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寻文也没想到潘峰会这么激动,他只是想吓唬一下,让潘峰在众人面前精神失常。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拉普托连连摆手站回之前的位置。
天呐,不会开学第一天就被开除吧。
甘寒雁看了眼在旁边站着的阮寻文,眼前的一幕和之前孤儿院的那次太像了。
“都别看了,快回教室去。”
12班的班主任夏蓉站出来,将围观的学生赶回教室,其他老师则连忙往校长办公室跑去。
没一会夏蓉就被喊走了,失去管制的13班学生吵嚷起来。
“太吓人了,你们刚刚看到了,那脑浆崩得到处都是。”
“别说了,我晚上要是做噩梦就怪你。”
胆小的学生趴在桌上呜呜的哭,“我要回家。”
“还好我已经锻炼出来了,要不然我今晚也得做噩梦。”
拉普托摇摇头,将刚刚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做噩梦也没事,看5分钟英语书就好了。”
“甘寒雁,你嘴巴也太损了。”
两人隔着阮寻文拌嘴,因死亡而产生的恐惧和焦虑一下子被冲淡不少。
“阮寻文,你说接下来学校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
阮寻文现在的心思都在要不要退学上,至于学校接下来对这个班级的安排他并不关心。
院长说的对,他不适合在学校,这里的人都太脆弱了。
“阮寻文你没事吧,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吗?那只是一场意外。”
拉普托见阮寻文魂不守舍的,以为他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连忙安慰道。
“嗯,我没事。”
“阮寻文,你是在想退学吗?”
“嗯。”
“什么?别啊,没有你在我身边当同桌,我学不下去的。”
“我在这可能会伤害到你们。”
阮寻文看着拉普托和甘寒雁,他能感受到这两人对自己的善意,他不想伤害他们。
潘峰的意外让他意识到,他身上的能力会带来死亡,是不可控的,这里连压制的药物都没有。
万一他哪天失控,让拉普托他们变得跟潘峰一样,他们会不会也死在自己面前。
“放心,最后的关键时刻我会与你们并肩作战的。”
阮寻文只是想在此之前一个人待着,就像在精神病院一样。
“阮寻文,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们的。”
“是啊,你就安心待在学校吧,我们还要给你补习呢。”
“你们不害怕我吗?”
“怕什么,游戏而已,精神力低于50系统会把我们自动弹出去的。”
“谢谢。”
阮寻文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能在这碰到他们真好。
“快学习吧,我们争取一次通关。”
拉普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拿起英语书就是背。
“嗯,加油!”
阮寻文有样学样。
既然决定留下来,那就不能拖大家后腿。
甘寒雁见阮寻文决定留下来也松口气,一个团队四分五裂是不行的。
周围的同学被三人的氛围感染,也都安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其他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夏蓉走进教室又马上退出去看眼门牌号,这是高三(13)班对吧,居然没有吵吵嚷嚷的。
没想到这个班的学习氛围比自己那个还要浓郁,看来也不是很难带。
夏蓉心里的压力一下子轻了些。
“咳咳,大家好,接下来会由我来担任你们13班的班主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夏蓉在潘峰的名字旁边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今天学校出了点意外,大家可以提前放学回去休息,希望明天同学们都能进入到高三的状态来。”
“好!”
“下课!”
夏蓉一走出教室,13班就跟炸开了锅一样,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哎,不知道这个学校提供住宿不,俺不想回家。”
拉普托脸耷拉着,收拾书包都有气无力。
“学校就算有,你家长要是不愿意交住宿费,你也住不了。”
“天呐,本来学习压力就已经够大了,我要崩溃了。”
拉普托趴在桌子上,想到家里那两个控制狂就欲哭无泪。
“不能提前弄死他们吗?”
阮寻文已经决定回家就把那个假妈妈弄死,这样就没有可以烦他了。
“我下不了手,那个npc跟我爸妈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他们也不是大众脸啊。”
“我家那两个也是,游戏公司是不是盗取了我们的私人信息。”
“可能为了真实感吧,不过就我们那些信息,早就泄露的到处都是了,我现在都不怎么接电话。”
“也是。”
“真的会一模一样吗?”
阮寻文被两人的话弄迷糊了,他家里那个怎么跟他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要有信息才能做得一模一样吧,可能你的没有泄漏。”
“回去吧,教室就剩下我们三个了。”
甘寒雁将拉普托从椅子上拽起,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面对还是得面对。
“啊!我可以去你们家住一晚吗?叔叔阿姨在陌生人面前会友善一些吧。”
“那可不一定,你还是老实回自己家吧。”
“好吧,那你们要是听到我的哀嚎声可一定要来救我。”
“知道了,快点走。”
甘寒雁被拉普托嚎得有些不耐烦了,偏偏自己坐最里面,拉普托不往外走自己出不去。
“我们最后一个走要锁门吗?”
“锁上吧,学校肯定有钥匙。”
咔哒~
三人总算离开教室,楼底下的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有被压倒的灌木丛能证明这里之前发生了意外。
……
“儿子,你怎么这么快就下课回来了?是在学校闯祸了吗?”
阮寻文刚把门推开,假妈妈就挂着夸张的笑容贴过来,眼底的兴奋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有,让你失望了。”
阮寻文看着眼前人的笑容垮下去,刚冒出的指甲断开。
“快去写作业吧,我等会来检查。”
假妈妈在说到‘检查’两个字时,脸上又露出奇异的光芒。
“不用那么麻烦了,这六门我一个都不会。”
阮寻文把书包放下,时刻准备将这个假妈妈弄死。
“什么!一个都不会!你对得起我这些年的辛苦付出吗!”
假妈妈尖锐的嗓音像指甲刮黑板一样在阮寻文的耳膜那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