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疼死我了。哎哟喂,傻柱,你个丧良心的,竟然敢打人。哎哟喂......”
贾张氏给儿子当了肉垫,儿子是舒服了,但她却惨了,被儿子两次猛烈的撞击弄得欲仙欲死,几乎都爬不起来,只能扯着嗓子骂人。
易中海同样晃了晃脑袋,等脑子清醒了,看贾家两人依然没有冲出来,就看向周围,看到院里几乎所有人都到了中院,黑压压的一片,赶紧喊道:“老刘,老许,老马,快帮帮忙,把他们拉开。”
刘海中,许伍德,马贵民,都是后院的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尤其是刘海中,因为是抡大锤的,那力量比易中海都大。
至于前院的阎埠贵,他没叫,那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长得跟个鸡仔儿似的,叫了也没用,没看他就躲在杨瑞华的身后,没敢把自己露出来嘛,不对,就露了个头。
刘海中三人倒也没拒绝,都是一个院的,发生矛盾很正常,偶尔打打架也不是没有过,邻居不就是中间调解人嘛,再说了,他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人分开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和许伍德走过来拉住何雨柱,把他往后面拉,许伍德一边拉一边问:
“柱子,已经踹了两脚了,别打了,再打人就有事了。”
两人都听说了何雨柱力气大,所以很用力。
果然,一拉住何雨柱,他们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力,反而被何雨柱带着往前走了三步。
“柱子,冷静,冷静。”
许伍德和刘海中同时都劝道。
何雨柱挣扎了两下,接着就放松身体,顺势被他们拉住向后退去。
正如许伍德说的,已经踹了两脚了,气也出了,正好顺水推舟借坡下驴,如果贾家不依不饶,继续打就是。
许伍德刚才看到何雨柱胳膊一甩,易中海就坐在了地上,又和刘海中两人一起用力才将他拉住,已经感觉到了何雨柱的力气,确实大得出奇。
而且,儿子许大茂回家曾经说过,他被何雨柱捏住脖子就给拎了起来,当时听后还有些生何雨柱的气,但听儿子说了事情经过,他对何雨柱的气就消了,还把许大茂给骂了一顿。
本来以为要费很大劲才能把何雨柱拉住,没想到何雨柱只挣扎了两下,接着就被拉着向后退去,知道他是借坡下驴了,心下好笑,这傻柱子现在也奸滑起来了。
既然这小子做事知道分寸,却为什么会和贾家做这一场,就好奇的问道:“柱子,说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呀?”
刘海中可没想那么多,既然已经将人拉开,也问道:“柱子,说说吧,为什么堵贾家的门呐?”
这时,贾东旭和贾张氏也站了起来,心中怒气未息,冲出来还想挠人,立刻就被田桂芳、杨瑞华、陶小姗给拉住了,急的贾张氏想跳脚骂人,最后被贾东旭拦住。
何雨柱知道这些人对自己堵贾家的门很好奇,对自己打人也有不好的看法,这种事一定要因势利导,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于是,扫了一眼大院里的众人,大声说:“各位街坊邻居,我知道,你们都奇怪我堵贾家门打人,估计还有人觉得我做的过分,说我何雨柱欺负人,那我就把事情和你们说一下,你们来给我评评理。”
“好,柱子,你说吧,大家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们来给你评理。”
这会儿,阎埠贵也站了出来,代表大伙儿表明了态度。
何雨柱一抱拳说:“好。我就说说。你们都知道,我爸去了保城后,家里就我和雨水,因为我要工作,所以下午我接雨水回家时,都会把她的晚饭一块儿带回来,等到了饭点儿,雨水把饭菜热热就能吃。没想到呀,今天晚上,贾张氏在雨水还没吃晚饭时,把她的菜抢了,你们说,有这样的嘛,三个大人,抢一个小姑娘的吃食,要不要脸,该不该打?”
话音一落,院里立刻一片议论和讨伐声:
“啊,怎么能这样儿呢?”
“真的假的?”
“还有这样的事?”
“也太不要脸了吧。”
当何雨柱讲完,院里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得馋成什么样呀,才会抢一个小孩子的饭,难怪何雨柱打人了,这要是不管,那以后这种事肯定会经常发生,何雨水估计都吃不饱饭。
林小琴责怪道:“老嫂子,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贾张氏根本不理她,对着何雨柱一蹦三尺高的骂道:“放屁,你个小畜生,不就是几块肉嘛,我当时可是感谢过的。”
何雨柱说:“你个老畜生,你有人性吗?还说了感谢话,谁让你感谢了?哦,我抢了你家的东西,然后感谢一声就行了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这是抢劫,你这就是标准的土匪行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到军管会告你去,看你是什么结果?”
易中海说:“柱子,可不能这么干呐,都是一个院的。”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办呐,可是你看他们的样子,他们知道自己错了吗?这要是不改,我妹妹以后还能吃顿饱饭吗?”
他当然不会去报军管会,他又不是真的傻,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军管会处理起来,也不过就是批评加赔偿,而且因为这种小事儿就去告状,那他何雨柱的名声也不会太好,在这一片绝对不会比贾张氏强多少。
众人立刻看去,只见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都是一脸的恨意,就像是要吃人一样看着何雨柱,确实不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一样。
贾张氏说:“你都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拿回来的菜又不用花钱,再说了,我又没拿完,吃你几块肉怎么了?我家淮茹刚生了孩子,需要营养,你怎么一点儿街坊邻居的情义都不讲?”
“我呸,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说没拿完,我告诉你,如果你真全拿走了,你信不信,我今天能把你家给拆了。再说了,你家生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又不是我儿子。缺营养你让你儿子去买呀,市场上又不是没有肉。要按你这种说法,你家每年从乡下拿的粮食,也没有花钱,我是不是可以拿到我家吃呀?”
“放屁,你想的美,那是我家的粮食,凭什么让你吃?”贾张氏差点儿被这话气死了,我家能勉强吃饱饭,就是因为每年在乡下有粮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