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虽然是院里年纪最大的人,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的高寿,但现在也不过是67岁,还没到走不动道儿的地步,更没到要让人天天照顾的地步,她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做饭,不过,林小琴每天都会去她那里,和她聊天,还帮着做做家务。
此时,聋老太太坐在饭桌前,口水也是疯狂分泌,看着桌上的饭菜却觉得难以下咽,因为从外面传来的香味儿实在太诱人了,她知道今天烧肉的是何雨柱。
“傻柱做的红烧肉的味道,闻起来比何大清还香,看样子柱子的手艺学的不错,估计都能出师了。不过,关系还没到位,再等等吧,等何大清走了,把他拉过来。”
她并不知道,今天就是何大清离开京城的日子,如果知道,绝对会自己出钱买点儿肉庆祝一下。
再馋肉,她也没有找到何家去要肉吃,作为一个老狐狸,她绝对不是短视的人。
再者说了,现在还处于军管阶段,四合院里还没有管事大爷,也没有人为她张目,所以她过得很是低调。
现在是1952年,在这个大院里,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关系比较亲密,与何大清的关系算是比较亲近,但亲近并不代表亲密,何家可没有自己有肉送给她吃的习惯。
所以,聋老太太的计划,就是在何大清出走之后,将傻柱慢慢拢到自己身边,这样,以后有人照顾日常生活,还有人能经常给自己做饭打打牙祭,这样的生活,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美!
想到这里,她也没再嫌弃面前的饭菜,美美的吃了起来。
后院许伍德家。
许大茂放学回到家的时候,院里的大妈们都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哦,不对,是各自回家做饭了,毕竟,也快到了各家爷们儿下班到家的时间,这要是到家吃不上饭,估计就要被骂了。
所以,许大茂并不知道何家发生的事情。
当红烧肉的香味传到后院里,许大茂一边吃着手里的瓜子一边说:“妈,咱家也有一段时间没吃肉了,你明天买点儿肉呗。”
6岁的许小玲也说:“就是,妈,我也想吃肉了。”说完,还吸了吸嘴里的口水。
这个院里,许家才是生活条件最好的人家,许母陶小姗骂道:“看你们那没出息样儿,咱家还少吃肉了?”
虽然是骂的,但许大茂兄妹两人对视一眼后,都笑了笑,知道明天家里肯定有肉吃了,吃肉而已,不稀奇。
“哥,我刚才听易大爷说,傻柱哥他爸又给他找了一个后妈,今天已经私奔去了他后妈的老家保城,以后就在保城生活,不回来了。”
许大茂顿时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瞪大着眼睛说:“真的?”
“那可不。傻柱哥把易大爷骂了一顿,骂得可难听了,说他是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装腔作势、虚情假意。”
“真哒?”
许大茂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对于易中海挨骂,他听了只觉解气,并乐见其成,不知为什么,易中海就是看他不顺眼,经常训自己。
“那可不。”
“他为什么要骂易中海呀?”
“易中海说,何大爷走之前,把傻柱哥和雨水托付给了他。傻柱哥埋怨他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为什么在别人说何大爷是私奔时,不帮着解释一下。”
“对,该骂,易中海就是一个标准的伪君子。”许大茂只觉神清气爽,不过,妹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哥,还有,傻柱哥今天买了一辆自行车,花了160元呢。”
“160元?这傻柱可真舍得。何大爷走的时候,这是给了他多少钱呐?”
说完,许大茂的心里忽然有些羡慕,这以后傻柱可就没人管了,这可就太自由了。
“他说钱花完了。”
“那也没留多少钱呐。”
陶小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留给他160块,还少了?你知道160块是多少吗你?”
许小玲又说:“还有哇,傻柱哥现在又在丰泽园当学徒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说:“他傻柱以后就是个伺候人的臭厨子,以后,我也要去轧钢厂,当干部,坐办公室,当个体面人。”
陶小姗说:“大茂,那你可要好好上学了,最起码要高中毕业,到时我让你爸去找娄老板,把你安排到轧钢厂工作。”
现在的许大茂15岁,明年就要考高中,能上高中,那可是高学历人才,进轧钢厂问题不大,更何况有熟人。
这时,许伍德推门走了进来。
“爸,快坐,该吃饭了。”
看到爸爸脸上的凝重,许大茂又问道:“爸,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陶小姗也很奇怪,用眼神示意询问。
许伍德说:“我今天去给老板放电影,得到了一个消息,娄老板同意轧钢厂公私合营了。”
“轧钢厂要公私合营?”
“唉,是呀,以后,娄老板只担任董事的职务,只参与年终分红,不再参与厂子管理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呢?”陶小姗很不理解。
“咱们觉得突然,但娄老板其实早就在考虑了,现在不过是要正式宣布了。”
“那对你有没有影响?”
“短期内没有影响,但长期来看,肯定有影响呀。”
“也是,咱家大茂还在上高中,离工作还远着呢,不知道等大茂高中毕业,娄老板在厂里还能不能说上话?”
许伍德淡淡说道:“小瞧娄老板是吧?我告诉你,娄老板即使不参与厂子经营,那也有一定的话语权,安排一个人工作没有问题。”
陶小姗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事关儿子的前途,她担心也是正常的。
许大茂倒是有些奇怪:“爸,为什么娄老板愿意公私合营呀?”
“我今天也问了。娄老板说钢铁行业是国家经济的支柱行业,既然对国家非常重要,自然不能让私人控制。”
“明白了。”
至于大院里的刘家和阎家,也都发生了具有家庭特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