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河界桥距离黄巾军的营寨虽然不远。
但也有一段距离。
张飞的声音能从那里传过来,足以见其的嗓门有多大。
柳刃倒是不慌不忙的起身,让人做了些饭,准备先吃饱了肚子再说。
至于张飞来叫阵,那就让他叫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张飞那火脾气,就得来冷暴力。
很快,柳刃的早饭做好了,一碗热粥,一些面食,一碟小菜,还有小半只鸡。
而韩馥却是沉不住气了。
早早的就让许攸和沮授过来催促:
“神公将军,我家主公已经令张合与麴义领兵出战,但张飞勇猛,可能还得需要您出手相助。”
张合与麴义?
这俩人跟张飞打貌似有点悬。
“让他们小心点,不然怕是要被张飞戳几个透明窟窿,等吾吃完了饭,自会到界桥去一趟。”
许攸和沮授听到柳刃正在吃饭后,不由得也是佩服起来。
这张飞都杀到门口了,还能如此淡定?
二人拜了拜,便告辞离去。
柳刃则是继续吃饭,一点也不慌张,然而没过多久,就听到了界桥处传来了刀兵相接的声音。
应该是张合与麴义跟张飞开打了。
吃完饭,稍歇片刻后,柳刃这才穿上铠甲,拎着武器,带上马超和兵卒来到了磐河的界桥。
“嗙嗙嗙!”
兵刃撞在一起,火星迸射。
张合与麴义脸色很是难看。
“大哥,我看不下去,让我去战那黑脸大汉吧!”
马超见状,顿时手痒起来。
柳刃对此倒是没意见,马超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而张飞无疑是一块合格的磨刀石。
“去吧小心点。”
“大哥放心。”
言罢,马超拍马而去,加入了三人的战斗。
“来来来,三人俺也不惧!”
张飞大笑着,奋力挥舞着丈八蛇矛,变得战意盎然,朝马超杀了过去。
却没想到才刚打个十回合。
张飞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只见马超出枪不停,不论是速度还是枪法,都是不俗,而且年纪轻轻便有巨大的力道。
张飞立刻认真起来,生怕被一枪刺伤。
然而随着推移,在马超、麴义、张合三人的夹击下,纵使张飞再厉害,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神公将军身旁的小将军都如此厉害!”
战场边缘,韩馥不由自主的连连点头,而他身后的田丰、沮授、许攸等谋士也都摸着胡子,小声地议论着……
“张飞在三人的夹击下,落入下风,竟也不退,足可见其性格蛮野,做事冲动。”
“这样的性格,日后怕是要吃亏的。”
他们这群谋士们最爱的就是分析性格,剖析人性的弱点。
其实不止他们,此刻在磐河桥西,公孙瓒阵营那边,两双忧心忡忡的眼睛,也在紧紧盯着战场。
“大哥,若翼德再战下去,恐生变故!”关羽有些担忧。
“二弟所言,我又何尝不知?”刘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倒是希望翼德吃一次亏,不然性格一直如此,日后闯祸事小,恐怕还会伤了性命。”
“大哥言之有理。”
关羽听懂了刘备的意思,他叹了口气,将视线重新挪到张飞身上。
可下一刻,关羽那一双丹凤眼,却猛然一眯!
“糟了大哥,翼德不敌那三人。”
只见此刻的战场上,张飞在马超三人的围攻下,已经彻底没有了攻势,反而被打的只剩下防守,完完全全处于被动状态。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想脱身而去,怕也是难了。
“唉,云长你速速去助翼德!”刘备心慌起来。
“大哥放心。”
关羽一夹马腹,朝着战场飞掠而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刀痕。
“翼德,我来助你!”
关羽给了张飞一个信号后,速度瞬间加快,拖着青龙偃月刀的那只手也开始有了发力的前兆。
“不好,是关羽?”
正在观战的柳刃此刻彻底看不下去了。
若是说马超三人打张飞,那他丝毫不担心,可若是加上了关羽……
不好意思,他不是看不起张合与麴义,实在是关羽和张飞两个万人敌,很少有人能打得过。
“你三人速速退去,将战场与我让开!”
柳刃立刻拍马而去,火速驰援马超三人。
“嘿嘿,见我二哥来便想跑?”
“刚才你们一打三不是很快活吗?”
张飞见马超三人开始撤退,立刻挥动丈八蛇矛,追杀了过去,没想到转眼间便看见一人,逆着马超三人逃跑的方向,疾驰而来。
“脸戴面具,手持长戟,原来你便是那神公将军,我三兄弟今日便是来斩你头颅的,若是不服,尽管四打二,俺与二哥可不惧你们!”
张飞咆哮着,如同一头黑豹,汹涌的战场杀伐之气,显露而出。
此时此刻的关羽也来到了战场,他没有像张飞那般啰嗦,手中拖着青龙偃月刀,径直就朝着马超追去。
这一刀,关羽准备见血封喉!
马超见状,疯狂拍马,他本来战张飞就耗损了不少力气,此刻若是被关羽缠住,怕是要丢命。
“大哥助我!”
【收获马超的情绪:恐+10】
当系统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柳刃便已经疾驰到了马超附近。
而同一时刻,关羽也是想要抢占先机,于是立马挥动手臂,掌中青龙偃月刀划过一道弯弧,狠狠地朝着马超的背部砍去。
“驾!!”
马超心生不妙,纵马一跃。
但也就是这一跃,给他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嗙——!”
在关羽落下青龙偃月刀的瞬间,一杆赤金色的长戟便出现在马超身后。
清脆有力的撞击声,在战场荡漾开来。
关羽见没有得逞,立马抽刀,拽住马缰,与柳刃周旋起来。
“三弟,此人骁勇,切莫掉以轻心。”
等张飞赶来后,关羽立马小声说了一句,生怕还跟上次在汜水关一样,傻乎乎的去砍人柳刃的刑天盾,结果震裂了虎口。
谁知张飞却是冷冷一笑,调侃了起来……
“二哥,你这就是被那柳刃给吓怕了,咱们打不过柳刃,还能打不过这什么狗屁神公将军吗?”
“区区一介黄巾贼,只是用鬼神之说,加上郎中治病的手段,去笼络人心,俺可不信他那一套什么炼丹之术。”
“而且,俺近来最烦郎中!”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远远的指着柳刃的鼻尖。
脸上仿佛写了六个大字:
破除封建迷信!
“你这黑汉子懂得还挺多。”
“那我问你,你听没听说过麻沸散?”
柳刃手中的黄帝神戟也指着张飞的鼻尖,问出了一个特别有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