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刃听到女人的求救声后,也是皱着眉头,朝前方看去。
声音貌似是从百米外的,那面土墙之后传来。
“马超,去看一看。”
“记得留活口。”
柳刃向马超用了个眼色后,后者立马提着长枪,骑马奔去。
至于留活口……
此地,乃是河内与河东两郡的交界之处。
搞不好会有黄巾余党或者是匈奴作乱。
万一运气好,抓住几个问一问,说不定能套出来一些有用的消息。
很快,马超便赶了回来。
马背之上,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长相一般,骨瘦嶙峋,但年纪不大,貌似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除此之外,马超手中还拖着一人,兽皮衣衫,满脸胡茬,不像中原人。
“大哥,问清楚了。”
“这女子是从河东郡逃出来的,路上跟家人走散后,被这匈奴贼人逮住。”
“若非我去的及时,怕就要被他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马超伸手一拽,便将那姑娘从马背拽下。
“多谢大人们搭救,贱女斗胆……求各位大人收贱女为婢,浆洗衣物,缝补做饭,我都会做的!”
那姑娘捂着胸口,结结巴巴的祈求。
她实在是没了办法。
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稍微一迷路,碰到贼匪,便是死路一条。
若不跪求收留,怕是都活不过三天!
“既如此,马超你便收了她吧。”
柳刃点头,反正再有一个半时辰就抵达河内了,多一个也不累赘……
听到这话,却马超懵了。
“大哥,我?”
“好,好吧!”
“你叫什么啊姑娘?”
马超愣了愣后,便开始跟那女子攀谈起来……
这时,柳刃则是翻身下马,来到了那匈奴男人的旁边。
“主公是要问话吧,让我来!”
典韦跟在身后,马上就领会了柳刃的意思,于是他一步迈过去,啪的一声,朝那匈奴人的脸上抡了个大嘴巴子。
“说,你们主力军在哪里?”
“营寨扎在何处?”
受了一嘴巴子的匈奴人顿时惊醒,可面对凶神恶煞的典韦,他倒是瞪着眼睛,一个字也不说。
“还是个硬汉子?”
柳刃见状也不想多啰嗦,立马用系统搓出一枚吐真丸,强行让他吞了下去。
“你让我吃的是何物?”
匈奴男人惊呼一声,就要抠嗓子。
奈何药丸早就滑了下去!
“说,你们的主力军和营地,分别在何处?”
“最近几日,是何动向?”
柳刃的问题刚问出口,那匈奴男人脸色一僵,喉头不由自主的滚动起来:
“我们的主力军和营地,在河东与河内两郡交界处驻扎,我等最近的任务是再此地劫掠百姓。另外,三日后,会攻打河内郡,过不了几天,河东郡的黄巾军也会支援我们……”
“三日后?这么快!那你们首领是谁?”
“南匈奴单于……於夫罗!”
听到这话,柳刃眯了眯眼睛。
“如果记得不错,历史上的蔡文姬便是被南匈奴掳走,这群家伙本来是归降大汉的,后来灵帝驾崩,十常侍之乱,以及董卓把持朝政后,这才趁机叛变……”
“若是他们三日后便要攻打河内郡的话,招兵买马,得快些进行了!”
将那匈奴人打晕后。
柳刃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很快,一个计划在脑海生出……
既然匈奴这些家伙准备攻打河内郡,以及坐以待毙,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柳刃看了看晕倒在地的那个匈奴男人。
反正有这家伙在,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营地!
念及于此后,他立刻安排道:
“典韦,你速速到陈留征召士卒,明日黄昏之时,不管是多是少,先把他们带过来再说。”
“遵命,末将现在就动身。”
典韦知道情况紧急,没有犹豫,立刻拍马而去。
此时,刘辩一脸担心:“父亲,咱们快回河内吧,这匈奴男人在此地落单,怕是周围还有他们的人。”
“有道理。”柳刃点了下头,“马超,带上那女子,我们加快速度。”
“好的大哥!”
马超呵呵一笑。
他跟那姑娘聊得还不错。
因为加快速度的缘故,本该一个半时辰的路程,他们一个时辰便到了。
“柳大人,你可算来了?”
河内郡城门口,华雄一溜小跑出城迎接,而且一脸紧急。
他拿着一封密信,递给柳刃。
“我在河东安插的暗探来信,说匈奴那些人,准备在三日后攻打咱们河内。”
“南匈奴自从叛变之后,一直居无定所,所以才心急到了这种地步。”
柳刃拿来密信看过之后。
也算是跟自己得到的消息匹配上了。
“华雄,你立刻在河内征召兵马,明日夜里,我亲自率兵偷袭。”
听到柳刃的计划后,华雄有些惊讶。
但很快,他便自信的嘿嘿笑了笑:“柳大人你就放宽心吧,自从拿下河内之后,我便知道会发生此类事,所以早早的便开始征召士卒,原本的一万人马,此刻已经扩军到一万三千。”
“我怕粮食不够,这才少招了一些,不然多招个几千都没问题!”
在华雄的引路下,几人一边往城内走去,一边交谈着。
“又是粮草吗?”柳刃笑了笑:“你只管招兵买马,粮草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招多少人,我便给你多少粮!”
“果真吗?”
刹那间,华雄双眼绽放光亮。
那还等个屁的?
“我现在就去再征召一些!”
华雄迈着龙骧虎步,很是豪爽的大笑着离开了。
至于刘辩,则是带着他的那些个伙计,下去忙着开书肆去了,而马超则是去安顿那姑娘。
一伙人都有了各自的事情做。
唯有柳刃,他带着拘押麹义的囚车,来到了河内郡的郡守府邸内。
找人做了些可口的饭菜,又要来一匹骏马。
“麹义,这些日子饿坏了吧?”
看着颧骨突出,面色惨白的麹义。
柳刃亲自将饭菜,端到了他的面前。
将其从囚车上放下来后,麹义立马跑过去,吃的那叫一个香!
“吃完之后,你就可以回冀州了。”
“这是给韩馥解毒的药丸,你也一起带回去吧。”
柳刃说着,便取出一只小木盒。
麹义眉头紧皱,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柳刃一早便说会将他放回去,原来是给韩馥下了毒,这才有恃无恐!
“你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
麹义不是傻子,给韩馥解毒,又把他放回去,这种好事儿,柳刃会做?
“呵呵,聪明人,这药丸只能解毒十五天,若是十五天后没药,韩馥照样会毒发身亡。”
“我的要求很简单,想要解药就拿粮草来换。”
麹义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开口问道:
“那你要多少粮食?”
下一刻。
柳刃伸出一根手指。
麹义愣了愣,试探性问道:
“一万斛?”
柳刃摇头。
“一百万斛?”
柳刃还是摇头。
“那…一千万?”
柳刃咂咂嘴,干脆不再打哑谜:
“错了,是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