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单手拧开糖纸喂给她,又把糖纸收入空间。
“甜不甜?”
“甜,又香又甜,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太好吃了。”
奶糖的味道让何雨水高兴的眉开眼笑,脸上还挂着泪水,萌萌的,粉嫩嫩的,脸上还带有婴儿肥,看着就玉雪可爱,毕竟,有何大清在,她现在可不算缺嘴,与普通市民相比,既能吃饱又能吃好。
他给的糖是后世的大白兔奶糖,国家现在还没有,诞生于1959年,是建国十周年的献礼产品,经过后世百年的发展,这种糖可比现世的糖都好吃。
抱着妹妹,何雨柱虽然知道她的样子,现在也不由再次打量起来,嗯,确实是个俏丽漂亮的女娃子,长大了绝对是一个大美女,穿着薄薄的夹袄,就是衣服有些旧,袖口、衣领、膝盖处有些脏,也许是走了很长时间,一束马尾辫有些松散,脸颊两边有着一些散乱的发丝。
何大清的长相其实不差,就是经常遭受烟熏火燎,自己又不擅打理,有些黑,又有些粗糙,但是非常耐看,何雨柱就随了他的长相,而何雨水明显就要漂亮的多,她的长相,随了母亲。
安慰好妹妹,何雨柱才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怎么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呀,你今天不上班吗?还有,雨水上学了吗?”
何大清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我今天请假了,雨水也上学一个多月了,我给她请了假。这段时间,我在车站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平时不住在四合院,你回四合院可找不到我。”
“咱家有房子,你干嘛还在外面租房呀?”
“我,我主要是为了方便,下班后能早点休息。”
何雨柱想了想,丰泽园距离南锣鼓巷有将近七公里远,晚上下班后回到家,要走将近一个半小时左右,时间上确实远了点儿,也算能理解。
可是,他知道剧情,在自己到津门学艺后,这何大清就和白寡妇住在了一起,而且估计也没回过四合院,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秦淮茹从来没有见过何大清。
何雨水吸了一下口水说:“哥哥,我和爸爸住在白姨那里。”
她的话一落,就见何大清本来就黑的脸,一下子成黑紫了。
何雨柱的目光立刻盯在了何大清的脸上,看他是这样的反应,心里发笑,你还知道害羞呀。
“爸,啥情况呀这是?”
“傻柱,嘿嘿,嘿嘿,那个什么,嘿嘿,你知道的。”
何雨柱一翻白眼,鄙视的看着他。
“嘿,你个小兔崽子,那是什么眼神?找打是吧。”
嗬,这是恼羞成怒了。
“爸,我只是稀奇,以您的脸皮,竟然还知道不好意思。”
“砰。”
何大清一脚踢在何雨柱的屁股上,当然,几乎没什么力气。
“恼羞成怒了是吧?”
何雨柱又刺了他一句。
“傻柱,我发现你出去一年,性格都变了很多呀,贫嘴了不少,就是脸也白了不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好好学厨?”
何大清羞怒之下,看着脸上肤色白皙的儿子,心里火起,甚至都想动手教训,他可是厨师,就傻柱这个样子,已经非常清楚的显示,这一年来,他肯定是没怎么上灶。
这怎么行?
我送你去津门,可是让你学手艺的,你手艺不好,连工作都找不到,我怎么能安心去保城。
“你以为我是你呀,做事顾头不顾腚?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就掏出了一个本子。
“什么东西呀?”
何大清疑惑的接过去,打开一看,眼睛立刻就直了。
“收徒证?你被吴大厨收为正式徒弟了?”
“那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的嘴都有些结巴了,难道我当时没和吴明宗说明白?
“我师父觉得我天赋超群,不收为正式徒弟太可惜,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所以就收我为正式徒弟了。”
“你是不是还要再去津门学厨?”
何大清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感觉竟然不是高兴,而是担心,担心他还要去津门学艺,白寡妇可不一定会等到傻柱出师,这样,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回来之前,我师父已经为我办了出师宴。”
“你已经出师了?”
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当然,鸿宾楼的王堂头都不舍得放我回来。”
“嘿,你小子,可以呀,给你老爸我争光了。”
何大清放下心来,接下来就被惊喜包围,这小子能被鸿宾楼的大厨认可出师,那做菜的水平一定不低,至少达到了二灶的水平,找个工作,养活他和雨水,就是个轻松拿捏的事,这下子,自己可以彻底放心的去保城了。
“爸,怎么着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高兴?”何雨柱打趣道。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何大清走过来,手也伸向何雨柱手中的麻袋,想要表达一下父亲的爱意。
可是,当他真的拎起麻袋时,并没有往前走,而是又放到了地上,嘿,里面的东西竟然有二十多斤重。
这么重,走路时间长了,肯定累人,还是这傻小子拎着吧。
“你这是买了多少海鲜呀,这么重?”
麻袋中散发出浓郁的海鲜腥味,他自是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买了很多干海鲜,都是好东西,这可都是肉。二十多斤呢。”
他心里还说:我空间中更多,够我吃上几年。
何雨水立刻蹦跳起来:“哦,有肉吃了,我要吃肉,我要吃海鲜。”
“你怎么会有钱买这些东西的?”
“我平时不怎么花钱,你给的钱我基本都留着,师父给了一些,上二灶之后,鸿宾楼给的工资,我师父不要,全给我了,我知道海鲜在京城价格贵,就买了这些东西。不过,我现在钱也花完了。”
“行了,走,咱们回去,回去吃肉。”
说完,何大清拉过何雨水,领头向前走去,至于地上的麻袋,他没有再看一眼,那么重,他可不想拿,还是傻小子拎着吧。
何雨柱撇撇嘴,并没有在意,拎起袋子跟在后面,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非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