绸帐伸出。
“多谢柳大人了。”
蔡文姬的声音很是凄清。
“不用。”
柳刃摇了摇头后伸出双指,搭在蔡文姬的脉搏之上,片刻之后,就得出了病症。
“忧伤过度,郁结于心,这才导致的热病。”
“另外,体寒严重,早就该补一补了,不然很难怀胎的。”
说话间,柳刃要来笔纸,随手写下一张药方。
“原来如此。”蔡邕抚了抚胸口,“幸好不是什么大病。”
“蔡大人,在下还有军令在身,先行告辞了。”柳刃没有逗留,拱了拱手后便离开。
黄巾余党妄图攻打河内郡,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这件事情上,其他的自然没有精力去管。
见柳刃急匆匆的离去,蔡邕也赶紧跟了出去,亲自将柳刃送出府邸,也算是礼数周到。
而屋内,蔡文姬拉开绸帐,朝外面看了看。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安静到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刹那间,孤独的寂寥感扑面而来。
“无心公子,我病好后,便要嫁去河东卫家了,小女子终究与君无缘……”
望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蔡文姬的心情却是阴暗无比。
等等……
那是什么?
忽然,蔡文姬看向柳刃写下的那张药方。
瞬间,她的瞳孔一缩!
“这字迹好生眼熟……”
蔡文姬急匆匆取来药方仔细的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她连忙伸出胳膊,从枕头底下取出一封书信,打开之后,将二者的字迹进行比对。
书信的字迹竟然与药方上的字迹一般无二?
轰!
蔡文姬如遭雷击。
“无心公子?柳刃?”
“他们……竟是一人!”
“所以说,我当初在给无心公子的书信中,说柳刃品行不端,其实,就相当于指着柳刃的鼻子在骂他?”
“昨日柳刃说我不知他人酸楚,却论他人长短,其实,他早就对我失望透顶了?”
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
蔡文姬的心就像被戳了一刀。
她轻咬嘴唇,撩开身上被褥,身穿一件白色内衬便要追出去。
“荒唐,衣冠不整的你要去何处?”
“都是要出嫁的姑娘了,竟还如此不知礼数吗?”
恰好蔡邕回来,看见蔡文姬这副样子,气得火冒三丈。
“父亲,柳大人呢?”
“柳刃已经走了,他肩负军令,马上便要出征,你别再去给人添乱了。”
听到蔡邕这话,蔡文姬一时间有些悔恨,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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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蔡文姬的情绪:惊+10】
【收获蔡文姬的情绪:悲+10】
【收获蔡文姬的情绪:悲+10】
【……】
柳刃骑在马背,在去找典韦和马超的路上,忽然眼前就划过几条弹幕。
蔡文姬这小妮子这么多愁善感,倒还真是个刷情绪值的好帮手。
可这情绪来的有点突然啊。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写字?”
“所以说……是身份暴露!”
反应过来后,柳刃一拍脑门。
可转念一想,都这个时候了,知道就知道吧,蔡文姬论人长短的时候挺爽,现在也该尝尝后悔的滋味了。
清空思绪后,柳刃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半炷香的时间后,他在一家酒楼找到了典韦和马超,而且就连刘辩也在。
“孩儿拜见父亲。”
见柳刃推门进来,刘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这几日,他在马超和典韦那里听说了许多柳刃的事情,颇为震惊,也是越来越尊敬柳刃。
“主公!”
“大哥!”
典韦和马超也齐齐起身抱拳行礼。
“都无需多礼。”
柳刃挥了挥手,看向旁边的刘辩问道:“近日书肆开的如何?可否遇到麻烦?”
趁着刘辩在,他关心的问了几句。
毕竟是当爹的。
“回父亲,书肆已经在洛阳开了六家,另外孩儿又并购了四家,拢共十家店,都雇了伙计和账房,每月收成很不错。”
“遇到的麻烦就是……孩儿想要继续拓展书肆,却无法做到,因为除了洛阳,在其他地方,孩儿无甚背景,过去之后,怕是要被人刁难。”
十家书肆?!
听到刘辩的报告后。
柳刃很是惊喜。
千万不要小瞧书肆的作用,在活字印刷术的支持下,只要你想,立马就可以将书肆变成新闻发言部。
把消息写在纸上,印在书上,一夜之间,便能满城皆知。
十家书肆,足以操控洛阳城内的舆论导向!
“做得很好,明日起,你可以跟我走,去河内和陈留两郡,继续开书肆。”
“在那里,只要你不杀人放火,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既然刘辩已经展示了他的能力。
柳刃也没必要把他养在温室里。
“果真吗父亲,孩儿早就想这么做了!”
刘辩大喜过望。
“当然是真,现在,你去把洛阳城内的书肆安排妥当,另外收拾一些本金钱财,再带上几个伙计,说不定,对付那些黄巾余党的时候,还用得到你们呢!”
柳刃拍了拍刘辩的肩膀。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
“是,父亲,孩儿立马去准备。”刘辩答应了下来后,匆匆忙忙的就离去了。
而这时,典韦走了过来:
“主公说的黄巾余党,莫非是河东的那群白波军?”
柳刃点头:“对,那群家伙现在已扩军至十五万,据说还联合了匈奴的人马,很是猖狂,而且,他们近日,妄想攻打河内郡。”
“华雄只带了一万人,在河内郡镇守。”典韦紧张起来,“若是白波军攻城,华雄怕是很难抵抗得住!”
典韦的担忧,也正是柳刃的担忧。
“是啊,所以明日一早,咱们就动身,到陈留和河内去征召士卒,抓紧操练,以备不时之需。”
“主公,末将在陈留也算是颇有名气,招兵买马之事,可交由我来做,只不过……咱们的粮草怕是不太够用。”
“粮草?”
听到这后,柳刃自信一笑:“你放宽心的去招兵买马,至于粮草之事,不必担心,你招多少人,我就给你多少粮食。”
就算如此,典韦还是不太忍心给柳刃压力,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主公一万人可否?”
“若是太多,末将便招八千……”
“八千,那怎么够?”柳刃摇头,“你就照着十万人去招!”
“多……少多,十万?”
典韦吓得呆住了。
十万人那得吃多少粮食啊,主公他,果真出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