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黄金,乱世粮。
华雄和典韦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不是冀州韩馥的军队吗,他们居然给咱们送粮食?”
“主公,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柳刃淡然一笑,怎么回事?
那自然是拿捏了韩馥呗!
先让他吃下毒药,用来威慑,再加上柳刃穿越者掌握的信息差,把袁绍勾结公孙瓒的事情揭穿。
如此一来,韩馥心生畏惧,无路可走,必然就送来粮食。
可这些实情,柳刃也不好解释,只道了一句:
“天机不可泄露!”
听到这话,华雄瞳孔一缩。
【收获华雄的情绪:惊+10】
上次柳刃这么神神秘秘的时候,还是在汜水关,从关羽手下,救他性命的那次。
此事牵扯天机,必然又是鬼神之说!
“明白了柳大人,嘿嘿,我不问。”
华雄憨态一笑,立马拉住了还在懵逼的典韦:“走走走,典韦将军,你也不能问,这种事情知道了,搞不好会折寿的!”
就这样,华雄强拉着典韦,带着三千士卒,开始搬运粮草。
“呵呵,这古人还真是迷信呢!”
柳刃轻轻一笑,不过很快释然了。
如今是东汉末年,可谓是鬼神之说最为盛行的年代。
就单说张角那家伙,就称得上是汉末第一神棍。
他往水里加了点符纸,行医治病,别人就三叩九拜,将其视为天神。
十多年下来,便有几十万信徒,黄巾军内,皆称之为天公将军。
凭这些事迹,足见百姓对于鬼神之说的迷信。
“又见面了柳大人。”
麹义走来行了一礼,经过此事后,他对柳刃越发敬畏。
“此次运来的粮草虽然只有一百万斛,但接下来还会陆续运来。”
“另外,我家主公还有一封信,请柳大人一观。”
接过麹义递来的信封后,柳刃大致看了一眼:
“放心吧,回去告诉你主公,既然与我柳刃结盟,解药自然会有,冀州的危机,我也会抽空帮他解除。”
得到柳刃的保证后,麹义一喜,连忙拜了拜,这才离去。
天幕越发的黑了……
等典韦和华雄带人将粮食运回城内囤起来后。
柳刃下令,从城内抽调三千西凉铁骑。
饱餐一顿后,人衔枚,马裹蹄,夜间悄然行军,偷袭南匈奴老巢!
柳刃之所以用西凉铁骑,是因为他们最擅野战,而不擅守城。
刚好,这三千人的空缺,可以让新招来的人马顶上。
至于守城将领,柳刃安排的是典韦。
马超和华雄,则是跟着一起行动。
吃过饭后,柳刃身穿铠甲,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很快,时间到了!
柳刃把上次抓到的匈奴人带上,又从系统里搓出一枚吐真丸。
让他吃下后,也算是有了地图。
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中,三千人马如同鬼魅一般,朝着河内与河东两郡的交界之处奔去。
不多时,一片营寨便映入眼帘。
“传令下去,再检查一遍,务必人衔枚马裹蹄,若有疏忽者,军法惩处!”
柳刃开口后,华雄立马传令下去。
这种时候,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记住了,此次我等的目标不是杀敌,而是斩首南匈奴首领。”
“马超,华雄,你二人掩护我。”
柳刃趴在土坡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匈奴大营。
“就由我来深入敌营,亲手擒杀於夫罗!”
华雄和马超皆是一点头。
他们虽然也很担心柳刃,但三人之中,柳刃武艺最高强。
手持一面刑天盾,连防御力也是最高的。
待三千人马统一检查无误后。
柳刃眼神一眯:“冲杀!”
话音一落,三千西凉铁骑滚动如波涛,骤然间就朝着匈奴大营扑杀过去。
因为人衔枚马裹蹄,所有声音很小。
直至冲杀到匈奴营寨辕门,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夜袭!是夜……”
一个匈奴人刚欲开口警示。
一面厚重的盾牌便从天而降!
“轰——”
沉闷的声音响起,那人当场就被砸的晕死过去。
马超持枪,华雄持刀,位于柳刃两侧,将那些惊醒的匈奴人悉数挡下。
“这二人果然中用!”
柳刃手持刑天盾,如一把钢刀,直直刺入敌军营帐深处。
他让擒获的匈奴人吃下吐真丸后,一早的便从其嘴中得知了他们首领,也就是於夫罗营帐的具体方位。
所以此时柳刃极具目标性,朝着那高高垒起的硕大营帐冲去。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从里面中探出脑袋,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打杀声惊醒。
“糟了,是敌袭!”
“等等,那人……他冲我来了?”
首领模样的匈奴人大惊失色,连忙回营取出一把长弓,对准柳刃便射了过去。
见状,柳刃抬起刑天盾。
“砰砰砰!”
箭矢打在刑天盾,如同鸡毛撞上石头,纷纷落下地面。
“什么,这么大的盾牌?”
首领模样的匈奴人也是始料未及。
眼看着柳刃越来越近,他只好一步跨出,妄图骑马逃窜。
可谁知这一步还没完全迈出,随着风声响起,他抬头一看,霎时吓得起了一身鸡皮。
只见一面厚重的盾牌抡飞了过来。
“嗙!”
两百五十斤的盾牌撞在身上,那滋味堪比坠落悬崖。
若非双臂及时护住胸膛,怕是心脏要被砸的骤停。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被巨力拍回营帐之内,两只胳膊的骨头好像都断了。
“於夫罗,终于逮到你了。”
柳刃翻身下马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於夫罗?我……我不是!”
那人恶狠狠的看着柳刃,却摇了摇头。
柳刃没时间听他扯谎。
都这种时候了,撒谎还能管用?
但保险起见,他立马搓出一枚吐真丸,粗暴地塞进那人嘴里。
“这次还说不是?”
“我真不是於夫罗!”
柳刃这下彻底愣住了:“那你是谁,於夫罗在何处?”
“我……我是呼厨泉,於夫罗是我哥哥,他的马队在洛阳与河内地界截住一列接亲的队伍,里面有一美娇娘!”
“但听说是河内卫家的接亲队伍后,属下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把我哥哥叫过去!“
听到这,柳刃直呼卧槽。
卫家接亲队伍?美娇娘?
嘶…那不就是蔡文姬吗?
踏马的,有必要这么巧吗?
这小妮子竟害我白跑一趟!
柳刃一咬牙,直接伸手拧断呼厨泉的脖子。
“撤——”
拾起刑天盾后,他立马走出营寨,迅速上马,然后率领铁骑从匈奴营帐撤退。
谁料刚撤出,还没走几百米。
正面就撞上一队匈奴人马。
他们队列中正好有一辆婚轿!
“踏马的,这不就撞上了吗?”
柳刃眯眼一笑,他本以为此次无法斩杀匈奴首领,没想到转头就碰上了。
“於夫罗,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柳刃一夹马腹,朝前方奔杀而去。
与此同时,看着漫天大火的己方营寨,於夫罗反应了过来——是敌人夜袭了!
面对奔腾而来的人马,於夫罗这个首领终究没有白当。
他不仅没慌,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快,随我转向河内地界,那里是黄巾军的地盘,我等是盟军,他们自会庇佑我等!”
“另外这婚轿也带上,敌军是中原人,危急时刻,或许能当人质!”
於夫罗下令后,火速调转方向。
柳刃见状,心思急转。
现在身后有匈奴残部追杀,而於夫罗又向黄巾军的地盘逃窜。
若是带兵追去,必然打草惊蛇。
万一被黄巾军包了饺子可就完了。
“马超华雄,你二人且战且退,先行回城,保存兵力!”
“对面於夫罗只有二十多人马,非我对手,我独自去追,就算到了河内地界,也方便脱身!”
纵使马超和华雄心忧,但还是服从了命令,眼睁睁看着柳刃消失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