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听,这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讲出这样的话。你家的东西别人不能吃,别人家的东西你随便抢,你是个什么人呐?要不要脸?”
他的语气戏谑,说完,看向诸位邻居,只见他们都惊奇的看着自己,忽然明白了,这是被贾张氏透露出来的消息给惊着了,估计刚才和贾张氏的对话,院里的人都没听清楚,嗨,这帮人真行,我的表演全他么浪费了呀。
阎埠贵问:“柱子,你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虽是问话,但脸上却一副不敢置信之色。
何雨柱撇撇嘴说:“是呀。”
“哎哟,不得了呀你,你还没满18岁吧?呵呵,17岁的丰泽园二灶大厨,嘿,柱子,你是这个。”
说完,他向何雨柱一挑大拇指。
此刻,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至于何雨柱与贾家的矛盾,已经被他们放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许大茂的声音传了出来:“现在正在处理事情呢,都想什么呢这是?”
贾张氏讲出的事情,对他的影响最小,即使是丰泽园的二灶又怎么样,不还是厨子?
“对呀,还在处理事情呢。”
“大茂提醒的对。”
不少人反应了过来,注意力再次回到贾家门口。
许大茂心里得意,又说:“叫我说,贾家这事儿做的不对呀,你贾家生儿子,又没找柱子帮忙,现在找他要营养,这不对呀这个。”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明显的戏谑。
“哈哈哈......”
院里顿时一片笑声,笑声中都透着莫名的意味,这种话题,他们很喜欢,不论男女。
“许大茂,我弄死你。”贾东旭被他的话刺激的火冒三丈,立刻准备冲向许大茂,何雨柱我打不到,打你许大茂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被田桂芳拉住了,林小翠也拦着他说:“东旭,别冲动。”心说,何家你还没弄明白呢,再招惹许家,你不更吃亏。
贾张氏也是嗷的一声骂道:“许大茂,你个丧良心的混账王八蛋,敢开我家的玩笑,我挠死你。”
她也想找许大茂出气,可陶小姗能让嘛,赶紧使劲拉住她说:“贾家嫂子,我给你道歉,我回去肯定收拾他,别生气,咱们还是处理你家和何家的事儿吧。”
杨瑞华也使劲拉着,劝道:“就是,别和大茂置气。”
看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看向贾东旭说:“说说吧,今天的事,你准备怎么赔偿?”
“啥?赔偿,你配吗?踢我家的门,还打我儿子,你必须赔偿我们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贾张氏直接跳了起来。
“哈哈哈,不赔偿好啊,那你就让你儿子做好天天挨打的准备。”
“你敢?”
可惜,她刚一说完,何雨柱两步向前,再次将贾东旭踹翻在地,又说:“你看我敢不敢。”
他的动作,可是把田桂芳她们吓了一跳,赶紧闪开。
“啊,我和你拼了。”
看到儿子再次挨打,贾张氏要疯了,冲向何雨柱,两手连舞,想给何雨柱来一记狠的。
可惜,何雨柱和她一样,也是打定了主意,今天也是要给她来一记狠的,不然,这泼妇以后肯定会经常找自家麻烦,今天拿肉,明天就可能还会拿别的,不把她打疼了,她就不知道收敛。
在贾张氏的概念里,就没有抢这个概念,那不过是拿,就像孔乙己一个读书人,还认为偷书不是偷,是窃,窃书,不算是偷。
就在贾张氏快要冲到身边时,他微一侧身,贾张氏就从他身边冲了过去,他脚尖在贾张氏脚踝上迅速一挑,贾张氏身体腾起,扑通一声,直接就扑倒在了地上。
“哎哟喂,疼死我了。何雨柱,你个小畜生,你竟然敢打老人。”
贾张氏扑倒在地,一声惨叫,还没爬起来就开始叫骂,希望能引起院中人的同情心,让他们谴责何雨柱。
“柱子,可不能打老人呐。”易中海就站在旁边,赶紧插到何雨柱与贾张氏中间,他就担心何雨柱蛮劲上来,不管不顾的把贾张氏打一顿,他知道,以他的力气,根本拦不住。
“傻柱,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看到老娘栽倒在地,贾东旭勃然大怒,爬起来就冲向何雨柱。
可以说,何雨柱今天的反应,完全出乎了贾东旭的预料,他人都麻了,到现在为止,他都处在懵逼的状态,在他的想象中,何雨柱今天一定会吃下这个闷亏,就当没发生过,没想到何雨柱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他现在都后悔死了,怎么就贪那几块肉的便宜呢。
贾东旭确实是孝顺之人,自一年多前父亲因工伤去世,母亲为了在院里立身,可是和别的人家做过了几场,才算是在这个院里站住了脚,后来,更是让自己拜了易中海为师,有他护佑,才真的没人敢招惹。
也就是因为这种认知,他才对贾张氏抢何雨水的肉没有阻拦,没想到呀,这何雨柱发起火来,师父易中海都拦不住。
后悔归后悔,但是看到母亲倒在地上,他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怒骂一声,冲上去就要和何雨柱厮打。
可惜,他快,何雨柱的动作更快,一脚踹倒,直接给他甩了两巴掌,嘴里还说:“老子和你说过几次,老子叫何雨柱,不叫傻柱,你他么的就听不进去,再叫我傻柱,牙给你打掉,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说完,又是两巴掌,贾东旭的脸眼见着胖了一圈。
看到何雨柱又在打人,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赶紧再次拦住,易中海还说呢:“柱子,可不能再打人了。让他家赔偿你,总行了吧?”
易中海也知道了,今天贾家不赔偿是不行了,他已经知道了何雨柱闹这一场的目的,这是在院里插旗立威呢。
看易中海出面,贾家母子坐在地上都不说话了,就等着他替自己处理,两人都有一个认知,贾家的面子今天是丢尽了,已经找不回来了,就只能认命的想着尽快结束。
何雨柱心说,今天人骂也骂了,打了打了,再揪着不依不饶,就有人看我不爽了,于是说:“赔偿是必须的,还得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你们说吧,怎么赔偿?”
易中海想了想说:“贾张氏就拿了几块肉,就让她赔偿你五毛钱吧。行了吧?”
“哈哈,还行了吧?当然不行,赔这么少,他们记不住教训。”
“那你说多少?”
“我也不多要,抢走四块肉,就赔偿四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不行,四块钱都能买六七斤肉了,你也太贪了。”
刚说完,贾张氏就跳了起来,心说,我都感觉自己不要脸,没想到你比我还不要脸。
不要说她了,就是院里的人都觉得何雨柱要多了。
不过,他们也没讲话,毕竟不关自己的事,再说了,这赔偿就像是做生意,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就看怎么谈了。
可他们不知道,这何雨柱虽然知道要的多,但他不会松口,他从来不是为了要钱,而是为了教训贾家和立威,要得少了起不到作用,也不能让贾家肉疼。
易中海也说:“柱子,你要的太多了,贾家不容易,东旭收入不高,还要养孩子,这样吧,就赔一块钱,让他们受个教训,可以吧。”
何雨柱说:“不行,太少了,今天被她抢的肉,可是有三段牛尾,光它们都要值一块钱了。”
这时,贾家的门开了,秦淮茹穿着棉衣,头上包裹着一块头巾走了出来。