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时,用过午饭后。
一个侍女匆忙的从外面跑进府邸。
“柳大人,您派我蹲守在校尉曹操府邸门口,他现在已经出门,前往董公府邸了。”
柳刃立即推开房门,大步跨出。
将一块银子赏给侍女:“做得好,你下去吧。”
“多谢大人!”
侍女行礼拜谢后,欢欣雀跃的离开了。
柳刃则是乔装打扮一番后,骑马赶往弘农王的墓园。
此地遍挂白绫,黄纸满地。
一些宫女和太监进进出出,正在操办着刘辩的葬礼。
“人有点多,得把他们引开一部分!”
柳刃计上心头,来到墓园后方,放了一把大火。
没过多久,滚滚黑烟,便冲天而起。
管事太监急道:“后院走水,所有太监随我取水救火,你们这些宫女继续操办丧事,为弘农王入殓,不得有误!”
“是!”
众人得令后。
太监们拎着木桶或者水盆救火去了。
而宫女则是给处于假死状态的刘辩入殓。
她们将尸体放入棺内,然后合力抬着棺椁,来到灵堂。
取来寓意逝者安息的七颗钉子,按照七星北斗的位置,一颗颗钉在刘辩的棺材上……
见时机已到,柳刃翻墙而入。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迷香点燃,躲在灵堂门口,缓缓地让这些迷烟,全都吹进灵堂。
起初那些宫女都在沉默着做着手里的工作。
可不多久,她们一个两个都觉得有点困。
最后甚至坐了下来合上了眼睛。
鼾声微微响起……
见时机成熟,柳刃拿着迷香走进灵堂。
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手持迷香,在宫女们的鼻子附近转了几圈。
“睡个好觉吧桀桀!”
见宫女们如死猪一般进入梦境。
柳刃拍拍手,走到棺材附近,低头一看,上面还钉着钉子。
钉子入木,灵魂安歇。
按照民俗,钉子一旦入棺,哪怕是亲生父母,都不能再开棺,不然便会打扰死者魂灵!
“擦,我管你这个那个的?”
柳刃掏出腰间匕首,一颗两颗就把钉子撬了出来,推开棺椁后,将脸色苍白的刘辩装进一个黑袋子里。
为了让重量合适,他还刻意去灵堂外面,搬来两块石头,放进了棺材中。
之后合拢棺材板,重新把钉子插进孔隙中,便是大功告成!
柳刃扛着装有刘辩的黑袋子,怎么翻墙进来,就怎么翻墙出去。
拥有人体极限武力后。
柳刃不仅力大无双,也能身轻如燕。
一番操作下来,行云流水,完全没人察觉到异样。
路上……
“快快跟上,随我出城,全力搜捕曹操曹孟德!”
“另外你们几个,飞马加鞭,将曹操的画像传至各郡县,务必要将曹贼抓回!”
一个将军模样的男人正咆哮着下达命令。
数百名西凉铁骑,火速冲出了城门!
柳刃眯眼:“那不是李傕跟他的虎贲营吗?”
“看来曹操行刺失败后,已经逃出城门了!”
对于这种事情,柳刃选择旁观,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柳刃没有回府邸,而是骑马带着刘辩,来到一家酒楼,他早就定下一间客房。
推开门,何太后正一脸焦急的坐在床榻上。
将刘辩扛进屋后,柳刃将门窗关死,这才将黑袋打开,露出了刘辩那张惨白的脸……
何太后抱着刘辩呜咽道:“夫君,我应该怎么叫醒辩儿?”
“很简单!”
柳刃眼神变冷,先掐人中片刻后,一个耳刮子狠狠抽在刘辩的脸上。
“呃——”
随着一声闷哼。
刘辩居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这里是黄泉?你你你……”刘辩睁眼看到柳刃后,吓得结巴起来:“你这乱臣贼子怎么会在此地?”
“啪!”
听到刘辩出言不逊,何太后罕见的生出怒火,对自己心爱的儿子狠狠抽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意袭来,这才让刘辩意识到自己没死。
“什么乱臣贼子,若是没有柳公子,你早就死了,现在竟敢对恩人不敬,该打!”
刘辩看到自己母亲如此生气后,他是又喜又急又好奇,连忙跪下来:
“母后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太后这才将柳刃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刘辩。
假死!太后做妾!扒棺盗尸!
这一样样一件件,都让刘辩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惊。
起初,他还以为柳刃跟董卓是一丘之貉,现在才反应过来,柳刃才是大汉的忠臣啊!
柳刃冒着生命危险,明面上归顺董卓,其实是为了暗地里保护他们母子。
如今更是把名声都搞臭了!
【收获刘辩情绪,惊+10点】
【收获刘辩情绪,喜+10点】
柳刃一言不发,哪怕是听到系统的声音,他照旧双眼紧闭,一脸痛苦的坐在木凳上。
仿佛是承受了莫大的冤屈。
又像是在为刚才那一句乱臣贼子而感到伤心……
何太后见状,立马将刘辩拽来,让他跪在柳刃脚边:“辩儿,你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柳公子便是你的父亲,虽然你身上留着大汉皇室血脉,但柳公子却是你的再生之父!”
说到激动处,何太后也跟着跪在了柳刃脚边:“夫君,从此以后,我何氏就是你的妾室,从此侍奉左右,当牛做马,同样,辩儿就是你的儿子!”
“若他为王,你便是王之父!”
“若他为皇,你便是皇之父!”
“若为布衣,那便日夜侍奉,尽子孙之孝!”
柳刃:???
猛然睁开眼。
堂堂汉帝后裔,怎么成我乖儿子了?
“快,辩儿,快叫爹!”
刘辩立马磕头:“父亲在上,受孩儿一拜!”
柳刃心里直呼卧槽……
怎么阴差阳错的,就走到这一步了?
不过想一想,貌似还真没啥毛病。
孩子他妈是我老婆,那孩子理应喊爸爸呀。
卧槽啊……这特么无痛生儿啊……
不对!我本来就不用痛,甚至完全相反啊!
“好吧好吧……你们娘俩快起来,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刘辩,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面前,必须学会伪装自己,同时学会自己谋生!”
“毕竟你是已死之人,暂时不能被发现。”
何太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刘辩却一脸难色:“可是父亲,我没有谋生的手段怎么办?”
柳刃云淡风轻:“不用担心,为父可以教你,有种行业可是很赚钱的,到时候咱们父子俩三七分哈!”
刘辩摇头:“父亲你三是不是太少了?”
柳刃无语。
想啥呢这孩子,当然我七你三了,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