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个南康集团,听说是上面某位暗中扶持的,这些年负责监管海市这边的人,毕竟海市地理位置还是很特殊的。”南素在靳西州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靳西州面无表情,进门以后,目光扫过了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得蹙眉,“沈知意他们来了,马上去查一下,看一下人去哪里了。”
南素哦了一声,就知道自家爷醉翁之意不在酒,来参加这个宴会完全就是为了沈知意。
还戴个面具,搞得挺骚气。
南素转身去打电话调查去了,靳西州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他看着陌生,而且又戴着面具,搞得神神秘秘的,很快就吸引了有年轻女孩过来打招呼。
“先生,我可能喝多了,有点头晕,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坐下?”
一个穿着性感大方的年轻女孩,走到了靳西州的面前,一手扶着额头,一边朝着靳西州身上倒去。
靳西州面无表情的避开,女孩没投怀送抱成功,还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靳西州脸上表情都没变化,声音极冷,“怎么行此大礼,起来吧。”
“你!”女孩差点要气死。
她看到不少人都看过来这边,还在交头接耳的嘲笑,顿时一张脸爆红,扶着茶几站了起来,才怒骂靳西州,“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头晕吗?为什么不扶着我?你怎么能让我摔在地上?”
靳西州懒洋洋的抬眸看着她,“你中气十足,不像是要晕倒的样子。”
“而且,我女朋友很小气,特别爱吃醋,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接触。”
“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她闻到了会不高兴。”
“你!”女孩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
她羞愤无比的捂着脸转身跑开了。
靳西州依旧慵懒的坐在那,抬眸,睥睨天下般的目光冷然的扫过了所有朝着他看那过来的人。
所有人在对上他的目光的时候,有种天然的恐惧。
就好像是看到了上位者,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他的目光。
有了这出闹剧,也没人敢上前靳西州那触霉头了。
他反倒是安静了。
南素过了几分钟就回来了,察觉到周围人在打量靳西州,还听到了他们吐槽的声音,嘴角抽了抽。
这些人真的是不怕死,没事去惹靳西州做什么?
他在南大洲的时候,杀人都不用看时辰的。
要不是华国是个法治国家,不好杀人,他怕是现在早就已经大开杀戒了。
南素摇摇头,走回到了靳西州的身边,压低着声音,“沈小姐来了以后不少人都跑过来套近乎,还有人想要自我介绍,给她当男人的,她大概是觉得烦了,主办方邀请她去楼上休息室休息去了。”
“恩。你去找一下主办方,我们也要去二楼休息。”靳西州语气淡淡的应了一声。
但是南素却是察觉到了危险。
靳西州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很平静,但是他越是平静,得罪他的人,就死的越惨。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得罪了他。
南素去找了一下主办方,说几句,就拿到了二楼休息室的门卡。
靳西州起身,带着南素上了二楼。
不少人都一脸好奇的看着。
“这个到底是谁啊?在海市美见过啊。”
“不知道,南康集团可是很少对人那么客气的,刚刚沈家那位大小姐被请上了二楼,这位也上去了,能上二楼的可没几个呢,怕是来头不小。”
“今天有点意思了,来了那么多人,今天是有什么好东西要拍卖吗?”
“听说是有一幅唐朝的画,是一个收藏家拿出来的,价值不菲,估计很多人都是奔着那一幅画来的。”
“谁的话?”
“不知道,到现在还保密呢。”
楼下热热闹闹,楼上则是有些冷清。
南素送靳西州到了休息室,自己就出去了。
靳西州找了个位置坐下,知道沈知意就在隔壁,唇角不由得勾起。
顾氏集团这段时间生意一落千丈,加上顾淮序又手术进了医院,到现在都还在IcU里,董事会一律要求换总裁,最后闹到了祁如霜那边,祁如霜黑着脸进了顾氏集团,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暂时当上了顾氏集团的临时cEo。
南康集团的邀请函是三个月之前就送过来的,祁如霜正好闲着没事干,就带了个小鲜肉来参加拍卖会了。
她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拍卖会还差不到十分钟就开始。
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也都集合起来,去了拍卖会现场。
孟子归接到消息以后,才去敲门叫醒了沈知意。
沈知意睡得迷迷糊糊,头发都有些乱了,起来以后坐在那一脸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简单的洗了把脸,补了妆才下去。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现场来了不少人,前排的位置还空着几个。
沈知意带着孟子归过去,在第一排落座。
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还因为她的颜值。
沈知意懒洋洋的坐在那,前面拍卖的都是小玩意儿,不怎么值钱,价格都是几十万到百万之间,小打小闹。
沈知意兴趣不大,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坐在那看着。
“接下来拍卖的是国际上致命的设计师ZY在五年前设计的作品,无序!”
“这是ZY从未公开过的作品,我们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才获得的。”
“众所周知,ZY的传世作品很少,她设计的几件作品,大部分都已经有主了,甚至Y国的皇室用的都是她亲自设计的首饰,她在国际上的地位相信大家都听说过。”
“这一次我们也是很荣幸可以得到她的作品。”
“无序的起拍价是三百万,每次叫价十万起,上不封顶。”
拍卖师语气激动的说着。
下方不少人都满脸的震惊。
ZY的作品很少,而且她真的名气很大,作品少意味着你只要买下来了,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拥有,独一无二。
这样的诱惑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难抵挡的。
所以拍卖师才刚刚说完,马上就有人开始抢了。
价格一下子就被顶到了八百万。
第一排最边缘的位置,靳西州懒洋洋的坐在那,目光落在台上的项链上,手中还把玩着玉扳指。
许久,他低沉浑厚的声音才在拍卖场里响起,“一个亿。”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