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喽。”
何雨水喊了一声,拉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何雨柱漫步在街道上,不住的扫描欣赏着,蜿蜒的胡同、斑驳的灰墙、垂落的古柳、缺了角的照壁、缝隙中长着青苔的砖路,当真是既典雅又宁静。
而路旁有着小餐馆、各种店面,以及来来往往的面带笑容的居民,顿时,四九城百姓浓郁质朴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能生活在这里,何雨柱还是蛮高兴的。
站在95号院门口,何雨柱忽然产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觉,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浮现在心头。
他压下心中的异样,迈步进入大院。
大院之中,只有几个没有工作的妇女,他刚进入前院,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就看到了。
“傻柱,你回来啦?哎哟,这一年没见,你这变的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微笑看着她说:“我回来了。阎婶儿,一年没见,解娣都能走了呀。”
在杨瑞华的脚边,站着一个一岁多点儿的小娃娃,正是杨瑞华的小女儿阎解娣,何雨柱去津门学艺时,她刚刚出生不久。
何雨水放开哥哥的手,走到阎解娣面前,低头用手在她脸上点了点说:“叫姐姐,姐姐给你糖吃。”
“姐姐。”
一听有糖吃,阎解娣即使年纪还小,但也知道糖好吃,赶紧叫了一声。
“哎。”
何雨水答应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塞入她的口中。
“咝。”
阎解娣吸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谢谢雨水了。”
杨瑞华先谢了谢何雨水,又乐呵呵的对何雨柱说:“是呀,已经十六个月了,刚会走。哎哟,你这是带的什么呀?竟然装了一个麻袋。”
杨瑞华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麻袋上,鼻子里还闻到一股腥味,嘿,这里面肯定有海货。
何雨水没有阻拦何雨水给糖,听杨瑞华问起,随口说道:“哦,这是我师父买的礼物,让我送给他在京城的朋友。”
“都有什么呀?”
“我也没注意,应该有干海鲜。对了,阎婶儿,以后呀,请您叫我名字、雨柱、或者柱子都行,但是别再叫我傻柱。好吗?”
说着,何雨柱敛去脸上的笑意,脸色淡淡的,虽然说的是反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杨瑞华刚想说能不能买一点,听何雨柱这么说,登时一顿,下意识的说:“好,我以后就叫你柱子吧。”
“好嘞,谢谢您了。等我阎叔回来了,也告诉他一声。”
“哎,好。”
“家里很长时间没住人,我还要回去收拾收拾,咱们找时间再聊。阎婶儿再见。”
说完,他拉住何雨水走向垂花门。
“哎……”
杨瑞华伸了伸手,随后就将手放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轻声说道:“这一年没见,这傻柱子变化还真大呀。现在看看,他变白了不少,这个头也蹿了不少,这都比何大清还高了。”
走进中院,何雨柱的第一眼就看向水池,之所以如此,主要是他想看看,水池边上有没有与傻柱纠缠一辈子的“洗衣姬”秦淮茹,看看她是不是有电视剧中那么漂亮。
哦,水池旁并没有人,有些遗憾呀。
也是,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院里的人早就吃过午饭刷完了碗筷,没人会守在水池旁,而且,现在院里的人还没下班,还没到秦淮茹表演勤劳的时刻。
不仅秦淮茹不在院中,甚至中院里现在都空无一人,就连贾张氏也不在。
何雨柱不用想都知道,院里的妇女们都在自己家里,也不再多想,迈步向前,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年没人住,屋内全是灰尘,不打扫连人都进不来,不过,有空间在,打扫卫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他看了看房间,尤其是大床,只见上面的被褥卷了起来,上面盖着一个床单。
就这一年没盖的被子,他是真不愿意用,但必须用来掩人耳目。
他随手拿起门后的一块擦布,将凳子擦了擦,又从空间中拿出一本小人书递给妹妹说:
“雨水,你搬个凳子,先坐在外面走廊下边,等我打扫一下。”
“好,我喜欢看书。”
何雨水高兴的接过小人书,搬起凳子就往门外走。
看她出去了,何雨柱又拿起脸盆,将擦布往里面一扔,就去中院的水管处打水。
“妈,妈,你看那个是不是傻柱?”
贾家,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正坐在餐桌边做着小衣服,透出窗户,就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女孩打开了何家的门,立刻想到这是不是何雨柱兄妹,赶紧询问。
“谁呀?”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午休,听到儿媳妇喊话,不情愿的回应道。
“何家的门开了,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小女孩进去了,应该是你们说的傻柱和何雨水。”
“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翻身下床,凑到窗户那儿往外看了看,正好看到何雨柱出来打水,而何雨水则坐在门口看书。
“就是傻柱和何雨水,他们这是要回来住了?哎哟,这傻柱变化还挺大,这都有一米八出头了吧?哎哟,脸也白了,他不是去学厨了吗?那烟熏火燎的,脸还能白?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没出息的,估计是没学到什么。就这小子的德性,哼,和咱家东旭比,他提鞋都不配。”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嘚吧嘚的说了一通,既踩了何雨柱,又捧了自家儿子。
何雨柱早就发现了这对婆媳,不过连看都不想看她们,接了大半盆水就回家。
“妈,我刚才看到傻柱拎着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啥东西?”
“是吗?我去看看。”
贪心一起,本来还不想出动的贾张氏立刻行动,出了屋门走向何家。
“张大妈好。”
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何雨柱知道,贾张氏来了。
“傻柱,你拿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咳咳咳。”
贾张氏根本没有回应何雨水的问好,脚步匆匆的冲进屋内,然而,她进的快,回去的也快,刚进屋,她就扭头就走,结果一脚踩空,一头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